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李承昀打了个响指,李荣立刻拿了一个孔明灯过来,还有笔墨。

    “准备的还挺多。”罗丞瑜眉眼带笑。

    李承昀把笔搁到他手里,“有什么愿望,尽管写上去。”

    罗丞瑜想了想,提笔写下两行字。

    一愿天下众安道泰,二愿家人平安喜乐。

    李承昀微微一愣,从罗丞瑜手里拿过笔,蘸了点墨便在另一面写道:愿王妃天天开心,宝宝健康长大。

    罗丞瑜噗嗤笑出了声,继而说道:“还是你写的愿望好,一定会成真的。”

    而后,夫夫俩一起放孔明灯。

    这时,越来越多的人被河灯吸引,聚到河边驻足观看。禁军也出现在河的两岸,维持着河边的治安防护。

    在孔明灯落下前,李承昀拥着罗丞瑜坐马车回府。

    李承哲任劳任怨的带队维持治安,还要处理掉落的孔明灯。哦,还有这数不尽的河灯,他堂哥说也要处理一下。

    不过,他对他堂哥哄嫂子开心的本事更加佩服不已。

    “李将军!”严蘅湘站在人群外,遥遥唤着李承哲。

    “严姑娘,这么晚你怎么出来了?”李承哲向她走了过去。

    “我看到有禁军在这里,就不担心了。”

    这话让李承哲听得舒坦,“我派人送你回家。”

    “李将军什么时候回府?”

    “我肯定得等到人群都散去,最后才回。”

    “李将军是正五品的翼卫将军,仍身先士卒,教人十分敬佩。”

    “严姑娘谬赞了,我派个人护送你。”说罢,李承哲就喊了个离他最近的禁军过来。

    严蘅湘说:“李将军,我想再看会儿河灯。”

    李承哲说:“行,我让他就跟在你身边,直到送你回家。”话落,他便继续去指挥治安了。

    严蘅湘暗自咬了咬唇,见李承哲走远,只得先回去了。

    数日后,常宁侯府和永平侯府重新议亲,说的还是李承川和苏玥的亲事。

    苏二夫人听说她大嫂和常宁侯夫人在议亲,便又催着苏尧去相亲。

    这一次,苏尧的相亲对象是王洛辰。

    等到有机会独处一会儿时,苏尧定定的看着王洛辰,面色不渝的说道:“我堂哥去了边关,你就迫不及待的相亲,是不是有些绝情?”

    “苏公子,我是被家母强迫的。”

    “呵,”苏尧冷笑,“也就是说,令堂让你成亲,你就会成亲咯。”

    “……是。”

    “好的很。”这三个字,苏尧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眼中怒意更盛。

    “堂哥看走了眼,真替他不值。”话落,他便拂袖离去。

    王洛辰低着头,眼底万千情绪。他心道,苏勤的堂弟骂的对。

    王夫人听说苏尧怒气冲冲的离开,连忙走了过来,不解的问道:“苏公子怎么了?”

    “是我说错话,惹他生气了。母亲,苏公子这边,恐怕不成了。”

    王夫人轻叹:“我安排了那么多相亲,你难得头一回终于肯见一见,我还以为一定能成呢。你若是看中了他,我豁出这张老脸为你求来。”

    “母亲,算了吧。苏公子是侯门嫡子,我们家高攀不起。”

    王夫人顿了一顿,叹了口气,说:“我再继续替你相看。”

    王洛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来见苏尧,既是经不住父母的要求,也是想听苏勤的弟弟骂他。

    他该骂。

    自从苏勤离京后,他每日每夜的思念他。李承昀为罗丞瑜放满了几乎半条河的河灯那晚,他也远远的瞧见了。

    那晚的河灯流向远方,仿佛也带着他的思念。

    常宁侯府和永平侯府联姻之事定下后,恰逢永平侯五十大寿,永平侯府办了一场寿宴,请帖发到亲戚和世交家。

    南安郡王府也收到了请帖,此时罗丞瑜这胎已有六个多月。

    罗丞瑜回了帖子后,便让李福备礼。

    永平侯寿宴正日,李承昀推了所有事情陪罗丞瑜前往赴宴。

    他们一下马车,侯府就有人立刻跑去禀报给了永平侯。

    永平侯亲自出门迎接。

    李承昀小心翼翼的护着罗丞瑜,在永平侯的陪伴下走进去,来到宴会正厅。

    几位贵妇瞧见这一幕,不无羡慕的对罗夫人说:“王妃是有福之人。”

    罗夫人掩唇而笑,说道:“这孩子就是不省心,大着肚子也要亲自来贺寿,教人不放心。”

    永平侯夫人立刻说道:“王妃贤德,看重我们几家的交情,我们心里也都记着王爷王妃的好。”

    另一位夫人笑着说:“之前听说王爷为王妃放河灯和孔明灯祈福,可真是羡煞旁人。”

    罗夫人笑意更浓,“他们年轻人就爱玩这些。”

    李承昀扶着罗丞瑜走向这些贵妇,众人立刻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