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芮佳强忍着,才没有把人推开。

    纪放抽离手,站起身。

    他拿上自己的衣服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转回身,笑着和还在座位上的人说,“不好意思我忽然有事,单都挂我账上。”

    然后打开门离开。

    龙芮佳坐在原地完全懵了,腰还在发疼,她赶忙戴上墨镜追出去,可哪里还见得到纪放的身影。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那位不知到底怎么的爷儿,此时正坐在自己的跑车上,油门大踩。

    白天令人瞩目的超跑,在凌晨的大马路上飞速疾驰,天桥上走路的人刚听到引擎声,车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个世界本就到处是疯狂的掠夺、占有,充满了刺激。

    伟人阐述得最到位,资本主义是侵略和掠夺,积累资产。

    他喜欢抢占别人的东西,但今天居然有人骑到了他的头上

    抢了他的东西,抹杀了他的东西,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唐芷。”

    纪放在嘴里反复嚼着这个名字,恨不得把人给嚼碎了。

    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杀人啊。

    即使已经失联四年,可纪放想要找谁的住址不还是简简单单。

    钱权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用的,当然这些不过是小儿科。

    等纪放到达唐芷家小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接到通知的保安毕恭毕敬地给他放行。

    男人按下门铃。

    一声。

    没有人开。

    再一声,一声,接着一声!

    催命般的门铃响声,很快就把熟睡的人给吵醒。

    几分钟后,紧闭的大门打开。

    穿着睡衣的高挑男人,疑惑地端详门口站着的男人。

    对方衣着华贵,长相俊美,身上的酒气浓重,衬衫顶上的扣子开了几颗。

    这是喝醉按错门了?

    “叶桉,是谁啊?”

    穿着睡裙的唐芷,揉着迷离的眼睛,从屋里走到了门口。

    第8章

    因为白天的不适,唐芷睡得非常沉。

    就连夺命连环call的铃声,都没把她的意识给彻底拉回来。

    可当认出门口站着的人是谁。

    她的身体顿时警铃大作,灵魂归位,昏昏欲睡的脑袋霎时就清醒了。

    这个大麻烦

    比她想象中来的要快很多。

    都没超过十二小时。

    “没事儿,就有人喝醉了走错门,你再进去睡。”

    徐叶桉抬手抚摸唐芷的头发,推着她的肩膀让人先进屋,“乖,听话。”

    发酒疯的男人没个定数,不应该让女孩子碰这些事儿。

    纪放站在门口,看身着睡衣的一男一女,在他的跟前上演所谓的亲密无间。

    怪异的笑容,缓缓爬上他左边的唇角。

    英俊的脸竟有几分令人恐惧的狰狞。

    纪放那双招蜂引蝶的桃花眼,瞳孔散大,直直地盯着徐叶桉放在唐芷那光溜溜肩膀上的手。

    很好,非常好。

    他气到爆炸一路飙车过来。

    这个女人却正在和别的男人睡觉?

    又怎么可能只是睡觉,纪放的目光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