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越又不傻,见她假正经的模样,便知道她心里有古怪。

    不会是……忽然想见他,所以才找了这蹩脚的借口吧?

    封子越垂着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茶茶盯着他的脸颊,“封子越,你很热吗?脸都红了。”

    封子越用没有情绪的眸子瞥她,手掌在她头顶一按,冷漠地开口,“看你的卷子。”

    “……哼。”茶茶拱了拱脑袋,甩开他罪恶的手掌。

    带着嗔怪意味的一声轻哼,让封子越心头微痒。

    是他长大后从未触及过的柔软。

    把时间耗到凌晨后,封子越丝毫不见困意,而茶茶眼皮子已经千金重了。

    她努力撑开眼皮,封子越将卷子一推,“明天再讲。”

    “那你困了吗?”茶茶带着鼻音问。

    见他点头,茶茶才收起卷子,恍恍惚惚走了出去。

    茶茶回卧室时,发现陆烟房间没关好门,还有声音传来,于是她探头看了眼。

    ——

    陆烟在接管陆氏的那一天,就让人重新把房间装修了一遍。黑白灰的设计,总是给人十分压抑的感觉。

    陆烟穿着黑色睡裙,靠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支烟。

    荆烈在汇报些什么,她也没细听,就是忽然朝他勾了勾手指,“荆烈,来陪我玩玩。”

    荆烈抬起冷酷的脸,轻点头。

    将平板放置一边,他便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他掐灭陆烟的烟支,抱着她到了床上。

    压抑的气氛被一拂而散,室内开始升温。

    陆烟看着身上的男人,伸手拂去他额头的一抹汗水。

    荆烈哑声问她,“还是没感觉?”

    认真的态度,像是给她检查身体的医生。

    事实上,他的晋江不可描述早就不可描述了,传递着属于他的热度。

    陆烟摇头,有些恶趣味地问,“那可怎么办呢?”

    荆烈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子,反而很淡定,“我去冲一下水。”

    陆烟身体素质很好,但是唯一一个怪毛病就是,她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即便是这种时刻,她也没感觉。

    荆烈扶着陆烟起身,给她披上睡衣,才走进了她的浴室。

    陆烟有些好奇,荆烈每次都这个时候被叫停,就不觉得憋屈?

    还有,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她敲了敲门。

    她身后也传来一声细微的:“姐姐,睡了吗……”

    她抱着手臂转过身,看到茶茶小步走了进来。

    “茶茶,你怎么还没睡?”

    茶茶扬了扬手里的卷子和笔,“马上就睡了——”

    在看到浴室门打开后,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

    为什么荆烈这个点会在这里?而且他好像没穿衣服?

    “骚瑞!打扰了!”

    茶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鞠躬,把长发甩出了个半圆的弧度。

    然后腾地跑了出去,还贴心地将门给关好。

    陆烟眨了眨美眸,回头瞪了一眼荆烈,“你把猫儿给吓坏了。”

    荆烈贴心地说了句抱歉,又关上了门。

    陆烟问,“你怎么又进去了?”

    荆烈:“还没好。”

    陆烟:“……哦。”

    ——

    茶茶虽然听说陆烟放浪形骸,但是今晚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她竟然跟管家哥哥也有这一层关系。

    “诶……”茶茶叹气,又忍不住往电梯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