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打嘴仗吗你……”高三生年轻气盛,嘴上逞强喘息问道。

    两只手指节分明修长,手臂肌肉饱满线条流畅,撑在桌上圈住面前的男人,脖颈前倾呈现出白菜最喜欢的姿势。

    “我泡到你了嗯……”像贪食的幼虎,高三生再次吮上他的唇瓣,几经舔舐,最后舌尖卷过下唇,再一吻结束。

    白菜思考了一下气息不稳,认真地说:“如果,打嘴仗有另外的含义,你确实比我擅长。”

    所以汪一总说这人没情趣。

    等高三生不再圈着自己,白菜继续耷拉着双死鱼眼,回过身坐到椅子上,擦玻璃杯,额前碎发落下,也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高三生有些悻悻地靠近他坐到桌上,阳光朝气甚至有点糙,微微有些脸红。

    “为什么在今天装模作样的兴师问罪。”白菜问。

    “我想泡你。”

    “想泡一个人,得先互知姓名。”白菜挑眉,敲了敲胸前的卡牌:“白菜”。

    相熟的人都叫他白菜,相熟的人并不知道他姓名。

    高三生坐在桌上居高临下看他一眼,从兜里摸出个身份证扔给他。慢悠悠讲:“白升,你这名字咋想的,怪难听的,是要上天吗?”

    “刘详,可详不可详?”白菜反问。

    “可,详。”掷地有声。

    白菜勾起嘴角笑,像偷腥成功的鱼,收起之前故意让汪一骗去的身份证。

    他当然知道高三生为什么今天杀过来,或者该称呼他大一生,叫真名太蠢了,回头率将会成倍数增长。

    抬头看着高三生很专注地说“我泡到你了。”

    “错,是我泡到你了。”

    “都好,十九岁生日快乐。”白菜很懂得知足常乐的道理,起身捏起那人的下巴又是一吻,打嘴仗这种事情与工作同属技能范畴,练习之后就会有提高。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光头暗戳戳拽了拽骆沱的衣袖:“店长,咱得开张啊。”

    不敢穿越火线去到前台的小妹巴巴望着两人情到浓时:“还早还早,不急不急,哈哈哈哈。”话未说完又捧着一颗腐女心笑的丧心病狂。

    骆沱仰着脖子看看光头再瞅瞅一秒羊癫疯的小妹,心想得亏是后厨正忙着准备,不然得乱。

    正思索,老板从外走进,看见白菜两人,抱着胳膊笑了起来,与小妹两人,同道中人,喜不自胜。

    等稍微闲了一会,骆沱去到办公室:“汪二呢?”

    “良暮看着呢。”

    “就白菜这样你不管管?”

    “管什么。”

    “他跟一男的,不清不楚的,看着闹心。”

    “你喜欢白菜?”

    “说什么呢!”

    “你喜欢高三生?”

    “喂!”

    “那你闹心什么。”

    “俩男的!你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店,变态。”

    “其实zoe……”

    嗯?话头转至zoe,骆沱措手不及。

    “zoe从前喜欢过一位女生。”

    “她?”

    “她?她变态?”汪一合上账本盯着骆沱:“骆沱你幼不幼稚,这种话你不磕碜啊你,从你接受这个人做朋友开始,除非品行,否则不要唧唧歪歪,不然就是你自己眼瞎,怨不得别人。”

    汪一解开头发甩了甩,松松筋骨,端着手臂:“我倒还不知道,你恐同。”

    番外9,番外终

    洛沱被汪一的话吓到,总在不远的地方端坐着观察高三生与白菜,好像与之前并无二样,也好像与男女情侣无有异样。

    手机点开zoe的号码又退出去,两人之间一直不甚清楚,甚至上次在家里被汪一抓了个正着,有些尴尬,不久之后zoe回了美国,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更尴尬了。

    寻了个靠近店门,安静的地方,双眼放空长出口气,洛沱卸力靠在了椅子上。

    对面却坐下一个人。

    “刘哥?您怎么来了?”

    刘建国皱起眉带着疑惑打量好几眼:“装什么装,我儿子呢?”

    洛沱吞了口口水,斟酌着试探:“那臭小子还没回家?”

    “回了,闹了一通,跪了一通。”

    “啊?”洛沱心想,这不爱回家也用不着这样吧,遂又问:“怎么闹成这样?”

    “你不知道?”

    “我?我应该知道?”

    刘建国眼中疑惑更盛,甚至身子前倾眨巴了几下眼:“不是你?”

    “是我什么?”

    “男朋友!”刘建国怒饮口茶:“我松了口了你怎么还装,那臭小子没跟你讲?”

    “松……口?”洛沱双眉各走各的,有被震惊。

    “就那么一个儿子,能怎么办。”

    “这样啊。”洛沱好似明白了高三生考后消失的那几天去了哪里,但好像,白菜还不知道,也好像,自己是不是有了个大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