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还有一柜子gv呢!

    第二天,晏子桉宿醉醒来,头疼欲裂,他难受地掀开被子,就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内裤。

    “……”昨天是穿的这条吗?喝酒喝傻了,记不清楚。

    “嗯……”身旁有人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晏子桉呼吸一窒,僵硬地转头,看见程绅就睡在他身边。离得太近了,程绅的呼吸温温热热的,晏子桉心里咯噔一声。

    不可能吧。

    晏子桉心中天雷滚滚,他不信自己和程绅睡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么多年把他灌醉想要往他床上爬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吧,他也没喝那么多,怎么可能不清不楚地和人上床呢?再说了,他都没和人做过爱,根本不会啊……

    晏子桉不着痕迹地往床边挪了挪,程绅像是有所察觉似的,长腿一动,搭在了晏子桉身上。

    晏子桉一瞬间头皮发麻。

    是,没错,程绅从里到外都是他喜欢的类型,晏子桉承认。

    他当然感觉得出程绅也对他有意思。

    但那又怎样呢?

    程绅同学,请注意,喜欢是喜欢,能在一起又是另一码事了。

    拿美亚承认同性伴侣地位,但同性婚姻仍然遥遥无期。共和党的立场更是明确——捍卫传统婚姻。见不得光的爱情就是把柄,晏子桉真心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个。

    他不敢、不想、也不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在柜子里藏习惯了,千万别打开。当然他也不想服从晏睿的安排,和集团大小姐结婚,骗婚可耻,他是明白的。单身不好吗?晏子桉又拿出那句话给自己洗脑——

    我爱国,爱到没有性生活。

    程绅的腿白皙修长,体温灼热,撩起了晏子桉心头一阵邪火。

    “我的人生目标是当总统,”晏子桉闭眼,在心底默念紧箍咒,“同性婚姻不合法,没有总统是gay。”

    他睁开眼,坚定地把程绅的腿挪开,下床穿衣服洗漱。

    被子里,程绅的睫毛轻颤,轻声叹了口气。

    果然这种程度的勾引完全没用!没关系!真正的计划应该够猛!他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程绅翻身下床,套上了昨天的衬衫,又盯着西裤,想了想,并没有穿上。他伸着懒腰,光脚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和晏子桉在镜子中对视。

    “昨天你出了好多汗,”他腼腆地笑了起来,对晏子桉说,“我怕你睡不舒服,就把你衣服脱了。”

    晏子桉边刷牙边点了点头。

    程绅说:“你喝多了,吐来着,我不放心,就留下来了。不小心睡着的。”

    这话是真的。

    晏子桉漱完口,拿毛巾擦擦嘴,又是一副礼貌温和的样子:“谢谢你。”

    程绅笑着摸了摸头:“不用客气的……要谢谢你才是,一个party把你家弄得乱七八糟的。”

    晏子桉也笑了:“为上司服务,是我的荣幸。”

    “别开我玩笑了……”程绅觉得晏子桉变得有些疏离,按照这人平时闲着没事就撩一下的习惯,这会儿应该上来揉揉他的头发才是。

    晏子桉打开镜子后的暗柜给程绅拿牙刷,“嗯,当了市长,确实不好再乱讲话了。牙刷要蓝的粉的?”

    “蓝、蓝的吧……”

    晏子桉洗澡冲掉了一身酒气,又给程绅拿了毛巾和自己的衣服,让他也去洗澡。程绅洗好出来,就看见晏子桉端着两碗牛奶麦片放在桌上。二人一块吃起早饭。

    晏子桉问道:“什么时候办手续?昨天电话里说了吗?”

    “周三,”程绅说,“你今天还要去加班吗?”

    晏子桉:“不去了,偶尔也要休息一下,酒喝太多了。”

    程绅赞同的点头,道:“也不能天天都工作。”

    “习惯了,”晏子桉说,“停下来也不知道做什么。”

    机会来了!程绅一激动,被麦片呛住了,咳了起来。

    “没事吧?”晏子桉急忙接了杯水递给程绅,程绅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程绅捧着水杯,慢慢开口,说话声音小小的,像是在认真地措辞:“不然你来我家吧?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晏子桉愣了一下,问:“在这说不行吗?”

    “不行的……”

    你家又没有安钢管,怎么跳舞勾引你啊!第十七章

    吃过早饭,晏子桉顺手把碗刷了,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拿给程绅一个洗好的苹果。

    程绅边说谢谢边要把苹果接过来,一不小心手指碰到了晏子桉的指尖,他像是被灼热的烙铁烫了一下,手飞快地弹开了。与此同时,晏子桉也像要避开什么似的,松开了手。

    苹果“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又骨碌碌地滚了两圈。

    气氛忽然有些微妙,尴尬中掺杂了丝丝缕缕的暧昧。

    他一定也喜欢我!根本毫无迟疑地,程绅接收到了这一讯号。他的心疯狂的跳动着,一瞬间拼凑出了许多证据。

    可不是么!他喜欢我!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