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原主的不被保护后遗症。

    把乐己送回房间后,独孤叙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看着她。

    目光太灼热,让乐己感到很不自在。

    为什么还不走。

    要在这里过夜啊。

    独孤叙像是听到乐己心里的吐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进床头,居高临下的望着乐己。

    烛光倒影照射下。

    他的侧脸格外温柔。

    顷刻间,屋里漆黑一片,蜡烛被独孤叙吹灭。

    他伸手把乐己的被子整理了一番,就离开了。

    周围陷入了无尽安静,乐己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越来越有趣了。

    独孤叙居然喜欢原主十年了。

    并且一直在找她。

    要知道,原主原身是狗尾巴草,并不是人,而是一位修行尚浅的妖精。

    “酒后吐真言。”

    躺在床上的乐己自言自语着,果然还是喝酒好办事。

    一想起刚刚穿云箭提醒好感度上升到85就开心。

    这一步棋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乐己不禁感慨,她不亏是当代风靡一时的女明星。

    也不能说是风靡一时。

    是龙套一时。

    【狗尾巴草,这剧情有点狗血了啊……】

    【我就说太子是深情男人。】

    【我看独孤叙从小就行。】

    ……

    第二天。

    独孤叙一觉醒来,感觉头痛欲裂,单手撑起身来,肤感肌肉线条流畅明显,白嫩的肤色添加几分别色。

    “嘶——”

    独孤叙坐好,揉揉头,回忆昨晚的事情。

    唰的一下。

    脸染上了红晕。

    居然和未央说了。

    他他他他还没有准备好呢。

    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肉麻话,居然说的出口,独孤叙这会儿直接在床上到处打滚。

    独孤叙觉得他没有颜面见她了。

    “太子,可以用膳了。”

    门外的侍卫听见房间里有响动就试着在外面喊,结果房间里传来低低的哀嚎声。

    侍卫也有眼色,低着头不再说话,慢慢退下去。

    屋里独孤叙还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脸颊红成一片。

    心里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闭眼全是他背着未央,踉踉跄跄走在路上的模糊身影。

    “天啊……”

    独孤叙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喝点小酒就能成这副模样,把所有的心里话都说出来。

    甚至一直纠缠着她。

    想想就觉得丢人。

    以后真的没有脸面见她了。

    自从这件事情之后,独孤叙做什么事情都绕过她的寝殿。

    在迎面碰上的时候,和往常的死皮赖脸完全不一样,扭头就走,像是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

    本来刻意安排的寝殿位置,现在也成了独孤叙最怕的事情。

    人生总是这么大起大落。

    乐己瞅着独孤叙这样,心里觉得好笑的不行。

    东宫里的人也发现了独孤叙的变化。

    于是大家又开始纷纷讨论,是不是独孤叙腻了她。

    一时间众多纷纭。

    说的特别难听的都有。

    “花无百日红。”

    “太子一定是腻了。”

    “帝王家的人哪有长情人。”

    “啊……”

    下一个人话还没有说完,太子的侍卫就已经用剑把她头敲了几下。

    议论的人,抬头看着树下的太子也识相的闭了嘴。

    独孤叙实在是不明白。

    他以前也没有觉得东宫的人嘴这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