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的颤栗如潮涌般的一拥而上。

    直到……某处传来锥心般的痛楚,我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瞪着他,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没有看着我,低垂着的头。发,黑压压的垂躺而下。

    我拧紧了眉,挣扎般的扭动了一下。从没有过的痛楚一阵又一阵的袭来。

    蓦地……眼前一黑。

    我又梦见那个庭院,梦里的阳光还是那么的刺眼,垂柳还是那么的绿。

    我回顾着四周,硕大的房间空无一人。

    我奔跑,□的脚在光洁的地板上踩的“啪啪”作响。

    脚底有什么东西黏黏的,我停下脚步。不知道何时脚底已是一片殷红。

    惊恐的抬眼望去,那原本干净的地板上滴淌着猩红的血迹。它曲折的延伸着

    ,沿着路径,一直穿过那扇虚掩着的门。

    门,我站在门口,伸手……可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下。我不敢推开眼前的这扇

    门,无意识的倒退一步,也许是脚底的血迹开始干涸,黏的有点毛骨悚然。

    我捏紧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的肉里。我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梦,我必

    须从这个梦里醒来。

    阳光很大,穿破阴影向我射来,刺入眼底……

    挣扎着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硕大的落地窗。我伸手抓过床单,随

    便的往身上一裹便起身走了过去。

    从这里望去,城市很繁华,高楼鳞次栉比,水晶式的楼房反射着阳光,形成

    无数个刺眼的高光。

    我眯了眯眼,高楼下的车如同蚂蚁般缓缓而行,渺小的脆弱。

    蹲下身,最后索性就这么的坐在冰冷的地上,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的如

    同朝雪。

    我忽然很想笑自己,明明喜欢可却不敢去承认。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去用心,却还

    是那么的禁不住诱惑。

    抱着头,感觉耳边“嗡嗡”一片。尾戒在脖间晃动了一下,当偶尔被阳光照

    射到的瞬间,绚烂一闪。

    我愣了愣,下定什么决心般的紧紧将它捏在掌心。

    “你这么找我,我有什么办法?”

    “可是谁会知道他是个骗子!”

    “那也只能怪你,在交易的时候不了解对方的底细。”

    “拜托!他以前一直是霍尔?伯纳诺手下的内部人员,从不正面干涉任何生

    意,资料都少之又少!”

    “这么说你被骗还有理了?”风隼位停下脚步,唇边的笑意似嘲讽般的勾起

    。

    男子窒了窒,“可是……”

    “你要我怎么帮你?现在警察追着你满大洲的跑,你又要我如何帮你?”他

    深邃的一眯眼。

    我小心的再度关上那扇门,妈妈咪呀>_<还好我刚才没有破门而出。

    不过话说……他们在聊什么……我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了上去,顺便微微将

    门开出一小条裂缝,好奇的瞅上几眼,声音透过门缝隐隐的传来。

    “我需要资金周转!现在冷皓然那边突然恶意大量收购南非砖石,简直就

    是雪上加霜!”男子焦急的声音隐隐的传来。

    “你想拖我下水?”他一挑眉,一丝寒意瞬间射出。

    “没有!我只需要资金周转!他们,那个骗子和冷皓然绝对是一伙的!怎么

    会就那么巧……”

    “你有证据?”

    男子再度窒了窒,“没……没有……”

    “那你自己还是好自为之吧,铃木先生最近对非洲分部的财政运行极度的不

    满。”他冷冷的瞥眉道,目光清冷的陌生。

    “可是大哥……”男子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望了他许久,才缓缓启唇道:“爱莫能助。”

    男子的眼神瞬间由期望变成了绝望,他缓缓的松开风隼位的手,苍白的手指

    显得格外的僵硬。

    “不是不帮,是真的帮不了。”风隼位的眼神似乎动容般的闪了一下,“这

    回铃木先生放话下来了,不让任何人帮。”

    男子蓦地抬起头,睁大的眼睛充斥着不可思议,“为什么?!”

    “太严重了,这次似乎有人极力的支持这次的风波,就算投入再多的钱去贿

    赂,也是徒劳。”

    “所以他要牺牲我?!”男子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现实,他大声质问,可是

    得到的却是一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们沉默的对望了好久,男子才放弃般的摔门而去。

    周围又是一片窒息的宁静,我靠在门口,直到门轻轻的完全关上锁住,才敢

    大喘一口气。

    区别

    “醒来多久了?”

    风隼位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苍白,我不知道那是因为阳光照射的关系还是环境色的原因。他嘴角那笑意的纹路有点失色,不安的扬起,却又装作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