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之后,自己竟然对她一无所知。

    也不知道她可愿意,与自己共度余生。

    邵风回到自己的公寓,半躺在沙发上,首都迷人夜景悬在窗外,未落到他低垂的眸里。他承认,良暮的出现让自己有了不安感。

    到现在,竟然患得患失,不知道和汪一这种放任的交往方式还能继续多久。

    不是因为良暮很优秀,她从来不买“优秀”的账。邵风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这个前任和其他前任不一样。

    汪一回到家的时候看见一人一狗卧在床上睡得正熟,床头亮着的小灯昏黄,照的汪二狗脸一片安详。

    心头没来由地回温,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握住男人的手,轻声说:“小文说你今晚不会再等我了。”

    “想起汪二没吃晚饭,回来投食。”感觉到汪一周身清冷,便翻身将人拥进怀里,等寒气慢慢退去。

    “谢谢你。”

    “家里人,想要我明天去见一个女孩。”

    这种时候就有点讽刺,两个相爱的人,良辰美景,奈何天,一个骄傲一个倔强。

    “嗯。别忘了我们的晚饭,去吃日料吧。”

    “火锅呢?”

    “好像并不是非得过去。”

    “汪一,”

    “邵风,我认真的。”

    每段关系她都是认真的,跟前任1234567的每一段她都是认真的。

    她和邵风不一样,她的衣橱,换旧或者添新都是她仔细去办的。

    可谁规定每个人对待感情的姿态必须一样呢,这世上多少男男女女,寻寻觅觅,有多少为爱所伤不能自拔。而汪一不想成为他们一类,历史的警告很明确,耽于情爱的下场多是悲惨的,此举是万万不可取的。

    所以她喜欢就在一起,喜欢就善待,喜欢就洒脱。

    不去伤害是洒脱,不去挽留是善待,她愿意分出精力经营一段关系习惯一个人,也做得到结束一段感情再习惯一个人,爱情与前任并没有冲突,多么简单的道理。

    甚至严小文嘲笑汪一的爱情观:流水的前任铁打的汪一。

    在一起是认真的,分开也是认真的,她并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眼里不容沙子的人,只是她需要合理分配精力,不做浪费。

    容量大于二的爱情,浪费精力。

    而他们都不明白。

    12,您给指条明路

    到最后,汪一周天没有吃到火锅也没有吃到日料。

    当天夜里汪一收到群里的信息,赶回了公司,跟其他同事从当晚忙到周一凌晨,然后大家匆忙回家清理洗漱,再回到公司正常上班。

    汪一并不是很乐意,因为一三两的加班费而扰了两天清梦,着实划不太来。唯一的惊喜就是外卖小哥错送便赠送的豪华午餐。

    “就希望年终奖能给我惊喜了。”

    “年终奖?”饶薇放下啪的一声合上小镜子,拿起桌上的日历摆在汪一眼前说:“朋友,你可还记得今时何年何月?”

    “嗯?”汪一放下手里的计算器,茫然看向饶薇美人。

    “这才四月末呀,夏天都还没来,就想着年终,想什么呢!”

    “想钱呐。”

    “讲真的,汪一你是我见过对金钱最痴狂,也最□□裸痴狂的人了。”刘洋在对面办公桌出声,以表敬意。

    “过奖。”这话汪一十分受用,又笑起来。

    不多时,部长出现,公布的消息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紧急赶工出的市场数据和策划方案十分漂亮,与fs的合作项目敲下来了,两家公司将开始长达一年的合作。

    中午汪一在餐厅吃饭,啃着块排骨,刘洋一阵风似的刮过来在面前坐定,手里端着餐盘,餐盘上放着一碗八分满的蛋花汤,这一路跑过来一滴未洒,每当这个时候汪一都很佩服他,总觉得刘洋才是深藏不露的吃货,比起他,自己弱爆了。

    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意念召唤,于是吐掉骨头看向刘洋:“憋着什么话呢?”

    “朋友,我决定向薇薇告白了。”刘洋一脸郑重。

    “祝你成功。”

    “你给指条明路!在什么样的环境薇薇容易接受我?”说着刘洋夹了块排骨给汪一。

    汪一狐疑地打量刘洋的脸,缓缓道:“不不不,你想说的不是这个。”

    汪一是后来到公司的,那个时候刘洋已经追了饶薇个把年头,刘洋一个资深迷弟向自己讨教?不可信。

    刘洋心说清道明:“咱这城里前几年起了一餐厅,莫名其妙就干的是风生水起,叫个一木。这一木家的位子餐餐难求还不开分店,多少人想吃吃不到,您倒是有仙气如影随形挥之不去,我就纳了闷了,薇薇隔天就念叨也没得,这哪能天天给你吃呢?。”

    “所以?”

    “别装傻,你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渠道。”刘洋夹了两三里脊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