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那个名字,骆超就皱了眉,“木茶茶,你他妈以为我真不敢办了你?”

    茶茶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此时心?情?有多?差了。

    她走到了阳台,压低了声音问,“你就洗个澡而已,怎么?就跟刚从火药桶里走出?来一样,我得罪你了?”

    “木茶茶,酒店见面之前,我没跟你说过我名字。”那边忽然来了一句。

    茶茶一楞,他怎么?追究起来了?

    “你很出?名。”

    那边冷笑了一声,“我出?名是名字?”

    茶茶默然,“……”

    显然,他出?名的是那张脸。

    “那你觉得我怎么?知道的?”

    “少跟我打马虎眼。”

    “昨晚之前,我也没告诉过你我的地?址,你怎么?知道的?”

    “……”

    ……

    茶茶就那么?跟他扯了几句,对?方的语气开始松动了。

    她熬自己?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干脆也不问了。

    挂了电话之后,茶茶安心?地?躺回了床上。

    不过手?机上的未接来电,以及一堆没读的信息,还是让她头大。

    她现在暂时已经不跟家里联系了,因为听来听去也就是那些?劝她回头是岸的言论。

    “砰砰砰!”

    一大早,茶茶就被拍门声吵醒。

    是悠悠。

    “木茶茶,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余厚找你!”

    悠悠愤恨地?扔下这句话,又砰地?关上房间门了。

    茶茶拿起手?机看了眼,的确有余厚的来电。

    但是他早上五点多?给她打电话是怎么?回事?

    出?于好奇,茶茶还是打了回去。

    不过约莫两个小时后,茶茶起来晨练之后,才驾车才到了一家私人医院的停车场。

    这里以前余厚带她来过,据说是他一个朋友开的。

    刚才从手?机里听到余厚的声音,似乎很惨,而且还跟骆超有关,所以她就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看到病床上的余厚时,他头发整齐,还带着那副金丝边框眼镜,虽然嘴角有一道伤痕,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多?惨。

    “你找我?”

    余厚按捺着心?中的愤怒,“茶茶,昨晚骆超带人打我,你说我该不该报警?”

    茶茶站在两三米远的地?方看他,“随你便,我跟他也不熟,我更好奇他为什么?打你。”

    余厚一瞬不瞬盯着她,伸手?托了一下眼镜,“丫头,你果然变了,你这么?冷漠的样子,我还真是不喜欢。”

    “他只是打了你?”茶茶没管他的话,“他没让人顺便给你录像?”

    从余厚瞬间的微表情?里,茶茶感觉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

    余厚昨晚肯定不好过吧。

    没想?到一大早的,他竟然还有心?情?来她这里告状?

    茶茶觉得自己?来这一趟完全是白费了。

    “木茶茶,你们是窜通了??”余厚还是没忍住,情?绪爆发了出?来。

    他神色狰狞,猛地?坐了起身?,似乎要往茶茶身?上扑过来。

    但是茶茶敏捷地?躲开了。

    而余厚痛得直抽气,捂住了屁顾。

    茶茶往后退了几步,神情?有几分微妙,“余厚,好自为之吧。”

    丢下一句,茶茶才转身?离开。

    余厚身?上似乎没多?大伤,但是……他那合不拢腿的样子,更像是……

    不是吧??

    骆超这么?搞得也太……合她心?意了吧!

    跟来时不一样,离开的时候,茶茶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