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位大公子,现在还在金州呢!

    脑子里回忆起大公子企图从自己这确定蓝天女儿身的事迹,时非晚难得咯咯笑出了声来,道:“来这挺好,索性待到我回京,到时候,一起办婚礼呀。”

    “擦……”蓝天差点一个栽倒:“办什么婚礼,真不害臊!鬼才跟你一起办婚礼!你自己进擎王府,别拖人下水!”

    她说什么了吗?她可还没被骗走呢!

    “老大。”时非晚这话本就有试探之意,听言本要继续试探,只这时却是听到了毕天高的声音。

    时非晚一看,只见毕天高正急匆匆的朝她奔了过来。

    “我勒个去!”瞧见蓝天时,毕天高差点晃倒在地。好美的妞!擦……

    “咳咳……腿脚不好,走不稳,走不稳!”好在毕天高因为灵昭的缘故对其他美女已有了免疫力。他惊虽惊,方才差点栽倒也确实是因为腿脚不利。

    此时的毕天高……哪似个正常人?纱布竟从头包到了脚,模样要多惨烈又多惨烈。时非晚甚至都无理解这位主伤成这样怎还有奔跑的气力。

    金州那一守战,金州军是以少战多可伤亡亦不少。毕天高没死,可几日前却是被人从命悬一线中抢回来的。

    止战之时,毕天高从脸到脚没一处好的,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他还能活着也实在是生命力顽强了。看来,毕天高那一守战,是真的用尽了自己的生命在打。

    是的,他很拼命!未必真的达到了擎王世子一人一千的变态要求,他也不知自己屠了多少蛮兵,可前几日的守战他绝对当得起勇之一称。

    他不算强,在新兵里还算能打,但比之时非晚与卫爽那种,绝对是没法比的。

    可,仇恨能让一个人勇猛无敌,譬如沈凡。

    但爱,同样也可以,譬如他!

    “有事?”时非晚故用嫌弃的目光扫向毕天高。

    毕天高嘿嘿笑了声,仿佛自己一身的纱布不复存在,道:“老大,岑大公子寻你,说是你想要的东西,可以去瞅瞅了。”

    岑止?

    时非晚这才想到了自己那一个训练场,眼一亮,便拽上了蓝天的一抹袖袍。

    “哎哎你自己去就行,我不去!”蓝天忙咆哮。

    “女儿装都换回来了,避不了了姑娘。”无人听到的角落,时非晚不避讳的说道。

    此一出,时非晚便领着蓝天直接出了军营。骑上小灰时,不想马儿前头接着也攀上了一抹女影来。

    “干嘛?”时非晚开始黑线。

    “怎么,怕出事?”

    “你都不怕,我有何怕?”黑线完的时非晚驱起马儿奔腾了起来。

    “哎呀——”

    小灰的身影自街头传过时,瞅见这一幕的金州百姓顿时直直惊叫了起来:

    “新帅下手真快,真寻着新夫人了……”

    第458章训练场

    时非晚见到岑止时,已是半个时辰过后了。下了马儿,时非晚眼前便映入了一片远山。视线拉近,侧面是丘陵直立,前方却是一片空旷的平谷,点点枯黄散落在谷地里,算不上荒芜,也算不得生气。岑大公子此时就立在那前方。除他之外,时非晚还瞧见了岑隐,也瞧见了许多熟人。

    正是河天风的那一群山匪。

    “天呐!好美的妞儿!”

    时非晚还未招呼,那头的人便已朝她看了过来。首先响起的乃是河天风的惊语。

    寒风潇潇,冷意瑟瑟。

    时非晚一个寒颤便瞅见了河天风被遭去了一道冷茫。时非晚平素没什么捉弄人的坏心,只许是想到了自己被岑止有意无意也算是算计过的事,小仇一念便反握住了蓝天那只本就死拽着她的手。

    二人举止亲密,进了群人近视野。

    “岑大公子辛苦数日,有劳了。”

    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时非晚不避反迎了上去,对着岑止抱起拳来。

    蓝天不顾一众在她同时非晚身上左右打量的视线,死死拉住时非晚的胳膊,笑得甜似水桃,相当配合的利用起时非晚的男儿身给岑大公子“戴绿帽”。

    “不苦,比不得石兄弟操劳。”

    不善的眼神却只持续了一瞬,岑大公子瞅着时非晚反倒笑了笑。只也是此瞬时非晚见他忽然朝自己伸出了手来,而且,似乎要朝她的手抓握去。

    “我记得民间流传着一种握手礼,以此而示推崇敬仰之心,本公子觉得石兄弟正能担之呢。”岑大公子皮笑肉不笑,开始胡诌起来。心中则在暗想,想让他不爽,他就让另一人更不爽。反正他没某人洁癖重。

    “啪——”

    然这让某人不爽的举动还没正式完成,岑大公子的手便被抓了下去。岑隐直接握住了岑止整个大手,道:“是么?大哥,我对你也是推崇敬仰已久呢,可不是得多握握。”

    “阿隐愿将时间花在大哥身上,大哥自然荣幸。”岑大公子不会武,感觉到手骨一痛,却仍是笑得温和又谦逊。此言言下之意,可不正是在提醒岑隐,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多一分,过后他与时非晚独处的时间便得少一分吗?

    果然,这话对岑隐是相当的奏效。岑隐报复性的狠用了点气力后松开了手。只却还不忘继续捅上一刀:“大哥寻不着媳妇有其缘由呢。”

    还想对他家晚晚动手动脚,哪像他洁身自好……

    “呀,原来阿隐一直关心着大哥的亲事呢?阿隐既有此心,不如让弟妹给大哥说个媒呢。”完全不受影响,岑大公子接着这话反而想利用起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