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烈的求生欲使少女不要命的将所有可以调动的魔素集结在指尖并喷发出巨大的火焰漩涡——

    奴隶伸出巨掌将手心堵在少女指尖,那恐怖的火焰旋涡就这样直接哑火。

    “女巫大人,这是考验吗?”奴隶声音沙哑,同时不解的看着娇小的少女等待回答。

    “……?”苏柔困惑的重复着巨人般的奴隶的话语“女巫?”

    “先知在半个月前就让我等恭候异世的女巫。”奴隶神色谦卑的递过去一个锦囊解释道“全知的女巫于白昼降临隐私之地,而我等已经恭候多时了。”

    “半个月?!”少女的声音有些颤抖“半个月之前……”

    半个月之前,不就是自己穿越来的时候?那先知真的是有本事的家伙喽?

    打开锦囊,少女认真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更是难掩惊异之色,认真的收好纸条入了口袋。

    苏柔在做游戏的时候确实听说过晨曦,可游戏里的晨曦只是各地奴隶起义后的统一称号,并不成什么气候,游戏里很快被教会与贵族联手打压下去。

    唯一的存在感大概是镇压活动中菲兹受伤,而操纵的主角负责关怀照料一二提升好感度。

    最初穿越时的苏柔并没有关注这个多出来的[先知] 认为对方只是游戏里没有提到的、微不足道的神棍炮灰小角色,现在看来说不定真的很有本事。

    “我该去哪里找到先知?我……有些话想要问祂。”

    自己的穿越与先知究竟有没有关系?为什么剧情会崩坏?自己究竟能不能攻略成功回家……太多……太多问题与疑问积压在脑子里搞得她头大异常。

    [嚯嚯嚯——]怀里刚才一动不动的兔子玩偶发出嘲笑的声音[就凭你这卑贱的血肉生命是没有资格面见父亲大人的!]

    “……”

    烦不烦呐。

    少女没好气的掐着兔子玩偶“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群人是友军?!你故意吓唬我的对不对?!”

    兔子玩偶挣脱开少女的手,伸展运动着臂膀[谁知道你咋咋呼呼的成那个鬼样子?]

    一人一兔就在众人的围观中唇枪舌战起来,可由于别人听不见兔子的声音,那就是少女跟一个不说话的、舞舞玄玄的兔子玩偶一个劲交流。

    活像是精神病犯病现场。

    巨大的奴隶恍然大悟,与身边的同伴耳语几句“女巫大人是在跟玩偶大人用巫术交流出去的办法呢!”

    “可我听那女的说的话不像是……”

    凶神恶煞的奴隶狠狠拍了拍同伴的肩膀,那人险些摔倒“这叫加密的交流!要是被你听出来真正意思,那不就不叫加密了吗?”

    “也说不定是什么召唤仪式哇!我听说有的种族就靠舞蹈召唤神明附身!!”地精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你看那玩偶兔子就在那里动来动去,说不定已经被哪位神明附身了!”

    而后双手微合做出膜拜姿势。

    “好像有道理诶。”唯一神智清醒的人原本狐疑的神色也变得信了三分,小心翼翼的靠近手舞足蹈的少女小声问“大人?”

    这里还有人啊。

    苏柔恍然大悟,脸上满是尴尬之色。兔子玩偶的话只有她一人听见,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刚才……

    有的人还活着,但实际上她早死了。

    第42章 fourteen

    无人知晓先知的真容, 即使是与祂共事过的黑暗教会成员也表明十二年来从未见过这位绅士摘下面具。

    但很多人也有过这样的评价,向来冷静克制、似乎对凡世缺乏兴趣的先知,面具下是火热的、疯狂的内里, 祂对自己供奉服侍的黑暗神毫无敬仰, 甚至公开表示神明只是用来提供力量的容器,这些学说与思想更是被人们私下里大为推崇。

    [双神只不过是比我们更早领悟法则的凡人……既然同为凡人, 那我辈的命运就绝不是祂们随手摆弄取悦的玩具……]

    在很早之前菲兹就在神学院发现了这样的异·端言论,虽然极力控住局面,依旧难以阻挡学生们对于晨曦先知的追捧。

    他们就像是被魔鬼蛊惑的可怜虫一般将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语奉为圭臬,如蝗虫过境般侵蚀着同窗的思想——

    可菲兹清楚的明白, 人与神明有着怎样大的差距。二十四年前圣女薇薇安凭着私意扭曲神旨,将“抢夺月桂树”的旨意改为“保护月桂树”——哪怕老师是光明神在人间传播福音的半神圣女,可依旧抵不过来自神明的愤怒。

    除了神明的发怒惩处, 还有什么会导致半神身陨?

    正是为了避免更多人惹怒神明,他才会坐镇神学院, 同时对不洁的异·端执行火刑——

    “你根本不知道你反对的是什么,你以为你的行为很高尚、很了不起、很具有前沿性?你在送你的信仰者去死,”传教士的手有些发抖却因为面具吸力极大迟迟揭不开, “那群孩子还很年轻,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构建的美好世界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