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去看看皇兄的。

    顺便,再看看他的暗卫。

    ……

    “我要见太子。”

    南宫韵希提起裙子就往寝殿这边来,一路上动静不小。

    乐己听着就蹙起眉头,独孤叙站在寝殿里,对着镜子摸摸脸,害怕自己一会儿被认出来。

    “你不觉得她烦人?”

    独孤叙立刻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他特别觉得。

    “太子,太子,我是南宫韵希。”

    南宫韵希站在门外,嘴里不停地喊。

    “嘎吱”门被打开了。

    乐己走出来,阴沉着脸,不给她一丝好脸色。

    南宫韵希见她这样被吓一跳,难道她派人去刺杀的事情被发现了?

    她只是想杀未央而已。

    谁知道独孤叙替她挡刀了。

    “太子需要清净,需要休息。”

    言外之意,就是她太聒噪,让太子不能好好休息。

    “本公主想见见我的夫君。”

    “你,让开。”

    南宫韵希还和以前一样莽撞,丝毫不带一点儿该有的公主气质。

    “太子说过,只有我可以近身。”

    乐己把手一横拦下了他,对南宫韵希十分不满。

    真是越来越泼。

    “公主,请自重。”

    “您等太子恢复后再来。”

    南宫韵希收回腿脚,其实是独孤景让她来探探虚实。

    她知道是什么毒药。

    独孤叙八成是活不成了。

    还谈什么恢复。

    这江山就要是独孤景的了。

    南宫韵希这样一想,也不再耍泼,眼里带上几分得意。

    “哼,我还不喜欢看呢。”

    甩甩衣袖,把衣袖往身后一带,不看就不看。

    反正他是活不成的。

    可是刚刚来之前独孤景交代她一定要确定独孤叙真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她还要想想一会儿怎么交代。

    “公主,我希望你知道,纸永远抱不住火。”

    乐己眼神变得凶狠,语气也恶劣起来,死死地盯着南宫韵希,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被这样一看,她感觉背后发凉,头上有点冒虚汗。

    她确实心虚。

    原本独孤景让她的时候,她就十分的抗拒。

    奈何抵抗不住他的花言巧语。

    “什……什……么。”

    南宫韵希这样一说,乐己心里便清楚了七八分。

    果然是她。

    如果不是她,她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这分明就是心虚了。

    “公主,要小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乐己故意把声音放低,她就是要吓吓南宫韵希。

    人胆小,还干一些缺德的事情。

    独孤叙趴在门口听外面的吵闹,轻轻地憋笑。

    心里觉得乐己真是古灵精怪。

    还要吓她。

    “小心什么?”

    “我,我,我不怕。”

    南宫韵希转身就往殿外跑,她才不管是谁让她来看呢,这会她只想快速离开这里。

    她害怕。

    南宫韵希一路小跑,没有要停的意思。

    跑到王府门口的时候,汗已经浸湿了头发,顺着额头往下流。

    累的一直喘气。

    她要见独孤景。

    “怎么了,韵希。”

    刚好要出门的独孤景,看见她扶着石狮子站在门口,还一直喘气,头上冒汗。

    走上前,扶着她,声音温柔的问道。

    “没…没事。”

    “我确认了,还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