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两件事有因果关系吗???

    这人为什么一脸的理所当然啊???

    唐黎皮肉不笑地一撩眼皮:“你试试。”

    闻言,江锐挑了挑眉,撑起身,跃跃欲试道:“试试就试试。”

    唐黎:“?”

    下一秒,她就被眼前的人一把扑倒了。

    陷进枕头里的同时,温热的吻也跟着迫不及待地落了下来。

    窗外艳阳高照。

    房内,某人强势地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

    ……

    ……

    西雅图作为全球最宜居的城市之一,除了一年里总有一半的时间在下雨,几乎没有别的缺点。

    因此,三月里的大晴天显得尤其珍贵。

    人们纷纷趁着晴天外出度假,享受难得的好天气。

    ——除了某两位远道而来、故地重游的年轻人。

    两人反其道而行,几乎一整天都没下床。

    中途唐黎数次抗议叫停,未果。

    直到日暮西山,两人饿了一天饿得实在不行了,某人终于愿意暂时休战,打电话叫外卖。

    江锐神清气爽地翻身坐起来,拿着手机温柔问道:“想吃什么?”

    唐黎沙哑地哼了哼,别说说话的力气,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于是江锐替她做了决定:“就点你以前喜欢的那家粤菜吧。说起来,那家换了老板了,不过厨师没换,味道还跟以前一样。”说着,他拨了电话出去,跟电话那头的店家飞快地点了好几样菜,都是唐黎以前喜欢吃的菜。

    趁着他打电话的功夫,唐黎无声无息地一点点抬起左腿。

    将他再次踹下床的念头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无数次闪过了她的脑海,奈何之前情况不允许,如今好不容易重获人身自由,她再次蠢蠢欲动。

    然而脚心才刚贴到他腿上的皮肤,江锐已经有所察觉地单手按住了她的脚背。

    挂掉电话,他扭头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脚:“还想踹我?再来一次我可就不能保证能在外卖送到之前结束。”

    唐黎:“!”

    她不敢置信地瞪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抽回了左脚。

    江锐显然心情很好,探身在她脸上亲了亲。

    然后他哼着欢快的小调套了件衣服翻身去浴室,在浴缸里放好了水,然后出来抱起她,一路将她抱进浴缸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吃饱餍足的男人的耐心是无限的。

    他体贴又耐心地帮她从头到脚洗了个全套,动作有些生疏,但非常轻柔细致。

    唐黎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这时候也顾不上害羞了,头上身上都是两个人的汗,只能挨着他躺尸由着他替她洗。

    她一边躺尸,一边哀叹自己的体力。

    好歹是运动员,她相信自己的体能已经比绝大多数女孩子强上很多了,奈何到了江锐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十九岁的男运动员的精力也太他妈恐怖了。

    ……

    外卖很快送到,各种粤菜琳琅满目摆了一桌。

    唐黎吃了个半饱,靠在沙发上开始昏昏欲睡。

    江锐的食欲特别好,将桌上的菜扫荡了一遍,最后夹起一颗虾饺递到她面前。

    “还剩两个虾饺,你再吃点?”

    唐黎摇摇头:“不想吃了。”

    江锐两口将剩下的虾饺吞了,起身收拾餐盒丢进垃圾桶。收拾完回来,他挤到她身边,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怀里,脑袋就靠在他胸口。

    一系列黏黏糊糊的动作他做得自然又娴熟,仿佛早就练习过无数次。

    空气里飘浮着温馨而慵懒的味道。

    江锐慢条斯理地轻轻抚拍她的后背,拍得她愈发困倦。他垂下眼,看见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一下一下地轻眨着,像是两只蝴蝶缓慢煽动翅膀。灯光映在她带着雾气的眼眸里,似梦似醒。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放得很轻。

    看着她像是在看这世上最有趣的艺术品,怎么看都看不腻。

    她整个人温顺地软软地贴着他。

    拍着拍着,他的手不自觉地下移,落在她的后腰上,掌心与肌肤相贴,触感凉凉的滑滑的。

    手感舒服得令他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

    这时候,原本睡意朦胧的唐黎忽然清醒了,她拧眉拨了拨他的手臂,不高兴地咕哝道:“别来了,我真受不住了。”

    “嗯,知道。”江锐不动声色将手挪回她的腰上,寸步不让,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偏头在她额头亲了亲解个馋,调侃道:“你放心,我也不至于那么禽兽。”

    唐黎:“……”几个小时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吃干抹净了现在开始跟她装斯文体贴了?

    男人果然都是臭不要脸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