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真不赖。”

    汪一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这么想,彼时稚嫩青涩的汪一,在女人丰浓的成熟气息前,手足无措,自惭形秽。

    门铃响起,汪一随手将照片塞进包里,起身去开门,是严小文戚池,戚瑶,三人一行,装扮简便。

    “胡斐呢?”

    “不知道,昨晚打电话过去,说自己遇着碰瓷的了,今早打电话告诉我去见个朋友,晚点来。”戚瑶四处观察看有无遗漏。

    “吃了吗?”

    “我们都吃了,但估计你还没吃。”戚池抱臂点算地上的纸箱:“五个,你这四年就这么点东西?不如叫胡斐不用来了。”

    家具是房东的,汪一生活简便,不喜欢囤货,除了汪二的大大小小,几乎没什么添置,最占地方的就是床被衣物,她懒得去扔懒得再买,都收装了起来。

    “咱可不只是来帮忙搬家的,咱还是来监督的”严小文摸摸汪二狗头:“让她自己搞,说不定明天还在这小破房子里窝着呢,懒得人神共愤。”

    “我是怕麻烦。”

    “你下去吃点东西,剩下的我们处理。”戚瑶赶走了她。

    汪一乐得清闲。

    再回去的时候,所有东西已经收拾停当,几人忙着搬运,汪一咬着袋牛奶,虚晃着扶一扶,关心几句,被严小文一屁股别到一边,戚瑶扭着腰,施施然捧着一盆花路过。

    汪一索性坐沙发上,最后一次感受这小破房间最好的阳光,秋初的暖阳总让人觉得惬意祥和。

    胡斐从卧室出来:“你卧室的东西没规整的不多,我随便给你装一起了。”

    “嗯~谢谢您。”

    “布鲁克林租房不比酒店舒适吧。”

    “嗯~谁说不是呢。”

    “冬天那么冷,酒店更暖和也更安全。”

    “嗯~可不就是嘛。”

    “良暮也这么说。”

    汪一睁开眼,远远注视胡斐,一言不发。

    胡斐探寻的目光微微转换:“走吧,都搬完了。”

    新家离公司更近,小区安保严格,房间崭新,用器俱全,汪一的东西少,显得房间空空荡荡。

    胡斐跟戚瑶在厨房帮忙安置,讲着情侣间的悄悄话。

    “昨晚碰瓷怎么回事啊?”

    胡斐轻笑:“一白眼狼遭人揍了,不敢跟人家横,跑我这跳墙来了。”

    “找你做什么用。”

    “急的抓心挠肝,病急乱投医呗。”

    严小文愣是从楼下拎了一大包日用品进来,戚池帮她整整齐齐摞在储物柜:“房东是我朋友,这房空着你也不讲价,人家说了,愿意住多久住多久,合同帮你签了两年,等空闲把租金转过去。”

    “好呀。”汪一一边转账,一边应答。

    “你一个人住,即便有汪二,还是危险,我买了些监控摄像头,帮你在门口客厅各安装一个吧?”

    汪一缓慢抬起头,看见戚池手里两只摄像头,吞了口口水。

    “不用。”

    “要不给你放这?说不定有用。”

    “我说不用,拿回去。”

    汪一语气僵硬,戚池闻言一愣,严小文左右看看,小步跑过去拿了摄像头,随手装进一只废弃纸箱。

    “用不到,有二爷在,再不济还有我们呢。”严小文像戚池使个眼色。

    戚池后知后觉:“也对,没必要,挂上去也怪丑的。”

    草草收拾停当,四人也懒得废话直接回家,约好下周末聚一起祝贺汪一乔迁新居。

    汪二累了趴在桌边,汪一简单洗漱,在卧室整理最后一箱,扒拉出一台加湿器,是今年新款,这东西汪一自然想不起来去添置,是邵风乐此不疲一台台换新,仔细搭配精油。

    汪一突然起身,在卧室浴室翻找,终于找出一盒精油,挑出一瓶,添进去,看着雾气缓缓蒸腾缭绕,汪一舒口气,摊开四肢躺在床上。

    窗外送来的夜风,把味道弥送满室,昏昏欲睡之际,汪二循着味道窝在她身边,轻轻哼唧两声。

    “搬家了?”饶薇惊奇。

    “对啊,旧小区不安全。”

    “那也是,安全第一,但你不是学过跆拳道吗?”

    “跟着小文瞎学,怎么都学不会,净是些野招子。”

    “可是这么突然,是不在旧小区遇着啥事了?”

    汪一回想那晚的心脏雷动,血液崩流,愤怒再次涌上心头,再回想那双亮的吓人的眼眸,懒懒散散:“遭狗咬了,怕狗跳墙,早搬早好。”

    “可你这交完房租,日子还不得比之前更芳香四溢?”

    “没事,怎么生活都是一样。”

    她现在不缺什么,只希望身边的人安全健康无虞,自己躺平任生活随意嘲讽。

    22,因为他说的对

    刚消停没几天,汪一迎来新的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