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岂不是要闷死在家啊!”她仰头一番眼,似乎很难忍受我这种腐朽般的生活。

    不……我是闷死在病房!

    “放假我就要赶我的专辑了,不闷不闷……”不闷才怪……这完全是我的自我安慰。

    “也对!不然你就真要被世人遗忘了!”

    “-_-……”她说的好直,正中我的要害。

    出门的时候,我和elsa谁也没有注意。只觉眼前如同闪电般的哗啦啦的一闪,紧接着人群如蜂拥般的向我们包围。

    “轧湮歆,听说你曾对tcu总裁铃木津的女儿铃木加悦泼过硫酸,这是真的吗?”

    “你为什么要波她硫酸?”

    “是因为你们为了抢夺男友?”

    “是不是为了那天在直升机上帮你脱险的男友?”

    “你曾经为了他而流产,这是不是真的?”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那么你和鬼冢雅束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我站在原地,对着无数道闪光灯,无数个蜂拥而至的话筒,竟然干涩的吐不出任何的字。

    “当然都是假的!!”elsa用力的拉着我的手,尽量使自己和我并排的站着。

    她对着众人,忽的开口继续道,“没有波硫酸,也没有流产,什么都没有!”

    她看向我,目光如同一条输油管道,将她的勇气和坚定源源不断的输送给我。

    面对记者,就算是真的也要全盘的否定。

    我没有怀孕过,我没有爱过隼位,我不曾见到过他,我不认识他……

    记忆中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幻,一种美好和绝望并存的海市蜃楼。

    我淡定的一笑,目光第一次在记者面前如此的坦荡,道:“没错,都是假的。”

    “你骗人!”

    随着一声怒喝,刚刚还在那里起着哄的记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还很自觉的往声音开始的地方裂出一条缝隙。

    远远的望去,我看到了铃木加悦……

    她傲然的站在记者的外围,紧紧蹙起的柳眉,散发着一种凄厉的美,“就是你泼我硫酸!”

    言毕,引来的又是一阵猛烈的闪光灯。

    “笑话!”我忽的一笑,和她的目光死死的纠结在微凉的空气中,“你哪被泼硫酸了?”

    “我做了皮肤移植,你当然看不出!如果不是为了这手术,我还会长期旷课?”

    难怪我一开始我才会觉得她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我什么也没有说,在她的眼中我的沉默是一种无形的默认。在白花花冰冷的阳光中,她微微仰头临风一笑,“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从宇轩大楼外的楼梯上摔下去的,亲眼看到你流产的全过程,你还敢否认?”

    “铃木加悦……”我轻轻的唤着她,拉着elsa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忽的我想笑,笑她在关键的时候,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错了话,给我留下了一个反驳的把柄。

    可是我又要极力的忍住那股嘲讽般的笑意,我要学会反击,就像一开始来到京都时饰演着一个弱势,那次是,这次也不列外……

    眼泪慢慢的在眼眶中凝聚而成,轻轻的一眨,便陡然的齐齐落下……

    “你是说……你故意看着我摔下去,故意不拉住我?”我都抖动着双唇,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同临风发颤的树叶,带着一抹不敢相信的错愕和抽泣。

    闪光灯再度闪起,好奇的记者齐齐的将目光和话筒瞬间转向还没有从我的眼泪中意识到什么的铃木加悦。

    “这是真的吗?”

    “你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轧湮歆摔了下去?”

    “为什么不救她?”

    “是因为男友吗?”

    我站在原地,眼泪的目光带着某种得逞般的笑意。

    加悦的脸色一白,疯狂的推开涌去的记者,尖叫道:“这么说,你承认你流产了?”

    周围的骚动瞬间静了下来。

    “我没有流产,但是……但是医生说我严重上到了内脏,今后都无法生育了……”我猛地用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眼泪,戏剧性的从指缝中流出,一滴又一滴的落在水泥的大街上。

    微微的抬头,透过指缝,我看到加悦的脸色又青又白。

    “我不怪你。”我用衣袖抹了抹眼泪,可是瞬间眼眶中又再度噙满热潮,“你一直认为是我泼你硫酸,所以你狠我,即使是你推我下去,我也不会怪你……”

    语毕,闪光灯疯狂的对着我和加悦闪起。

    这趟浑水,我脱定她了!

    用elsa的话来说,就算死也要找个垫背的。从突入起来的记者和这种阵势来看,想必也是她一手策划出来的。这叫什么?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你!你……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