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唐芷问。

    她对这些不是很了解。

    “就是一种低温|火|枪。”白苏挪座到唐芷身边,凑到她的耳边用气音喷在她耳廓说,“烧男人那里的。”

    唐芷:?!!!

    “哈哈哈哈哈 !”白苏大笑,拉开距离看唐芷吃惊的脸色。

    白苏喝得有些上可头,可男公关又给她递了杯新倒好的酒。

    白苏也给唐芷端了一杯,“你就是不敢玩,你现在都单身了,没了那些累赘有什么关系,反正两性关系不都是那样,处久了和谁没意思,放纵才最自由!”

    “你看,这就是我在国新钓的帅哥导演,居然还是个处男。”

    她拿出手机,翻照片给唐芷看,“还有这个,这个”

    “唐芷,世界这么美好,大把的男人等着我们去享用不是。”

    白苏把目光忽然投向黑西装的威廉,上下打量的模样,“你还在读书吧。”

    “嗯。”

    也许是所谓的富婆快乐火把人给吓着了,威廉整个人的身体都紧绷着。

    白苏:“怎么会来这儿的?”

    “家里没钱,要付学费。”威廉紧张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苏又笑,拍着自己的腿,“这回答我都不记得听了多少回了,我们爱丽丝以前家里也穷,不也没来这地方工作。”

    到底为什么当她不知道?

    钱容易挣呗,挣惯了轻松钱,谁又愿意挣辛苦钱呢。

    三位男公关的表情尴尬了几秒,又立马换成笑脸。

    他们当然清楚,服务的女客人心里看不起他们。

    根本不可能看得起他们,可这就是现实,是他们的选择必须接受的东西。

    “我们怎么能和姐姐们放一起比较。”男公关接着话,又递给白苏一杯酒,“姐姐现在是怎么赚到那么多的,要不给我们支几招,让我们也偷学点。”

    “用脑子啊。”白苏抢答。

    唐芷倒是一直很沉默,偶尔喝几口酒,也不多喝。

    她虽然能应付,但并不能像白苏那样享受这种环境。

    她也做不到以折磨别人为乐趣,什么富婆快乐火,富婆快乐球,她应该快乐不起来。

    “我们爱丽丝可是大学霸啊,h大知道吧,全额奖学金!”白苏的手搭在唐芷的肩上,“全a毕业。”

    三位男公关,心底都闪过惊讶。

    他们见多了早就嫁人的富婆,一开始他们以为这包房的客人又是背着老公寻欢作乐的,毕竟这两位都长得那么好看。

    没想到居然是靠的自己?

    一个家境普通,可能贫寒的女生,在现在这种大环境下靠自己赚那么多钱。

    “你喝多了。”唐芷抓了抓白苏的手臂。

    她总觉的这次白苏回来又有哪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儿也说不上。

    “姐姐好厉害啊,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是学霸,又是美女,我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到不了爱丽丝的高度。”

    “是一根脚指头的高度都到不了。”

    “今天能在这儿见到姐姐,都是祖上烧了高香,三生有幸,姐姐要不干了这杯酒庆祝一下。”

    “姐姐,没有酒了,咱们再点两瓶?”

    好听的奉承话不断。

    “开开开!”

    白苏美呵呵地乐,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她拍拍唐芷的肩膀,“不愧是我姐们,放轻松嘛。”

    “小弟弟,威廉是吧。”她看向唐芷点的人,年纪轻轻、长得不错,“你晚上能出去吗?”

    “啊,我”

    威廉又被问住了,要知道他只坐台不出去的。

    虽然想赚钱,他还是渴望保留一点点底线。

    白苏:“诶呀难得我们爱丽丝看上了你,要知道她眼光很挑的。”

    威廉的视线渐渐侧过去,落在唐芷的身上。

    她正举着酒杯小酌。

    她的鼻梁不算特别高,适中却又翘挺,可爱的五官线条与她身上的疏离感混合在一起,有种独特的清冷纯净的美,连发丝都在散发着魅力。

    h大的高材生,学霸,独立挣钱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