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晓鸢轻笑一声,看了他一眼,道:“小?人家也已经二十多岁了吧。你装什么成熟啊你!”

    司空茗面色一红,正要说话,却被苏君柳拦下了。他看了眼一旁一直闭口不言,却时而给步晓鸢夹上几道菜的古亦风,转而对步晓鸢道:“步姑娘的意思,我们都被怀疑了?”

    “恐怕是这样!”步晓鸢点点头,“咱们昨天在茶馆见到那秀才时,他便已经发觉我们几人会武之事了,既然如此,那么依此推断,杀了会武的李兄的应当亦是习武之人。由此判断,入住客栈的习武之人,嫌疑最大。”

    “可是,也有可能那凶手并不住在客栈啊。县里的客栈虽只这一家然而那凶手或许借住哪家民宅,抑或者是匆匆而来,杀了人便即离开了呢?甚至本地人中也有可能啊。”司空茗道。

    苏君柳摇摇头:“虽然如此,然而到底没有我们几个的嫌疑大。”

    “为什么!”司空茗怒道。

    “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楼梯上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司空茗立刻回过头去,却见下来的正是阳关县令刘章。

    “刘大人!”几人拱手作礼。

    刘章行至他四人面前道:“四位大侠。没有想到你们才刚失去了朋友,此刻便有闲情在此进食。真是叫人吃惊啊!”

    “刘大人以为,我们该扑到他的尸体上痛苦一场,以表哀思吗?”步晓鸢道,轻笑了笑,“莫要说我们了,即便是刘大人,怕也不会让我们如此做的吧?”

    “好一张利口!”刘章看了眼步晓鸢,“怎么,你是在怪我将你们赶出房间么?”

    “岂敢!岂敢!配合大人的职务,不是应该的吗。只不知大人坚持了这许久,可得出了什么线索不曾?”步晓鸢道。

    刘章看了她一眼:“你一介平民,既无官职在身,还是当前的疑犯,你又有什么把握我会告诉你?”

    “呵呵……大人一定会告诉在下的。因为……”步晓鸢笑道,“大人心里有个疑惑,想要在下替您解开,不是吗?”

    “姑娘真是聪慧过人!刘某这点子心思,竟全叫姑娘猜中了,真是佩服!佩服啊!”刘章大吃一惊,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苏君柳道:“大人既是有话要说,我等暂且回避。”说着,他便拉着司空茗要走。

    “且慢!”刘章伸手道,“这位大侠便待在这里吧,免得一会刘某还要派人去请。”

    “哦?这是何意?”苏君柳又落了座,问道。

    刘章尚未说话,郦四娘便走了过来:“刘大人。”

    “四娘?”刘章回过头去,惊讶道,“四娘有事?”

    郦四娘道:“想请问一下,刘大人可查到了什么线索没有?如今门外有人把守,一干人等不许进出,这对小店生意影响实在太大了。因此四娘抖胆,想来问问刘大人这是何意?”

    “四娘少安毋躁。待到案情有了进展,将一干人犯押至大牢,你这小店自可恢复营业。”刘章道。

    正说着,一名衙役来报:“大人!除了这三位客人,客栈所有住客均已问完,现记录在此,请大人过目。”

    刘章接过他递来的卷宗,道:“秦师爷呢?怎么还没到?”

    “回大人,已经派人去请了,相想必快了。”

    “不用急,我来了。”正说着,从客栈外走来一人,宽袍大袖,自自在在地走了进来,向刘章作了一揖,道,“情况如何?”

    第十二回 所有人的嫌疑

    刘章向他简单介绍了情况,继而将卷宗递过去,道:“除了这几人,所有住客口供俱在这里了。”

    秦师爷快速翻看了一遍,抬头便对步晓鸢几人道:“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请你们回答。”

    “什么问题?我们凭什么要回答!”司空茗听他们说话早已憋们着一口气。此刻听这秦师爷语气冷淡,不由反驳道。

    秦师爷头也不抬地翻开卷宗,从那名衙役手中取过笔墨,道:“凭你们不想被当成凶手。”

    说着,他抬头看了眼司空茗:“就从你开始吧!告诉我你的姓名,年龄,籍贯,来此的目的,投宿的时间,以及昨晚亥时一刻到子时一刻之间你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

    司空茗又待发火,却被苏君柳拉住了,转眼又见步晓鸢正在一旁瞪着他,只好乖乖答了。

    “……昨天上午巳时一刻左右投的店。至于昨晚亥时一刻到子时一刻么……自然是在睡觉了。”他懒懒地答完,又翘起了二郎腿,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秦师爷记完最后一笔,便蘸着墨汁边道:“到你了,摇扇子的年轻人。一样的问题,说吧。”

    苏君柳苦笑着收了手中铁扇,一一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