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起已经醉到毫无力气招架的她履行了夫妻义务。

    还有□□中那些故意侮辱她的话

    一件一件,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包括他通过伤害她获得快意的心情,那种畸形试图通过折磨获得的满足。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可能】

    【完完全全地,不存在、任何一点点的可能】

    【不管我已经投入了多大的沉没成本,被缠上的藤条该砍就砍,从不犹豫。】

    唐芷今天的话又在他的耳朵回荡。

    声音悦耳,毫无情绪,冰冷得如同一把冰锥,对着他的胸口持续地凿。

    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那几年他故意做着一切折磨唐芷,却很难获得真正的开心,为什么这四年来总觉得缺少了什么空落落的?

    为什么这么多年,无论换多少人,都没有和她在一起的那种刺激和圆满,即使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么讨厌她恨着她。

    最可笑的是,他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她连一句都没有提,没有质问,没有过去的一切,只简简单单的划清界限。

    哪怕是提上一句呢?

    黎明金灿灿的光,透过小窗照进的屋顶的阁楼。

    纪放坐在地上,双腿早就麻木,手机关机,这张被他始终捏在手中的照片却没有一点褶痕。

    他扶着旁边的桌椅站起身,喉咙口漫起甜丝丝的味道,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第33章

    “纪总,您放心,sz那我已经让人拟撤资合同了,其他人也”

    手机的听筒里,是中年男子略显小心的声音。

    “不。”

    纪放打断他的话,他一只手揉着右边算账的太阳穴。

    已经是好几天了,几夜几乎未眠,他的心脏和脑袋感觉随时随地都会爆炸。

    自从那天以后,他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

    矛盾拉扯沉寂思考,一直到这通电话打来,纪放才想起他之前的安排,那个可以叫做你逃我追的追逐游戏的安排,只是现在用不到了。

    又哪里是用不到这么简单。

    纪放开口,微哑的嗓音比往日低沉上许多,“你们从sz撤资了,我这也不收你们。”

    电话对面的人一骇。

    这什么情况啊?

    逼着他们从sz撤资的不就是纪放本人吗?

    要不这么高的利润谁想撤啊,只是大资本吃小资本,其他人也站了队,纪放和那群人啊的面子他总是要卖的。

    “你考虑清楚。”纪放挂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手下。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很多。

    从那一天以后,唐芷的生活再度恢复平静。

    个人问题上重回单身,公司忙着处理hhc并购的后事,白苏回国的例行欢迎会,从递交来的资料和手下的提案中确认新目标。

    只要印钞机还在工作,赚钱的路就不会停。

    唐芷也不可能休息,就如一台被绑上这条高速公路的永动机,但是享不享受赚钱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唐总,hhc在t国的大厦,已经有人表示有意向接手。”庞厚博站在唐芷的办公桌前,和唐芷汇报hhc的后续事宜。

    “什么价?”她一边处理邮件。

    庞厚博报了个数字,始终看电脑的唐芷突然抬起了头,那种持续的不对劲再度升了起来。

    对方报出的价格正好是她的心里价位,再谈判必定能拿下更多,很顺利非常顺利到幸运的地步,可最近的所有事情都和这栋大厦一样,顺利到反常。

    “还有您派去调查康乐公司的人也回来了,他去的郊区小店,正巧遇到他们内部人,套到了点内幕,他稍后会整理完发您邮箱。”

    真有这么正巧吗?

    “小博,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唐芷抬眼,问跟前的人。

    庞厚博是从纪家就跟她到现在的人,唐芷不仅对他工作能力很肯定,更是信任度极大。

    庞助理提了提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是太顺利了?”

    他就在唐芷的身边,工作上的事都有经手,自然也看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