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叛者并不是阿风。而是……”

    徐凯神情有些悲痛,望向了沪大公子,道:“是你!你根本不是有意帮我,你心向郡主,故意应我替她送信,暗里却又替她算计我们的人!

    你在见阿风时,在他酒中下了毒!

    那毒一开始无作用。要两日过后才会发作!你算准了那个时候阿风恰在牢里!

    阿风不是要自尽,不过是有人想要让阿风在那个时候去死!

    若是阿风中了那毒,如今他自己选择自尽之事,就成铁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幸得阿风得侯爷所嘱咐,起初就有所防备。那酒并未下肚。诈死,不过是因为你那一杯酒,将计就计迎合于你们,且看你们想利用他的死干什么罢了!”

    “……”

    徐凯这番话说的,完全不是任何百姓们一开始所估过的剧情。这初一听脑子竟没办法完全理解,稍稍过了一会后理清头绪来,顿时,已全成徐凯话中捉到了他此话中透露出的一个重点——

    “他……他是说,是郡主跟沪嘉,设计了假齐管家自尽这一出?只不过因为女侯早有所防范,没能让他们得逞?诈死,是为了让他们以为他们已经得逞了!”

    “他是这个意思吗?那他干脆直接说,天成郡主被定北女侯陷害,乃是天成郡主自己做的局好了!”

    “什么鬼!这么复杂!这怎么可能。天成郡主平白无故去做这出局干嘛?荒谬!”

    百姓们只觉得徐凯的话比神话话本还玄乎。那沪嘉则一脸惊讶的看向徐凯,道:“你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没给郡主送过什么信。更别提,给什么假齐管家下那会晚些发作的毒了!”

    “就知道你不承认!你背叛了我,当然不会承认!”徐凯冷嘲一声,“亏我还自信,我所有的兄弟们都会帮我呢!亏我还以为,是主子的人阿风背叛了主子呢!原来,是我寻的所谓的兄弟,根本不靠谱!”

    徐凯越说越气。

    假齐管家自尽的事传出来时,他还跟时非晚说,假齐管家背叛她了!

    原来……此一切不过是因为他的人不靠谱,主子便来了出将计就计,干脆促成天成郡主做局罢了!

    假齐管家在公堂上刻意指认郡主,听起来像是陷害郡主的一番言论。大抵,也是时非晚猜着,天成郡主的用意就在做这么一局,所以此依旧是刻意促成她做局之举。

    “阿风,徐凯说是沪大公子给你下了晚些发作的毒。你可有证据?又可有证据你当初见过沪大公子?”云殊这时不问沪嘉反问假齐管家。

    第578章结局篇 反杀(5)

    “有!”阿风点了点头,竟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木盒子来。盒子呈至云殊跟前,云殊打开后发现是一杯子,正要去拿那杯子,却是见时非晚忽然起了身阻住了。

    “云大人,且慢!”

    云殊手一顿。

    时非晚又道:“沪大公子之意是,你没见过我家阿风?”

    “是!”

    “那天夜里,我让徐凯约你进了玉家坊,阿风也在。当时,你就是在那里答应替我们送信的。如此说来,你也没去过玉衣坊咯?”

    “自然是。”沪嘉一口咬定:“好笑,我从不去什么玉衣坊!”

    “嗯嗯,好!”时非晚点点头,道:“抬上来。”

    刚说完竟便见一张桌子以及一张椅子被抬了上来。桌子跟椅子之上都写有一个“玉”字。百姓们瞥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玉家坊的桌椅。

    时非晚一指桌上以及椅上一个极浅的指印,道:“我是不信沪公子。在沪公子与我的人见面之前,曾吩咐人在桌椅以及杯上洒了点尘粉,使得其上极易留下指印。沪公子说从未去过玉衣坊。那么这些,又是谁留下来的?”

    又看向云殊,道:“大人小心拿那杯子,杯上亦有手指的指印!

    云殊派人去验,果真见那玉衣坊的桌子跟椅子上都有手指印记。便连阿风呈上去的杯子,也是玉衣坊之物。

    “大人现在可去比对下沪公子的手指,且看那印,跟他的指印贴不贴合?大人还可以去民访,我可断定,指印,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时非晚又道。

    沪嘉脸色已是一变,手指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而此刻,云殊已派人来取他的指印了。比对过后刚瞪向沪嘉,便听得他道:“这能说明什么?谁知道女侯从哪里弄去了我的指印,刻意陷害于我!”

    “哦?沪公子的手指头还在你自己手上,这印,我如何去弄?还是沪公子觉得,你们家里也有这种桌子跟椅子?本侯记得,玉衣坊的桌椅,都是特制,且其他地方不可仿制!你若是能举出一家你能留下这指印,且又不是玉衣坊的地方,本侯便算我错了!”

    “你……你算计于我!”沪嘉脸色惨白。指印之类,平日去一个地方哪那么容易留下。那桌椅以及杯子,都是动过手脚才易留下。

    此说明时非晚一早就是防着他的。

    徐凯的那些兄弟,时非晚用之,可未必全部信之!

    “沪嘉,你还不从实招来!这玉衣坊的杯子之上,不仅有你的指印,里边还残留着毒!”

    “大人,就算我去过玉衣坊,那也不代表我见过什么假齐管家,见过什么徐凯!更不能说明我下了什么毒啊!”沪嘉忙道。

    “那你方才,又为何说你没去过玉衣坊?”时非晚问道。

    “我……我是没去过!”

    “实证就在,你到底去没去过?”

    “是!我是去过,那又如何?”

    “既去过,若不心虚,方才为何说谎?”时非晚将话题绕了回来。

    “我去过那么多地方,谁记得清楚到底去过一些什么地!许是我无意间去了那里呢。”

    “哦,刚好玉衣坊进了客人后,都有访客名录的。”时非晚道。

    “上名录!”云殊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