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小舞蹈裙的唐兰,立马“唷”一声从沙发上跳下。

    提着小裙摆对唐芷行了个dy优雅的交际礼,然后才扭动着小胖腿,屁颠屁颠跟在了孔秋芸的身后,“妈妈,我的外套嘞?”

    一大早唐芷就被自己的亲妹妹萌到了。

    墓园和殡仪馆都在郊区。

    但唐芷家也在郊区,过去并不远,公交车几站路的功夫。

    两个人走了不久,唐芷便出了门。

    她很少来唐父工作的地方,并不熟悉,进到园区提着保温桶就开始到处找,走在外面,也能听到小屋子里哀乐伴随着亲人的哭泣。

    殡仪馆,殡葬的地方。

    现在人去世后的最后一站。

    “唐芷?”

    一道不确定的声音从后面叫住了她。

    提着保温桶的唐芷转过身,就望见站在不远处的陆舒仪,她旁边站了个和她有几分相像的高个男生,好像在学校里也见过。

    唐芷站在原地,陆舒仪和男生走近了,“还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啊?难道也是……”

    陆舒仪后面的话没说完,咋感觉怎么说都不对。

    “没,我不是来参加葬礼的。”

    唐芷主动帮她把话接下去,视线扫过两人手臂上的黑布,“请两位节哀。”

    她和陆舒仪在合唱队共同训练了半个月,也算有点熟悉。

    “小芷!”

    背后又是有人唤了声她的名字。

    一个普通打扮的中年男人,从一个小房间里小跑过来。

    胸前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脸上是和殡仪馆违和的和蔼笑容,第一个动作,就是接过唐芷手中巨大的保温桶。

    “重呢吧。你妈和我打过电话,我本来说我外面随便吃点就行的。”

    “没事儿又不远。”

    父女两寒暄了两句,唐父这才发现唐芷身边站着的两个年轻人,“这两个是?”

    “这是我同学,陆舒仪。”唐芷向唐父介绍,“这位是……?”

    旁边的少年她还真不认识。

    陆舒仪很快反应过来,拉着旁边少年的手臂,“哦这是我哥,陆舒扬,也在我们学校念高三。”

    果然是同学。

    陆舒仪的眼睛转悠了一拳,落在唐父的身上,不确定地问,“唐芷,这位是,唐叔叔?”

    “对对对。”唐父刚想说欢迎两个字,幸好出口前意识到这词完全不合适!

    看见两个孩子手臂上的黑布,他还是选择和唐芷说出了一样的话,“二位节哀。”

    算是殡仪馆的特定招呼了。

    唐芷跟两个人道了别,便随唐父去到员工的办公室,也是他们休息的地方。

    “小芷你吃了没?”

    “吃过了再来的。”唐芷没坐,而是眼睛在各处晃悠。

    “行,你要不现在回去?这里也无聊。”唐爸往唐芷手里塞了五十块钱,“回家路上自己买点好吃的。”

    “没关系。”唐芷把钱推回去,“我等你吃完把保温桶带回去好了。”

    “哦哦哦。”

    唐芷这个等他吃完的话一说,原来正常速度吃饭的唐父,突然就开始胡吃海喝地往嘴里塞,塞得速度都来不及吞咽。

    唐芷被父亲的行为弄得又无奈又好笑,只好劝道,“爸你慢点吃,我又不急。”

    “我随便参观下,你吃慢点。”

    说完唐芷生怕自己这影响唐父吃蛋,真开始在殡仪馆里观摩。

    等唐父吃完,便提着巨大的保温桶,坐着公交车回了去,一边学习一边等着孔秋芸和唐母回家。

    又是平静的一天周末。

    沈小星如往常每个周日的晚上一样,坐在电脑桌前,边喝可乐,边吃零食,边赶工最后的作业。

    还有一篇最烦的语文阅读体会,唉唉唉。

    阅读要啥体会,作者自己都想不出那么多体会好吗?!

    只有语文老师,才能从一个词的运用看出三种不同的含义。

    沈小星在网上找着阅读感言做参考,习惯性地打开一中的贴吧,往下随便一拉。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