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每一个夜晚的抵死爱欲,心里可以忘记,身体却不会,像本能残留在骨子里,一旦他伸出手,还会起反应。

    “怕什么?”苏卿安反问,在对弈暗涌的氛围中再逼近一步,咫尺距离宛若天涯,温润如羊脂玉的脸上,呈现出深情又羸弱的美感。

    “该问您自己。”

    怕为她而生的刀。

    悲悯动人,高贵极了。

    让人看不到她残忍的心肠。

    “微臣不算什么。”岑舟一笑,脸上丝毫没有被激怒,强行掰过她的脸,眼神锁着苏卿安的眉眼,踏森森白骨而来,始终如一清正,不死不休。

    “只是公主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阳光落在人身上的温度是暖的,万物欢愉,枝桠呐呐朝着天空生长,努力开出春天的花。

    只是不知今年的运气好不好,还能摘到甘甜的石榴吗?

    怕不是一如往昔。

    “卿卿!卿卿!”

    公主府,午后日头很盛,顾飞白围着苏卿安转,“怎么办?!你们当初是没掰扯明白啊?咋还藕断丝连呢!这婚不能结啊,你要真嫁定北将军府,以后怎么办?”

    苏卿安被她吵得头疼,按了按眉心:“我想静静。”

    “哦。”顾飞白问,“静静又是你哪个小情人?”

    “……”

    这件事确实困扰的苏卿安心神不宁,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没路,也要拿刀砍出一条。

    “备车,去趟西郊。”苏卿安对若素吩咐。

    若素思索片刻:“西郊山上是甘梅寺,公主想去祈福?”

    西郊山上不只有甘梅寺,还有漫山遍野的桃花,那是他们相遇的地方。

    苏卿安从不信这些,眼神淡漠:“也好,看看吧。”与其被困在方寸之地,不如纵览山水画卷。

    如果苏卿安提前知道这次散心的代价,大概是不会去西郊的,可惜未卜先知到底不属于人类范畴,她也无法通算古今。

    “我跟你去?”顾飞白问。

    “不必了,我一个人转转。”苏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