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也不认识他们,所以高冷地不搭理,就死死拉着?江城天的手不放。

    江城天最?后把她抱了起来,悄声问,“没见过?”

    茶茶点头,还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

    江城天抿了抿唇,跟着?那两人走。

    一打开门,一个老人和两个小孩儿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客厅里乱糟糟的,茶茶跟着?江城天走进去,脚上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数字2的木块。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儿下一秒就冲了过来,凶狠地朝茶茶推搡,“你干嘛踩我的玩具!”

    幸好江城天反应得快,一把捞起了茶茶,才没让她被对方推倒。

    女孩捡起了木块,还瞪了一眼茶茶,才走回了沙发上。

    “嗐……那是我女儿最喜欢的玩具,她急了点而已,没事的……等小家伙们熟悉起来,就能玩到一块儿了。”表姑笑着?开口,还伸手想过来抱茶茶。

    但是她四岁的儿子又死死抱住了她的腿,一直缠着?要她抱。

    一时间屋内吵杂不堪。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刚好又是茶茶的什?么?表婶,女人笑眯眯地表示以后可以跟茶茶一起生活什么?的……

    五分钟后,江城天沉着?脸抱着茶茶走出了小区。

    不管是表姑还是表婶家,根本不适合让茶茶居住。

    茶茶趴在江城天肩上,悠悠地晃着?小短腿。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城天抱着娃站在路边,粉色小行李箱被放在脚边。

    他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耳边也传来了奶娃的一声叹息。

    接着,她又说了句,“江城天,我们回家好不好?”

    江城天看着?连成了线条的车流,没有吭声。

    家,哪里还有家?

    ————

    江母勉强打起精神来收拾东西,江落落在一旁帮忙,听到开门声,一同转头看去。

    江城天抱着娃,提着?行李,走进来。

    在江母脸色沉下来时,他适时解释,“那家,家暴。”

    几个字,把江母的脾气给堵了回去。

    “先住一晚吧,明天再说,大家都累了。”江城天走了过来,将茶茶放到了一边。

    套房里有两个房间,江母和江落落一个房间。

    茶茶吭哧吭哧拉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了猪猪睡衣,准备去洗个香香。

    “你会洗澡吗?”江城天不得不问了一句。

    茶茶:“……”

    茶茶就在浴室里十分钟,江城天就来敲了两次门,最?后还让江落落进来,给她擦头发,穿衣服。

    茶茶自己笨手笨脚的,也就没拒绝,乖乖被她摆弄着?。

    江落落在剧情里是个悲剧色彩的人,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在贵族学校里遭人歧视,文?娱委员职位被撤,被同学孤立,江城天忙于工作,没有时间来管她,江母也是沉浸在自己的悲恸之中,缺少和女儿沟通和交流。

    所以江落落最后把自己的生命结束了。

    “你妈妈打你?”江落落忽然看着?茶茶的背部出声。

    她看到茶茶背后有一些长长的抽打过的痕迹,显然不是近期留下。

    “嗯。”茶茶点头,“不疼了。”

    江落落抿了抿唇,给她套上了衣服。

    穿裤子的时候,江落落看到她膝盖上也淤青了一片。

    江落落没有照顾过人,但是许是因为孩子配合,她觉得也没有那么难。

    不过她已经没有力气抱起茶茶了,所以牵着她出了浴室。

    茶茶感觉自己香喷喷的,瞌睡虫又找来了。

    江母正在和江城天谈话,抬头看了一眼过来,又马上转过头去了。

    江城天的爸爸是因为意外去世的,在那之后江母就开始分担江家的事务,一直以来也是备受尊重?。

    如今却跌落到了一个谁都能踩两脚的地步,而且她还有一个三岁的小姑子。

    葬礼上那些人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知道,从今往后,江家会因为这个三岁的小娃而被人嘲笑。

    虽然她也知道,那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孩儿。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这个小孩儿的眼神看起来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让她没办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