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仟浔笑靥如花,树上的两颗樱桃又碰了一下,“像这样梦到我吗?”

    余牧脸烫到不行,却还是回应她:“嗯。”

    “那现在把过去做过的梦都变成现实吧。”

    余牧咬了一下左仟浔的唇,“好啊,今晚别想睡。”

    六年前,高考那份兼职结束后,余牧揣着三千五百块钱,拿着那台左仟浔送给她的相机,孤身一人来到弥罗高原。

    那一个星期,她拍了很多照片,看了该看的风景,可最后却是哭着回去的。

    那时她才燃起对爱情的期待,心里的那团火却被无情浇灭。有种苍白无力的感觉,也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她觉得很孤独,心头空空落落没了着落点。

    她没想到六年后,在同一个地方,面对曾经那座拍过照片的山,她还可以与她喜欢的人相互索取相互拥有,她的爱又回来了。

    左仟浔没有抛弃她。

    人最怕的是什么呢?是背叛,是抛弃。爱情不是一定会一加一一定等于二,有时候一加一可能等于零。

    余牧觉得自己过了六年“零”的生活,现在终于有了“二”的感觉。

    *

    一夜好眠,翌日中午才勉强睁开眼睛。

    先醒的是左仟浔,她腰酸腿酸胳膊酸哪儿都酸。

    余牧还在睡觉,睡着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左仟浔忍不住去戳她的脸,戳了脸还不够,又去戳她的嘴,戳她的鼻子。

    余牧耸了耸鼻子,眯着的眼睛不情愿睁开,“干嘛,左仟浔。”

    “敢直呼我大名?”左仟浔在她脸上狠狠揪了一下。

    “宝贝,老婆,女朋友,这样行了吧?”余牧伸手,把左仟浔揽到自己怀里,开始对着她进行狂亲模式。

    “余牧,你是狗吗?亲得我浑身都是口水。”

    “对啊,我是狗,狼狗,可以一口把你吃掉的那种。”余牧对着左仟浔的锁骨就是一阵啃。

    左仟浔轻轻推了她一下,“我身上全是你种的草莓,你让我过几天回去怎么上课!!!”

    余牧抬了一下脖子,“你好意思说?我脖子上也都是!你让我过几天怎么见我的同事!!!”

    “肯定是你种得多!!!”

    “不!你种得多!!!”

    于是两人掀开被子,开始数对方的草莓。

    左仟浔数了挺久,把余牧浑身数了个遍,“余牧,你身上有10个!”

    “看吧,我就说你种得多吧!你身上只有8个。”

    话音落下,余牧一个扑腾,直接扑到左仟浔身上,又种了两个。

    “一人十个,现在公平了。”

    左仟浔:“……”

    她突然觉得余牧很狗,真的很狗。

    由于昨晚睡得太晚,两人睡到中午,无形之中缩短了旅游的时间。

    左仟浔准备起床,结果刚下床,脚踩在地板上,腿突然就软了,又重新坐回床上。

    “余牧……”左仟浔背对着她,幽幽冒出一句:“下次不准这样一次做了做两次,两次做了做三次了。”

    余牧下床,伸了个懒腰,浑身都是劲,转过身时,眼里带着揶揄,说:“左老师,你该健身了。你这弱小身板经不住折腾啊。”

    ????

    人言否?

    左仟浔扔了个枕头,狠狠砸在余牧身上。

    “愣着干嘛!抱我起床!”

    下午两点,两人从酒店出发,坐缆车去弥罗高原。

    这里的气候比较特殊,辐射很强,两人穿着厚衣服,却还是不忘防晒霜。

    坐上缆车,周围都是雪景,还有不少云杉林。

    余牧拿着相机不停给左仟浔拍照。

    “侧脸照来不来一张?”

    “好啊~”

    余牧找好角度,找了半天还是觉得不满意,伸手取掉左仟浔的胶圈,把她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才终于露出了满意笑容。

    “嗯……这样真好看。”

    咔嚓咔嚓,余牧快速拍了两张。

    左仟浔撩了一下耳边的发,蓦地来了一句:“扎起来不好看?”

    “好看啊,披下来扎起来都好看,我只是觉得刚刚头发披下来拍照会更符合意境一些。”

    “噢~是这样吗?”左仟浔嘴角上扬,“我还以为你像其他姬仔一样,比较喜欢黑长直姐姐呢?”

    咯噔。

    余牧心跳加快。

    被识破了,好吧,虽然左仟浔怎么都好看,但对她黑长直的样子超级着迷。

    “我替你把头发扎上……”余牧伸手,准备去帮左仟浔扎头发。

    “不用了,就披着吧。”左仟浔觑了余牧一眼,补充道:“毕竟有的人,真的很口是心非呢……”

    缆车坐到一半,余牧手机疯狂震动,因为信号不太好,有时候一接收消息就是几十条。

    聊天框一下子弹出三十多条消息,全是黄婷婷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