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故说得有点直白,江赋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沈言故也跟着笑了,并问江赋:“笑什么?”

    江赋一下子搂住沈言故的脖子,承认了:“是,吃醋了。”

    沈言故:“可是为什么?我和学长没事啊。”

    江赋:“你们有很多过去。”

    沈言故噎了一下:“确实。”

    江赋气笑了,又捏沈言故的脸:“你还说确实。”

    沈言故甚至还说:“我不止和他一个人有过去,我还和很多人有过去呢。”

    江赋:“沈言故,你会不会说话?”

    沈言故嘿了一声:“不是,我是想表示他的普通性。”

    江赋再捏一下。

    两人继续走,走着走着,沈言故突然笑了一下:“怎么办,你吃我的醋我好像有点爽。”

    江赋:“我不爽。”

    沈言故偷偷看江赋一眼。

    然后他疑惑了:“我和林业就这么一点点你就吃醋了,以前你怎么不吃呢?”

    江赋咽了一下口水,缓缓道:“也吃。”

    沈言故兴奋了:“给我说说。”

    江赋无奈了:“沈言故你怎么回事。”

    沈言故软声:“我想听。”

    江赋笑着嗯了一声,但沈言故等了很久,江赋都没说。

    沈言故笑起来:“酷盖你怎么了?不好意思?”

    江赋又一把搂住沈言故的脖子。

    沈言故:“哈哈哈哈哈哈哈。”

    酷盖不说,沈言故自己会想啊。

    他自己找爽点。

    “筱筱有吗?”沈言故马上问。

    江赋:“嗯。”

    “汤晨?”

    “嗯。”

    沈言故想了想:“好像没有了吧?”

    江赋笑了一下。

    沈言故这不就懂了:“还有?”

    他想了想自己这半年接触过的人:“难道,我的舍友们?”

    “嗯,”江赋自己都笑了:“不过不太多,一开始很羡慕他们。”

    沈言故:“羡慕什么?”

    江赋:“都羡慕。”

    沈言故啊了一声:“根本看不出来啊。”

    江赋:“一直在忍。”

    沈言故有一丝丝的惊讶。

    接着他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道:“你好像很喜欢我。”

    江赋失笑:“是啊。”

    沈言故嘿了一声。

    爽到了爽到了。

    没走几步,两人路过快递点,你说巧不巧,沈言故才在心里想着快递是不是该到了,收快递的短信就发来了。

    快递分了区,沈言故很快找到自己的东西,转手就递给了江赋,让猛男帮他拆一下。

    江赋三下五除二撕了,接着从里面拿出了沈言故妈妈寄的一个盒子,和他的日记本。

    非常有年代感的本子,上面还贴了两只霸王龙贴纸。

    沈言故拿到手后随便翻了一页,突然有一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

    沈言故眼疾手快接过,然后他咦了声。

    “我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小男孩,两人看起来一样大,站在一个有小瀑布的河边,手牵着手,而他们的头上,是一个大彩虹。

    小沈言故对着镜头笑,而他牵着的那个小男孩是侧着脸的,正看着他,表情很温柔,但人却有点小酷。

    “这谁啊。”沈言故疑惑了声。

    他说着又突然笑了起来,对江赋说:“你看这个人,长得好像你啊。”

    江赋说:“就是我。”

    沈言故随便嗯了声,盯着那个小男孩看:“天啊,越看越像,这谁啊。”

    他翻了一下照片,竟然发现后面有字。

    是他小学时期的字,有点稚嫩的一笔一划。

    上面写着。

    “我和江赋弟弟一起看彩虹。”

    沈言故瞬间惊了。

    江赋??

    弟弟???

    第52章 番外1

    番外,那天阳光明媚

    “言言,沈言故哥哥,记得吗?”

    江赋的妈妈接过江赋手上的袋子,这么问江赋。

    江赋的妈妈今天是来参加她一个朋友的婚礼,说是手上的戒指忘了带,非让江赋送过来。

    而听了这话的江赋,顺着妈妈的视线往那边看,见隔了两桌的靠墙那桌,一个穿着蓝城一中校服的男生,正站着和一群阿姨说话。

    沈言故。

    江赋依稀记得这个名字。

    “忘记啦?”妈妈拍了一下江赋的肩:“哎呀,你四年级的时候,妈妈不是和你在实小住了一段时间,那个楼上的哥哥,顾老师的儿子。”

    江赋似乎想起来了点,但他嘴上却说:“忘了。”

    妈妈哎呀一声:“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江赋:“不了,我走了。”

    江赋约了朋友一起打球,妈妈也不勉强,最后说了句“这孩子”,就放江赋走了。

    到了门口,江赋下意识往那桌看了眼,只见那个叫沈言故的还在和阿姨们说话,脸上挂满了笑。

    江赋没有多逗留,大步离开。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没想到妈妈晚上回来,又在他面前提到了沈言故。

    还这么说。

    “你怎么能忘了你的沈言故哥哥呢。”妈妈语气里满满的失落:“虽然吧你们当时是没见过几面,你那时因为生病不能出门,但是就是那几面,你的魂都被他勾走了。”

    江赋无奈地叹了声:“没有那么夸张。”

    妈妈笑起来:“哟,这是想起来了?”

    江赋淡淡地嗯了声。

    妈妈捂嘴笑:“那你想起来你搬家之后抱着言言给你的糖,哭了一晚上吗?妈妈怎么安慰你都不……”

    江赋缓缓吸一口气,打断:“妈。”

    妈妈大笑:“哈哈,我们酷哥害羞了。”

    妈妈才不管江赋害不害羞,话匣子开起来了,她不说过瘾了肯定不会停的。

    于是接下来的客厅,全都是妈妈的回忆。

    说他们第一次见面是老师们一起出去玩,老师们让沈言故照顾江赋,沈言故就一直牵着江赋,有什么都先给江赋。

    还说从那次开始,江赋就沦陷了。

    知道沈言故哥哥不吃薄荷糖,自己也不喜欢吃了。

    每天都在趴窗户上等沈言故哥哥下课。

    也每天看着沈言故哥哥和其他小朋友在下面玩耍,心里羡慕得不行。

    和沈言故哥哥的合照宝贝似的放在床头柜。

    ……

    江赋是在妈妈说他哭了一晚上的时候离开的,至于他为什么要听完,他自己也不知道。

    莫名其妙受这份罪。

    这事在妈妈这儿就告一段落了,但在江赋这儿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