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睡好了,眼神里有光彩,人也有了精神。

    “饿了吗?要不先吃点?”

    她的肚子立刻叫起来。

    她捂好肚子,“饿,可是我不会做!”

    不会做?

    开什么玩笑?她的手艺他又不是没尝过。

    才觉得她不会示弱,这会儿就来了。

    “想吃什么,你要敢吃,我做。”余修说。

    她仔细想了想,摸摸下巴,样子竟有点可爱,“那就排骨吧!”

    这么大的菜!

    余修还是答应了,不过得先去买菜,冰箱里没有。

    他们一起乘坐电梯,一起走出单元门。她径直走向前,余修叫住她,“喂,这边。”

    “门在那儿啊!”

    “我车在这儿呢。”

    “啊?哦,这是你的车啊。”

    她挑高眉毛,绕着车看了一圈儿,“那我上去啦!”

    门卫大爷大概是不会放过他了,他又冒了出来,对他进行了一番教育,告诉他再不要停在人家车库前头,人家出个车多不方便啊!

    余修连连点头,“知道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大爷往副驾瞧了一眼,平日里对他和颜悦色的女孩像不认识他似的一个好脸没给不说,还白了他一眼。这恶就这么交下来了?门卫大爷摇摇头,罢了罢了。年轻人,不计较了。

    她可能是很久没来超市了,外加她的冰箱里实在也是没什么东西,购物车满了好几次。

    余修一边走一边往外拿,还是塞了一车。她也没仔细看,一路向前,披荆斩棘,一点不手软。

    结账的时候,数额还是蛮惊人的。

    余修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她就在他身边跟着,像个跟屁虫。睡了一觉怎么睡得不一样了。想通了?答应要与他恋爱,不好意思说?

    在超市的时候,她就一反常态得主动拽他袖子,看他没反对就主动拉他的手。这会儿她又悄悄把手伸进他手心里。

    “我们出去兜风吧!”

    兜风?

    “怎么忽然想兜风了?去哪儿?”

    “随便,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我哪儿也不认识!”

    “哪儿也不认识,你不就这的人吗?”

    她转转眼珠,“是真不认识,我很少………很少出来的。”

    也是,她工作忙,没什么自己的时间。

    “那晚饭就不能在家里做了,要在外面吃。”

    “行。”

    答应得这么痛快,“这么听话?”

    “嗯。”她连连点头,像是在幼儿园里憋坏了的小朋友。

    “好吧,上来。”

    “好。”

    她一拍手,坐上副驾。

    去什么地方余修也没想好,但有一个地方忽然蹦进他的脑袋。余修先找了个饭店把她喂饱,看他喝可乐,她也要。

    “你不是不爱喝那东西吗?”

    “嗯?”她看着他,抹掉嘴边的泡沫,“谁说的,很好喝啊!”

    女人真是善变。

    “昨晚,我等你到下半夜。”余修说。

    “昨晚上?”她仔细回忆,昨晚上她好像在一个厕所里,“昨晚我在上厕所。”

    “在厕所加班?”

    她转转眼珠,“忘了。──那你等我到半夜不是很无聊吗?”

    “是有些,以为你怎么也会回来。”

    “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

    “没事等到半夜?”她貌似很疑惑。

    好了好了,他是想顺便做那件事的。

    余修倾身向前,说:“还兜风吗?”

    她看着他,干脆地说:“当然。”

    “好吧。”

    吃完饭已经八点半了,余修开车到一个大桥底下。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有。

    她有点害怕。

    “太黑了。”

    “你不是不怕黑么?”

    “谁说的?”

    好吧,虽然是法医,但毕竟是个女的。

    她抓住他的手,“咱们来这里干嘛呀?”

    “桥底下有东西。”

    “有什么啊?好玩儿吗?”

    他没回答,拉着她到桥下的大桥墩,拿手机调出手电筒应用。

    桥墩子上有好多字还有画,小孩儿画的大人画的,还有留言什么到此一游的。他拿着手电筒找了找,找到中间儿的时候,停下来。

    还没等他说句话,乔言就被一只耗子吓得跳了起来,一下蹿到他身后。

    余修搂住她,她吓得眼睛只张开个缝儿,“老鼠。”

    “你怕老鼠?”

    “怕。”她躲进他怀里,吓得够呛。

    一个整天跟尸体打交道的女法医会怕老鼠?她今天是怎么了?撒娇卖萌来得这么快?

    余修抬起她的脸。她一脸茫然,“老鼠走了没?”

    “走了。”

    “那,那──”

    余修只管亲上去。

    她整个人愣了,呆呆地望着他。

    这样可不行!

    虽口不能言,但她使劲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