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故:“以后有事没事在宿舍放一放,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叶澜和洋洋同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火星人指着视频:“学长你和江赋太稳了吧,你俩坐在那和我们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

    干饭人站起来:“你们说像不像咱们爸妈,坐那看着我们一群熊孩子。”

    洋洋:“诶你别说,真有那感觉。”

    沈言故往江赋那边丢了个眼神,江赋正好也在看他,他笑了笑马上把视线收回来。

    “哦对,”陈军突然开口:“小故昨天在你那发生什么了吗江赋?”

    沈言故吓得一惊。

    江赋问:“怎么了?”

    陈军说:“早上看他很不舒服的样子,问他他又说没事。”

    江赋皱了一下眉,看沈言故:“不舒服吗?”

    沈言故:“没有啊。”

    江赋直接走了过来。

    陈军:“你看看他有没有发烧。”

    江赋手伸了过去想探探沈言故的额头,但被沈言故躲开了。

    沈言故:“我没事,我看起来像发烧的样子吗?”

    他看着江赋,再重复一遍:“我没事。”

    江赋把手收了起来。

    不过江赋没有罢休,而是找了个体温计过来。

    体温计在沈言故脑袋上滴了一声,周围的人全凑过去看。

    沈言故:“我说没事吧,我就是在被子里闷久了。”

    陈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完火星人录的视频大家也都吃完饭了,接下来没有什么安排,沈言故索性提议大家回学校。

    显然大家都没想过这么早回去,但又仔细想想确实留下来也没什么事,稀稀落落一一二二地都答应了。

    这个局就这么散了,到了外面,江赋先把他的三个高中同学安排上车,再叫来两辆车。

    车到了后,洋洋先上了副驾,陈军跟着去后座,叶澜紧接着想进去时,沈言故突然走到了叶澜前面,先钻了进去。

    叶澜顿在原地,他看了眼身边的江赋,还是帮沈言故把门关上,陪江赋坐一辆。

    沈言故这个动作,惊的不仅有叶澜,陈军和洋洋也吓到了。

    所以还没等车开,洋洋和陈军两人异口异声地在车里吵闹起来。

    “你怎么上来了?”

    “你不和江赋一辆车吗?”

    “你俩什么情况?”

    “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吃饭你为什么不和江赋坐一起。”

    “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干嘛这样?”

    “早上回来也不对劲。”

    “你俩昨天干什么了吗?”

    ……

    叽里呱啦,车都开到大路上了,还在说。

    大概是见沈言故一句话不回,两人渐渐的就消停了。

    “说完了?”沈言故道。

    陈军和洋洋对视一眼。

    沈言故低头玩手机:“我们没事啊,你们太敏感了吧。”

    陈军睁大眼睛:“我们敏感?”

    洋洋问:“那你为什么不和江赋坐一辆车?”

    沈言故瞎点屏幕:“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坐车。”

    陈军和洋洋又对视一眼,然后彻底把嘴巴闭上。

    两辆车都停在了男生宿舍门口,下车后大家一齐往里走,沈言故想了想,还是站在了江赋身边。

    走了一会儿,江赋问他:“累了吗?”

    沈言故:“没有啊。”

    江赋:“心情不好?”

    沈言故:“没有啊。”

    江赋好像多看了沈言故几眼,才把视线收回去。

    然后他说:“我口袋有东西。”

    沈言故:“什么?”

    江赋:“伸进去。”

    沈言故手都抬了一半了,最后还是放了下去。

    沈言故:“什么东西?”

    江赋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走了好几步,才把手伸进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东西。

    沈言故眉尾挑了一下:“小恐龙。”

    和上次那个一个系列的,但姿势不一样的小恐龙,沈言故伸手接了过来。

    江赋说:“小绿又生了一个。”

    沈言故:“哈哈,小绿好厉害。”

    江赋看了沈言故一眼,不说话了。

    这个不说话一直延续到楼梯口分开,江赋和大家说再见。

    沈言故把恐龙藏进口袋,跟着他的三个心思还没从这次游玩中回来的舍友,一整个走廊走过去,他们一直在讨论昨天的游戏和烧烤。

    只有沈言故一个人在情绪低落。

    回到宿舍沈言故就躺回了床上,假装午睡。

    晚上吃个饭开个班会沈言故又躺进了床里,陈军问他要不要玩游戏他拒绝了,江赋问他要不要玩游戏他说有事。

    然后他看似很忙地打开电脑,对着键盘发呆,一发就是一晚上。

    终于熬到了睡觉前,沈言故才敢把江赋送的那只小恐龙拿出来,然后不多欣赏地和第一只一起挂在床头。

    “小故。”

    陈军在下面喊他。

    沈言故探出脑袋:“怎么了?”

    陈军抬头:“你真的没事吗?”

    沈言故:“我什么事?”

    陈军:“今天都没见你怎么说话。”

    沈言故笑了一下:“你想听我说什么?”

    陈军啧了声:“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军又说:“晚上开完会回来你看到江赋了吗?”

    沈言故:“看到了啊,怎么了?”

    陈军:“你怎么不理他。”

    沈言故:“我什么时候不理他了?”

    陈军想了想:“你不和他一起回来,你以前碰到他都和他一起回来的。”

    沈言故:“我晚上要交报告,就先回来了。”

    陈军:“好吧。”

    陈军好像还想说什么,洋洋拉了他一下。

    没多久,宿舍就熄灯了。

    然后可怕的,他晚上又做了奇怪的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没多久,陈军咋咋唬唬地在下面喊,江赋在门把上挂了早餐。

    沈言故爬起来看,陈军已经在分早餐了,那份特别的放在了沈言故的桌上。

    沈言故心情沉重,他点开江赋的微信,说谢谢的同时,也给他发了句。

    “以后不用送了”

    江偏心立马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沈言故盯着这几个字看,看着它变回江偏心,又看着它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好久,江赋的消息才过来。

    江偏心:“为什么?不喜欢吃?”

    沈言故:“不是”

    沈言故:“你不用再给我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