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呢。”魏舒将门慢慢关上,“这么‘勉为其难’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他立马改口:“我也不是勉为其难。”

    魏舒伸手指了指外面桌上的那堆奏折,“你不是还有一堆奏折等着批吗?”

    男人没声了。

    魏舒笑着将门关上,“所以呢,陛下就好好批奏折,我就先行睡觉了。”

    “”

    门关上。

    魏舒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真丝绒被,又摸了摸枕头

    质地绵软,舒服亲肤。

    摸完,她朝外头道:“穆云翳,你的床好舒服啊!”

    外头的男人低声问:“真不要我陪你?”

    她攀到床上,抱起一只枕头,“不用不用,睡觉这种事怎么可以让你代劳,我睡了。”

    “”

    外头彻底没了声。

    魏舒将他的枕头拉到自己脑袋下,鼻尖缠绕着安神的檀香,像极了男人身上的味道。

    很快,睡意上头,她闭上眼。

    朦朦胧胧间,她总感觉身旁的床下陷,一股更加浓郁的檀香味聚拢而来。

    -

    不知道睡了多久,魏舒醒了,她感觉身上很热,于是就踢了踢被子,结果身后却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哼。

    她赶紧扭头看去,穆云翳倚靠在床头,一手拿着奏折,一手揉着自己的腰,牙齿“嘶”了一声。

    魏舒张了张嘴,有些惊讶,忙转身去摸他被踹痛的地方。

    “对不起!”

    摸着摸着,魏舒忙缩回手,抬头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她赶紧拉上被子往后挪。

    “魏舒。”穆云翳原本是坐着的,随后慢慢躺下,侧着身跟她说话,“你对我的腰,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魏舒:“”

    他指着自己今天被她掐过的,刚刚被她踹过的地方,“你看看这里,都是你弄的。

    “”

    魏舒将被子拉到自己脑袋上,嗓音轻轻,“我什么都没看到。”

    男人将她手中死死抓着的被子扯下来一点,凑过来,“你别遮住,你看一下。”

    她跟他争着被子,脸却越发地烫,伸手就将整张被子都罩在自己头上。

    这下反倒便宜了穆云翳。

    男人起身,将魏舒整个人连带着被子拢起来,一下子捞了过去,抱在怀中。

    魏舒挣扎,呜呜低叫着:“穆云翳,大白天的,你不能这样!”

    穆云翳抱着她,“我突然想起某人给我发的消息。”

    她问:“什么?”

    他拖着腔调,慢悠悠地道:“行吧行吧,我承认我是小兔子了。”

    “”

    魏舒挣扎了一下,停了。

    男人嗓音很低,偏偏说出来的话,又那么让人羞耻。

    “不过我现在还找不到去你家的路,要不你过来叼我回家?”

    “”

    她现在只觉得,有张被子真是极好的事。

    至少救了她的命。

    “写诏书了没有,你先写着,我再想想怎么去找你。”

    “”

    男人将她之前发给他的微信内容,一字一句地背完,边说边观察她的表情。

    魏舒脚趾都要抠地了,伸手去揉他的脸,想让他别说了。

    这时,男人却抚了抚她的背,“辛苦了。”

    “小兔子终于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