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提的这首钢琴曲就是他对女主一见钟情的曲子啦,是首非常明快的调子,没有把那些抒情的钢琴曲拿来设定成一见钟情的曲子,毕竟不符合霍行薄四年前患难的处境。

    推荐去听哦,我听着脚趾头都像在跳舞。

    章节名来自古尔德演奏的《法国组曲(french suite 3 in b)》第三号第四首,不好搜的话可以去我wb找链接。

    第4章 爱之梦

    到家后林似没来得及给霍行薄弹奏那首曲子,他接了个电话,是个酒局。

    霍行薄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林似想要练琴,没有去。

    她睡觉的时候霍行薄还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醒来林似才发现枕边的他。

    霍行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她正对上这双幽深的眼睛。

    骤然的对视,她慌到结巴:“今、今天不上班啊?”

    “嗯。”

    林似脑子里竟然蹦出许佳前几天在宿舍里的一段纠结。

    许佳要跟喜欢的男生去露营看日出,纠结是要带妆睡觉还是早上早起化妆,是要用漱口水还是吃香体糖。如果两个人看日出时要牵手的话,手上是要抹护手霜还是在手腕涂香水?

    她忽然有点短路,怎么会想到这些?

    “今天有什么安排?”霍行薄问。

    “早上我想练琴,然后中午去医院看望我老师的爱人。”

    霍行薄了然,被子里的手臂忽然穿过她后腰,将她揽到了身下。

    男人翻身压上来时,林似呼吸急促:“你不忙吗……”

    霍行薄没有回答这句,只用吻堵她不相干的话。

    林似急忙偏过头。

    霍行薄薄唇略扬,轻笑之下也了然她是顾及还没去洗漱,从她唇边移开,知道她身体全部敏感的地方,他咬住了她耳垂。

    林似生得很美。

    这一点霍行薄从第一眼见到时就知道。

    她是那种恬静的美,让人一眼看见就舒服的感觉。

    瓷白细腻的人,即便站在快破产的边缘,也不影响那股生来的高贵与不可亵渎。从头发到锁骨,林似每一处都精致到完美,尤其是这段细腰。

    她的眼睛很清纯,但做这种事的时候,眼眶里湿润泛红,他格外喜欢看。

    林似把头转过去,一如之前几次有意避开他的视线。

    霍行薄用手指梳着她头发,扶正她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她颤动着睫毛。

    无辜。

    又勾引人。

    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叫嚣起来。

    林似:“手机响了。”

    霍行薄并不理会。

    “你,你的手机响了。”她想用这段插曲作为结束。

    霍行薄握住她乱动的手腕高举过她头顶:“叫我什么?”

    她白皙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色。

    他修长手指扣进她指缝。

    “昨天我手机忘了的时候,你追出来,叫我什么?”

    昨天她就喊了一个霍字,他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语噎,似乎也是怕他不喜欢昨天的称呼,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好。

    “我是你的谁?”

    霍行薄望着这双湿红的眼睛,雄性强势的占有,最终得到她喊老公的妥协。

    他把那个四四方方的小袋子塞到她发抖的手心:“自己戴上。”

    他在她耳边喊:“林似。”

    但又有很多话想说,知道急不得。

    未来也长,可以徐徐图之。

    高涨的潮水翻腾倒退汇入深海,风平浪静时,霍行薄的工作手机仍敬业地在响。

    林似下地后腿仍发抖,关上盥洗室的门时,霍行薄正慢斯条理下床,弯腰拿起手机,腹部壁垒分明有她激动时的抓痕。

    “说。”

    “这种事情没必要在我的周末来问我,等跌停,让律师先跟去。”

    …

    卢市北城的康复医院,霍行薄开一辆宾利驶入停车场。他没开那台幻影,也没叫司机,今天只想过一个低调的周末。

    林似提着百合花篮从副驾驶下车,五月中旬的阳光不焦不燥,落在身上是正好的温度。

    霍行薄今天也没穿西装,天气热起来,他只穿着一件休闲的蓝衬衫,放松地敞开第一颗纽扣,没有了商务场上的锐利,倒是个二十五岁的青年了。

    林似正跨上医院大门的台阶,手上的花篮被霍行薄提过去,空下来的手也被他牵住。

    他牵得很自然,就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但林似现在有些明白了,这人只是性/事上欲望与占有欲太强。

    她脸蓦然滚烫,感受到他无名指的婚戒带来的冰润。

    她今天也戴上了婚戒,这只手正被他牵紧。

    进到电梯,周围也都是人。

    有家属推着轮椅上的病人进来,霍行薄按了电梯楼层,将她护进臂弯里,隔绝了四周的拥挤。

    林似穿着平底鞋,只到他肩膀,这么近的距离,除了百合花的香,她闻到他衬衫上独特的气息,如雨后树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