还好!还好追到了!队伍还没行得太远!

    而且,她的手中捏着言蹊的将军令,说的话,大抵能让他们更信一些吧。

    只不过……

    想到两日前自己抢了这将军令的场景,时非晚便又打起了哆嗦来:这会不会……也是犯了军规?

    只哆嗦是一回事,时非晚奔往前头的步伐却是仍旧坚定。

    前方的军队,现在一看就是在在驻营休息中了。她就算不骑马只步行,也能追到他们。

    提了口气,抱着早完事早休息的心里,时非晚干脆加快了步速:近了!

    果然是近了!

    时非晚忽然发现前方有人瞧见了自己似的,黑压压的人群里不多会儿竟散出了一队朝自己行进的火把来。

    “咚咚咚……”

    接着,她还听到了马蹄声。

    “蛮子斥候,抓住她!”

    然而,马蹄声更近时,那朝时非晚行近的火把堆中,响起的竟是这样一道叫喊。随后,二十多匹站马快速奔出,时非晚能看清马匹主人的容貌时,自己,却是已被他们围在了正中央……

    “……”时非晚怔了下,只很快便想到这战争时期行人许也要查探。于是,一点也不慌的,一块令牌忙掏了出来,道:

    “我是奉言将军之令前来,给季将军传几句话的!”

    令牌往人前一晃,其上“虎威”二字澄澄发着亮。有令牌在手,时非晚心底底气十足。

    只这本以为会极有重量的话完,却是未见任何人有所反应,一群骑马的漠州兵们一怔过后,脸上反倒是更加凶煞起来。

    而后,一把把枪剑竟是往时非晚的脖子上架了上,其中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子立马说道:“带走,去见季将军!”

    “……”竟根本没有更多说话的时间,时非晚整个人便被架着往前走了去……

    “……”

    夜风袭来,时非晚瞅着前方燃着的火堆,心情开始陷入凌乱里……

    这……什么鬼情况?

    一开始,就算是还没有亮令牌的时候,面对一身漠州百姓装的行人,漠州军也没有这么对待百姓的理吧?

    便是要催促百姓不行这条道,也没有见人则抓的理!

    更何况,方才她,可是亮了令牌!

    虎威两个字,看不到么?

    “季将军又抓来了一个可疑的。”

    头懵之时,时非晚不多会儿:便被带到一个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面前。这男人正是漠州的鹰扬将军季风将军。他生得不算高大,只一双眼睛短小精悍,瞧着甚是威严锐利。此时正坐在一匹马上,穿着一身银色盔甲,正望向动静这边。

    正如时非晚所猜,这位,正是准备前往泰城的漠州援军。

    一至男人跟前,时非晚被狠狠踹跪在了地上,而她旁边,竟还跪着好几个同样穿着百姓服的男人。其中几个还带了伤,明显是挨打了。

    挨打的百姓?

    细作?

    时非晚愣了下。

    “季将军,此人会武,使过枪!手上有茧子,身上有兵器,而且,她还有战马。”

    不及先开口,那率先架着时非晚的漠州兵子用枪挑了挑时非晚的手后,立马说道。

    他刚刚,瞧过时非晚的掌心。掌心,有一些长期使用兵器而造成的茧子,分明就不像是一个百姓。

    “还有,他还有一块伪造的将军令牌,言将军请看。”那兵子接着,又丢下了一句。

    而后,躬身,猛地将时非晚手里的东西抢了去,恭恭敬敬的朝着季将军递了去。

    伪造的将军令牌?

    时非晚猛地抬起了头来。而这时,她已见自己的包袱被人检查了起来。

    “还有,他还有一块伪造的将军令牌,言将军请看。”那兵子接着,又丢下了一句。

    而后,躬身,猛地将时非晚手里的东西抢了去,恭恭敬敬的朝着季将军递了去。

    伪造的将军令牌?

    时非晚猛地抬起了头来。而这时,她已见自己的令牌被递到了那位季将军的手中。自己的包袱

    “还有,他还有一块伪造的将军令牌,言将军请看。”那兵子接着,又丢下了一句。

    而后,躬身,猛地将时非晚手里的东西抢了去,恭恭敬敬的朝着季将军递了去。

    第383章季将军的犀利目光

    男子一说完,便狠狠瞪了时非晚旁边其他穿百姓服的几人一眼:那儿一共四人,他们都是一副农夫模样,一人是六旬老人,一人是十一岁的少年,还有两人,都是三十来岁的模样。大致半个时辰前,六旬老人同一名青年扛柴从旁边小道上穿过,不起眼,也实在与其他柴夫无异。可这位季将军只瞅了几眼便丢下了一句话来:“有问题。”

    当时他还觉得吃惊。季风将军便解释道:“驼背者大多背厚肩斜,老者驼背,背却宽薄。右肩扛柴,看似吃力缓慢,可步伐却轻,此非武者不可为。而青年肩上柴重,步亦轻,可柴物中含有山中湿木,柴夫一般不取。且,二人的柴堆,以绳结捆绑。而漠州柴夫砍柴大多原地取柴,以腾或枝条为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