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亦承认,那时的他妒忌万分,而今更甚。

    “我想姐姐帮我擦擦身体。”

    “可以么,姐姐?”他在祈求。

    “......”姐姐看着他,蓦然咬住了唇瓣。

    **

    洗完澡,贺驰亦光着上肢坐在沙发。

    头发湿漉漉还在滴水,姐姐坐在身后帮他擦头发,忽然,姐姐注意到在他的脊背上,有一块十分突兀难看的疤痕。

    椭圆形状的,似乎是年代久远,随着时间淡化很多,不然看起来会更加狰狞触目惊心。

    姐姐有些莫名,试着用手指去触碰,隐隐约约又看见伤疤附近,有一些淡化痕迹的狭长印子,就像是用皮鞭和棍子抽打过一样。

    不细看的话,其实看不出来。

    贺驰亦察觉到姐姐的目光。

    他满不在乎地将头扭过去,“姐姐好奇?”

    她点点头,“嗯,是...怎么弄的呀,看上去...”

    看上去很疼。

    贺驰亦盘腿坐,闻言无所谓地转了两下脖子:“被烟烫的。”

    姐姐一愣:“......?”

    似乎对于女人的反应是意料之内。

    贺驰亦继续解释说:“小时候长的快,伤口也愈合的快,但也抵不住同一个地方被天天用烟卷烫。”

    他口吻神情如常,一丁点的不堪都没有,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

    小时候受到太多病态的对待,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认知是麻木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怎么样弄死贺仲庭,也就是贺老爷子。

    麻木成长,漠然周遭的一切。

    姐姐盯着他脊梁骨上年深日久的陈旧疤痕,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一动,紧接着她做了一件十分出乎意料的举动——

    她倾身,对着那块伤痕,虔诚地吻了一下。

    本该是一具完美至极的身体,骨架肌肉哪儿哪儿都精雕细琢,可是却被这道伤疤给毁了。

    贺驰亦感受到这个带着缱绻怜惜之情的吻,他的心在发颤。

    姐姐结束这个吻,还没有来得及摆正身体,突然就被他压在身下!天旋地转。

    上下势陡然换了角色。

    青年压在她的正上方,将她的双手单掌握住放置头顶。

    女人嘴巴半张,下巴处昂起的弧度脆弱而精致。

    她惊呼一声——

    贺驰亦磨了磨牙,在姐姐耳边一字一顿:“我的好姐姐,你,在勾引我吗?”

    “嗯,姐姐是要玩死我吗?”

    姐姐似乎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

    噫呜噫呜地装模作样挣扎了两下,很快就不动了。

    “是姐姐先开始的,别怪我——”

    他咬牙,话还没说完,就对着女人秾色的唇瓣,用力吻了下去。

    ...

    作者有话要说:哦豁

    第62章 温柔

    一夜缠绵。

    ...

    贺驰亦醒来后, 看向身旁,发现床边空空荡荡。

    他大脑宕机了一瞬,额角边青筋抽动, 意识到什么以后立马掀开被子冲出卧室。

    光着脚,他的心跳很急促,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屋子被女人收拾的一丝不苟, 温馨得过分, 客厅里没人,厕所里也没有, 最后还是在厨房发现了正在给他做早点的女人。

    一看见姐姐,他的心脏噗通一声瞬间归位。

    他呼出一口气, 整个人倚靠在厨房门边。

    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女人,一寸一寸,上上下下, 似乎要将姐姐的身形悉数烙刻在心底,这辈子都忘不掉。

    姐姐穿着紧身的纺纱短衣, 围裙松松扣在身后,正在熬制八宝粥。背影伶仃,昨夜就是她如此这般在身下承欢。贺驰亦回忆起那销魂滋味, 咽了咽口水。

    大概是青年的目光太过于灼热, 察觉到从身后传来的视线, 姐姐回过头。

    见贺驰亦倚在门框边, 刚睡醒他的头发还有些凌乱, 姐姐冲他勾起嘴角,明媚一笑:“醒了?”

    很寻常的问答,就像是老夫老妻之间的对话。

    贺驰亦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他微微咬了一下口腔内壁。

    很疼, 不是做梦。

    他应了一声嗯。

    姐姐笑着将头转过去继续盯着锅内的动静。

    远看似乎已经不能够满足了,贺驰亦一边敲打着脖颈处斜方肌,一边走近姐姐。

    走的近了,女人身上的细节就更加明显,发梢,耳蜗,眼角边的痣...

    哪儿哪儿昨夜他都伺候到了,不遗漏身上分毫。

    看着看着,忽然,贺驰亦从身后抱住了姐姐,双臂环绕上姐姐的腰。

    他将下巴抵在女人的颈窝。

    姐姐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姐姐。”他小声唤,似是在撒娇。

    贺驰亦的声音嗡嗡的,煞是勾人,“你跑不掉的。”他眼神透着偏执。

    “昨儿我可是录了音了,你说,让我做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