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同时,秦棂月等人都欢呼着,将手中的玫瑰,抛向了天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当然,苏徽此刻脸上,却十分的惨淡。

    他静静的看了一眼相互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脸色都变得惨白惨白,他爱上的女人,和别人结婚了,他的心,痛的不得了。而且,还如此残忍的让他来见证这一刻,他觉得他是疯了,才会答应她的要求,想必,她就是想这样让自己死心了吧。

    他默默的叹了叹气,最后眷恋的看了一眼苏言,然后转身离开了喜悦是他们的,而他什么都没有。

    “恭喜你们。”苏徽的离开,大家根本没有注意到,光顾着上前,对着苏言两人表示祝贺。

    “儿子啊,今天真的是太帅了,我们温家终于要娶媳妇了。”秦棂月连眼角都是喜悦的笑意,她盼这一天,都不知道盼了多久,苏言这个儿媳妇,也真的太有魄力了,竟然想到和自家儿子求婚,她对苏言简直满意的不得了。

    “妈,注意形象。”温怀暖想要扶额,他这个老妈为什么总是一惊一乍的,不过他也十分庆幸,幸好这几天他原本也打算和苏言求婚,只是有些犹豫不决,所以戒指一直待在了身上,才能在关键时刻反过来对苏言求婚,不然他还真的只能厚着老脸,接受自家娘子的求婚了。

    “你这个臭小子,你家老娘我形象可不要太好了。言言,你说是不是?”秦棂月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不满意的叨唠着,真的有了媳妇就嫌弃她了吗?哼哼,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小心她会把他娘子抢走了。

    “对,阿姨是我看到过漂亮最有气质的女人。”苏言看着互损的一对母子,笑的非常的开心,不过秦棂月的问话,她却回答的真心实意。

    “你看,言言比你会说话多了,果然是我看中的好儿媳。”秦棂月亲热的挽着苏言的手,将温怀暖挤到了一边,刻意的排挤着自家儿子。

    温怀暖只能无言的站在一边,有些可怜兮兮的,他才求婚成功,他家老娘就是要和他抢媳妇的节奏吗?他真的表示欲哭无泪啊。

    苏言只是笑着,幸灾乐祸的看着温怀暖,谁让他要得罪秦棂月,这也是自找的,她绝对不会有半点同情。

    “老大,恭喜你,今天又被你们虐狗了。”孟祈佑他们也围了过来,对着温怀暖说着祝贺的话。

    孟祈佑想到,他们如约的到了苏言的约定的地点,苏言就给他们开始发花,她自己也一直在布置着,所以他就主动请缨,要将温怀暖拐出来。

    看来,效果真的非常不错,只不过,他们真的太会秀恩爱了,他们技术部的人,都被满满的撒了一吨狗粮,不得不服啊。

    “那你也赶紧找一个。”温怀暖到这个时候,自然知道,苏言白天为什么会去找孟祈佑他们了,可惜当时自己还傻乎乎的自己跟自己吃醋,真的有点丢人。

    孟祈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想他们这样粗粒粗气的大汉,怎么会有人看得上呢,所以他根本没有找的打算。他想了想,还是那些代码更合适自己,于是说道:“我就算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加班了。”

    “今晚就不用加班了,叫上大伙,一起去吃个晚饭把。”温怀暖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想必大家都饿了,于是提议道。

    “也好。”听到有吃的,大家都喜笑颜开,再也不抱怨,被撒了一万吨狗粮的事了,在美食面前,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虽然时间不早,但是春天的晚上十分的暖和,路上的行人也算不少,来往的车辆,也络绎不绝,秦棂月因为温亦凡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所以就只能赶回家,她心里也着急着,回去和他商量筹办婚礼的事情。

    因为是温怀暖请客,所以大家都毫不客气的说要敲诈温怀暖一堆,不约而同的说出了,欧羲这个名字。

    他们刚一踏进欧羲的大门,就听到里面十分的吵杂,温怀暖和苏言狐疑的对望了一眼,因为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看样子十分的凄惨。而这个声音,却又很熟悉。

    “走,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温怀暖拉着苏言的走,没有半点耽搁,就走了进去。其他人随后也跟了进去,一行人,也十分浩荡的感觉。不过很显然,里面的人,关注点,都落在了,跌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苏言看了一样那个女人,之间那个女人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外面披着件针织外套,她精致的妆容已经散去,头发也是乱成一团的,她跌坐在地上,不断的哭泣着,却没有半个人,伸出援手,去帮助她。

    所有人都只是在旁边看着她,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嘴角都带着鄙视不已的笑容,眼神里也是满满的嫌弃。

    苏言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家都会这样看兰溪兮,不过以她对兰溪兮的了解,大概猜测着,或许她又做了些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才会惹了众怒吧。这不,没过几秒,就有人给她解惑了

    离兰溪兮最近的一个妇女,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体态有些微胖,穿着一件香奈儿最新限量版的新款,只是,在她身上,似乎有些不合身,但,很显然,这个女人,肯定非富则贵。

    苏言心想着,兰溪兮怎么又去招惹这样的人,这不是自己在找死吗?这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可不都是想秦棂月那样随和,非常的好说话,绝大部分都是赵曼君那种,恨不得随时剁掉你的肉,飞扬跋扈的不行的主儿。

    “你这个贱女人,看你还敢乱勾搭别人的老公么。”那个女人,抓着兰溪兮的头发,不断的捶打着,嘴里还骂咧咧的个不停。

    兰溪兮勾引别人的老公,看来这个是真的,上次她不就看到,关于兰溪兮的那些艳照吗?很显然,这极度有可能是那几个男人其中一个的老婆,她真的对兰溪兮佩服的不行,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只要有钱就可以了吗?

