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爱的加悦?还是说……铃木津的期望高于一切?

    不甘!不甘!终究还是不甘!

    我不甘自己依然败在了铃木津的手上。

    我不甘加悦依然抢掉了我的挚爱。

    我更不甘的是自己输掉了整颗的心,碎成一片片,再也拼不起来……

    我记得自己跑出医院的时候,阳光很大。明明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暖意。

    门口的记者没有注意到我,我忽然的冲出,毫不犹豫的跳上一辆刚刚放下乘客的出租车,直奔宇轩大厦。

    昏昏沉沉的坐在车里,下车的时候发现开始有点头昏脑胀般的晕眩。我爬上大楼门前的那层层的台阶,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在变得艰难沉重。

    当踏上最后一阶台阶,当所有的艰难沉重转化为一种后悔的瞬间,我见到了隼位。

    依然是那身的白,眼中依然是那片的柔,他顺便轻轻泛起的笑意让我的眼睛蒙上一片的潮意。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件极为好笑的举止。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

    而我却为他憔悴不堪……

    “你……”他扬起的笑意在对视到我的刹那刻瞬间退去。

    我想笑,原来……就算我消失不见了,地球也依然转动,而他,依然是那个众多女人眼中的完美情人。

    可是……

    “你说过你爱过我,直至现在!为什么?为什么最终还是这么对我?”悲哀的泣不成声。

    我望着他,不甘的瞪大着眼睛。

    有一种爱叫做魔物,有一种爱叫做错误。

    有一种痛叫做绝望,有一种痛叫做……活该……

    伸手,用尽最大的力气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袖,“告诉我,隼位……你不是说过我是你这生的唯一,那么现在呢?现在呢?!”

    目光愣的发直,我狠狠的晃着他,一种巨大的不安如同宇宙膨胀般越扩越大,揪着心,散发着一股致命的痛。

    他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悲哀,默默的望着我好久,好久,才缓缓道:“你是我的唯一,而加悦是我的必须……”

    那一瞬间,雷似乎劈天裂地的震开一片……

    死死的盯着他的眼底,我看在自己碎成了一块块。慢慢的……慢慢的向下沉去……

    松开那双紧拽着他的手,浑身发颤的从没那么般的冷过。

    向后退了一步。

    我的心,它已经死了……

    一切……如同随风飘逝的秋叶……泛黄、枯死……再也回不来了……

    机械般的转过身,眼泪……似乎早已流尽了般,干涸的挤不出半滴……

    头重脚轻的轻轻一晃……

    整个人就这么的飘了下去……

    我好想听到了隼位的叫喊声,感觉……就和当日pub发生枪战的时候一样,带着焦急、不安……

    可是……应该是我的幻觉。

    我们之间都结束了……什么都没有了……

    前额重重的砸在花岗岩的石阶上,顺势整个人一阵翻滚的倒在台阶的最低端,一点都不同……

    我愣愣的爬起身,愕然的发现身下血迹一片……

    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如泪般的一滑而下,我抬头,看到站在高高台阶上的隼位一脸的震惊,他颤着手,而另一只手不知在什么时候被默然出现的铃木加悦使劲的握住。

    我没有看相加悦,淡定的收回视线,唇边浮起的笑意带着只有我知道的悲哀哭腔。

    拖着沉重的身躯,狼狈的逃离他的视线,艰难的拐过一个弯,我才掏出手机按下那个存有老大电话的快捷键。

    话筒的那一边传来的声音的瞬间,我才猛然的感到小腹一震抽搐般的痛,排山倒海……撕心裂肺……

    傻瓜啊

    “老大,我们在一起吧……”

    这是我醒来的第一句话,睁开的眼睛中印入的还是那片苍茫的白。

    我又被放置在那张让我不安的病床上,鼻尖弥绕着的是一股混杂着消毒水的药味。我动弹不得,就连微微的一个呼吸,都感到大伤元神的疲累。

    望着我的老大什么都没有说,那双原本狂傲而邪魅的眼睛波光潋滟。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你确定你在说什么吗?”

    “我确定。”

    再次转过头,他的眼中闪现的笑意仿佛升满了温暖的泉水,雾气妖娆,“好,不过……”

    不过?我回味着这两个“不过”的单词,怔怔的望着他的眼底。

    不过什么?

    是因为我一直等到隼位再也回不回来了,才选择他?

    是因为我卑鄙的只想去寻找一个可以代替的港湾?

    还是因为……我已狼狈的千疮百孔……

    “不过,一旦牵住你的手,我就绝不会放开……”

    他的眼睛慢慢的升起白色的迷雾,仿佛盛满了暖暖的温泉之水,雾气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