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安眨了下眼,声音极轻:“你脸上的伤,疼吗?”

    那天,她有在朋友圈的图片上看到,不知道他怎么弄伤的,总之一直不太会照顾自己。

    裴绪砚眉头皱起,看她小心翼翼递过来一个创可贴。m.cascoo.net

    手朝他伸着,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指骨纤细冷白,再往后看,她站在这里,有骨子里特有的恬静。

    他没接。

    “小伤而已。”

    柒安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微僵,小声说:“小伤也是伤呀。”

    这些天她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微信,他不回,完全冷处理,她联系不上他,只能通过朋友来这里找裴绪砚。

    “我那天不是故意不见你,因为邵庭彬出事晕倒了,我要送他去医院……”

    提起那晚的事,他动作顿住,语气太淡,太刺耳。

    “非得你送?是不会找别人还是120不会打。”

    有事她得先挡在邵庭彬面前,做什么都顾虑着邵庭彬的心情,送个人进医院也能把他忘到一边。

    说实话,真没劲。

    原本挺热闹的包厢现在都没声了,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惹怒了裴绪砚,撞一鼻子灰,毕竟这人脾气,他们可惹不起。

    柒安竭力说:“当时太严重了,我担心他一个人有事!送他到医院后我就立刻回学校找你了,但是那时候你已经不在了,我等了好久——”

    她在解释。

    他知道她不能吸烟。

    那女人,柒安认识,怎么会认不出来呢,毕竟背地里在照片上看过无数遍。

    她站在这里,手指僵硬垂在身侧,无措的捏着创可贴,无人理会,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究竟为了什么,解释了,但是好像,不需要了。

    “妹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合适,回家吧。”女人胜利般笑道,眼底有挑衅。

    柒安没有看她,盯着裴绪砚,胸腔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又鼓噪着,不知哪来的勇气,一字一顿的清晰。

    “裴绪砚。”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