    “我,我没有,你不能这样诬赖我。”兰溪兮使劲的挣扎着,却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她梨花带雨吗,哭的十分的凄惨,若是男人看到,必定怜惜不已,只可惜,在场的都是女性,哪怕有个别的男性,都是有主的人,在自家另一半面前,吭都不敢吭一下。

    这样,兰溪兮就显得更加的孤独无助了,她用着悲戚的神态看向四周,当她发现苏言竟然在那里的时候,她瞬间愣住了,连伪装都不记得了。

    “你没有?你当是瞎子吗?”那个女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摔到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

    兰溪兮茫然的捡起了那些照片,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煞白,她不敢相信的摇着头,显然对于这些照片的出现,她非常的吃惊。

    尽管苏言离兰溪兮有点远,她也还是看到了,那几张照片的内容,可不就是她之前看到的那一批里面的其中几张,原来她刚刚的猜测是真的,她看着兰溪兮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

    “是你做的?”苏言小声的和问着温怀暖,这些照片,除了温怀暖的师兄,也就他们手上有,之前在她的阻止下,温怀暖并没有发到网上去,可是那天,她也听到了,温怀暖对兰溪兮推自己出马路的事情,非常的介意,和非常的生气,所以,这个大概是温怀暖报复她的手段吧。

    “没错,不过我已经听你的话,没有发到网上去,这已经非常给她面子了,如果不是你拦着我,我绝对让他身败名裂。”温怀暖毫不掩饰的承认了,那天兰溪兮的行为,完完全全的激怒了他,之前的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家的面前,想要弄死苏言,这让他怎么可能在熟视无睹。如果这样,他还能忍住,他还敢说,自己真的爱苏言吗?

    “你是把那几个男人的妻子都找了出来,然后把那些照片视频发了过去吗?”听到温怀暖的话,苏言到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想想,却觉得,这样似乎更狠,这些男人的妻子,肯定十分痛恨这个勾引他们老公的小三,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这就不得而知了。

    “是的,对付她这种人,用这样的方法都是便宜她了,不过你既然说了,不要脏了我们自己的手,就让别人收拾她吧”温怀暖回答的坦坦荡荡,如果不是兰溪兮先想要使坏,他们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苏言没有说话,的确那些事情,兰溪兮做的十分的过分,发给这些妻子,对那些女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怎么的都让他们看清楚,自己老公多么可恶的一面。只是,很多时候,有些女人,永远都不会意识到,她们该恨的是哪个出轨的男人,而不是小三。

    这一切,其实和苏言都没有多大关系,她有温怀暖在身边,就足够了,如果哪一天,温怀暖不爱自己了,她也会选择潇洒转身,而不是死死纠缠。

    苏言两人的窃窃私语,兰溪兮自然没有错过,她的眼里,几乎要喷出了火焰,这一切,肯定是苏言做的,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这些照片会出现,现在他们小声聊天,笑的这么开心,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吗?

    兰溪兮心里恨极了,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普普通通的人家出身,苏言不单只摇身一变,变成了苏氏集团的大小姐,而且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些有后台有背景的高富帅,而自己能结识到的却只是个个有了妻子,却还贪图她美色的臭男人。

    “现在你不能不承认了吧”那个女人斜眼看来一眼兰溪兮,发现她的目光落向苏言,心里有些不悦,用脚使劲的踹着她。

    “这些照片不是我本人,是人家s诬陷我的,这不是我,不是我”兰溪兮捂着自己的肚子,哭泣着,喊道。

    “你这个贱人,还不承认,我打死你,打死你!”很显然,对方讨厌极了兰溪兮这个样子,她说着,下手就更重了。

    她不顾一切的用自己的包砸着兰溪兮,用高高的细跟踹着兰溪兮,哪怕是这样,也没有办法解除她心中的怨气一样。

    “别,别打了,呜呜”兰溪兮哭着,对苏言的恨意更加浓了,如果不是苏言,她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她心里非常的怨。

    “这…”苏言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看到兰溪兮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哪怕她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她还是多少念想着,当年的友情,于是她想开口劝那个女人,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怀暖打断了。

    “别管她的闲事,她刚刚看你的眼神,都还带着恨意,你现在出面帮她,她不会感激你的!”温怀暖拉住苏言的手,他一直看着兰溪兮,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眼里,想要装可怜博取苏言的同情,这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苏言想了想,退后了一步,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差一点,她也变成了圣母婊,她叹了叹气,她自己作的死,大概谁也救不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