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晕厥……

    我突然扬起一抹笑意,那种很假很假很献媚的那种,然后刚浮现到80%的程度时,却又瞬间完全的凝固住。

    那个刚刚被我砸过的帅哥-_-居然原班人马浩浩荡荡的进入了我的“老巢”

    “哥~~~~~他!他怎么会来这里>_<!”寻仇也找的太快了吧,我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扔,没见血没见伤,看他那冷冷的样子,不会是脑震荡了吧……

    “你不认识他吗?”哥哥很狐疑:“他是义父收养的孤儿……”

    -_-我的头脑开始发晕,有时哥哥的聪明总是让我有一种错觉,一种似乎所有好的基因都储存在了他那里似的错觉。我没有哥哥那么聪明,那么敏感,有时会后头回想,才恍然的发现原来哥哥早就知道铃木津真正的丑陋。那夜,他静静的站在我的房中;那夜,他死死的抱住我,只是因为他必须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一个只有和我相依为命的事实。

    “真好,我们又见面了。”冷皓然的表情依旧如此的扑克牌:“我叫冷皓然。”

    原来姓冷,也难怪他那么冷>_<,我突然想起为什么自己一开始就觉得他眼熟,貌似很多次在常常的走道上不经意的擦肩而过-_-作孽了吧……

    不过……

    我忽的闪到他的面前,不错,我就喜欢俊俏的帅哥,反正他也欺负不了我,我阴阴的一笑,狠狠的瞄准目标,“啵!”的一声亲了上去……

    他完全石化了,着貌似是我认识他一来看到的第二种表情。

    好开心好开心啊o(n_n)o我的目标就是要将西西里所有帅哥的初吻都夺了>_<!

    义父就是我的伯纳诺叔叔,全名为霍尔?伯纳诺。在意大利的国土上受人敬仰,黑道上的风云人物,父亲的生死之交。

    父亲死后的十几年,他总是对铃木津的一切行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他常说,人就要学会忍,要沉住气。

    在我的眼中,哥哥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他加入了义父的组织,严格的接受残酷的磨练。铃木津在我们“死后”的没几天,就光明正大的吞并了父亲的组织,发展的急速膨胀,哥哥他忘不了爸爸,也忘不了他的存在。大学里他主修的是经济,一边帮义父搭理着财务,一边洗着黑钱。

    我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一直被我“凌虐”的冷皓然居然会选择法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犯法就得懂法-_-歪理。

    哥哥和冷皓然凭着那无懈可击的外表还有那完美的智商,成了全校男女老少的焦点-_-我很庆幸自己没和他们一所学校。

    那年哥哥爱上了一名女子,我没有见过,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对面见到她的时候,居然是在哥哥的骨灰前。

    她默默的捧着一个精美的木盒,娇艳的眼中充斥着一种极其凄厉冰寒的情绪。

    她说哥哥是为了她而死的,tcu本想在车底做手脚,炸死她,却不料死的人是朝幸。

    tcu前身是父亲的组织,自从铃木津占有了后就彻底的改了名字。他…害死了父亲,夺走了妈妈,现在……就连唯一的哥哥也被带离……

    我伸手,却又在碰触到木盒的一刹那,颓然的垂下。

    “朝幸的仇,我会报!”寒风中的话语带着丝丝的恨意与坚硬。女子倔强的抬头仰望那片苍茫的天,狠狠地压下眼中所有的情绪。

    她不能哭,绝对不能。

    我抬眼望着她。她那丝丝的长发在凌厉的风中绝望的挣扎,眼中的坚定,娇艳的面容,一切美得如同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

    落叶……有点落寞,带着几丝的悲凉之情,伴着风微微的打着转……

    风……有点涩,带着那份入骨的凉意,呼啸而过……

    世爵内的绝世侧颜

    京都

    “这是什么?糖??”女孩高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某种的嫌弃,用指尖轻轻的夹起一个纸包装的物体,晃了晃。

    “讨厌啦!加悦,你看看上面的字。白砂糖!是白砂糖!”一旁的女孩轻轻的将手搭在一脸不悦的女孩肩上,极为亲昵的将头凑上,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被叫做加悦的女孩拱了拱肩,依旧不悦的高挑着眉,“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咖啡应该加方糖的吗?”

    “抱歉,本店只……”

    “够了!”随着“啪”的一声,袋糖轻轻的掉落在地,女孩缓缓的启唇,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吐出:“我就是要方糖。”

    “可是……”

    “还是要我砸了你的店?”

    我窒了窒。昏厥,难道她是故意跟我扛上了不可-_-!自从哥哥事件之后,我便在义父的视线中销声匿迹,为了谁也找不到我,我停用了所有的信用卡,开始过着打工为生的平凡生活。为了接近铃木津的宝贝女儿,甚至放下有名的t大脑科硕士的身段,在s大重修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