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已经抵达城门外,守护城池。

    而独孤阐许是被伤到了心,早早地进了寝宫休息。

    乐己此刻打算去地牢再见一面独孤景。

    在和他聊聊。

    【狗尾巴草真是大快人心,让南宫韵希也尝尝这种滋味。】

    【我的景好可怜,不要那么残忍的对他。】

    【独孤叙和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楼上的,她不属于这样啊。】

    弹幕里的话,在乐己心里炸开。

    她不属于这里。

    又何必付出真心。

    心里不舒服渐增,她怕留恋这里,留恋独孤叙。

    独孤景被绑在架子上,大褂被脱下,只剩下内衬里的白色衣服,上面还沾有血迹。

    他连反抗都没有反抗,就被关在了这里。

    “未央,你来了。”

    地牢里阴暗潮湿和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相契合,脸上落魄尽显。

    见到乐己的时候,他眼里还有几分光亮。

    乐己点头。

    这副模样,真是狼狈。

    “为什么??”

    他承认,他之前只是想利用她,独孤景已经想好,事情完成之后就让她离开。

    可是后来,真的不一样了。

    “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甚至,把我当棋子。”

    棋子这两个字掷地有声,落在独孤景的耳朵里,刺耳极了。

    说的对,他确实这样想过。

    可是不是现在。

    “可现在……”

    “现在?任何事情只有一次机会。”

    “你珍惜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独孤景感受到她这句话的怨意,仿佛他真的对他有过伤害。

    乐己语气里带着嗤之以鼻的口气。

    渣男语录,上辈子怎么不这样说。

    害原主经历那么多苦难。

    独孤景不再说话。

    “还是谢谢你了。”

    这句话用尽全身的力气,他要选择离开了。

    原主那一世的时候,南宫韵希给了独孤景很多温暖。

    可是这一世,独孤景发现了她也给了他很多温暖。

    自幼,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偏爱过他。

    他是自私自利,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为国为民。

    他是刚愎自用,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谦虚。

    母妃没有,父皇也没有。

    “不必。”

    乐己睫毛微眨毫不动容,她只觉得恶心,这些话都是说给她听的。

    独孤景的喜欢里绝对依旧带有利益。

    就像他喜欢南宫韵希那样。

    好听话谁都会说。

    “我不甘心,只差一步就可以成功了。”

    独孤景这句话听到乐己的耳朵就是废话,不仅仅只差一步。

    比一步多得多了。

    她哼了一下,不想再和独孤景多费任何口舌。

    “王爷,过往所有皆是我自愿,包括为你做的一切。”

    【独孤景好感度上升为100】

    【恭喜主播~~成功过关。】

    穿云箭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欢快的响起。

    乐己听到勾唇一笑。

    她终于成功了。

    看了眼剩余金币的数目,还多出了5000金币。

    乐己突然就心情大好起来。

    “我知道。”

    独孤景只是点头,应该是刚刚被争执拖拽的原因,扎起来的头发在头顶摇摇欲坠。

    有些许碎发掉落,遮挡着他的侧脸。

    “多保重。”

    说完这句话,乐己就转身离开了。

    独孤景受到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