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意大利是她的心结,她想回到那充满她与楚驰记忆的地方。

    “无所谓”

    “哦……那我到对你的合作感兴趣了,能让你这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的温总如此舍得,放弃辛苦多年的经营”

    温舒陌勾唇一笑,道“给谁不是给,不如给家里人”

    笑得如此诡异,难道是提亲来的?

    为谁?

    楚渊往后挪动屁股,与她拉开距离。

    她不确定的问道“家里人?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温舒陌收起了笑,道“你是他姑姑,按理说也是我姑姑”

    卸下防备,楚渊的气势却瞬间凌厉了起来,犹如身体覆满了刀刃,无差别的刺杀。

    她不喜欢简慕辞叫她姑姑,她不想当他姑姑。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没有简慕辞的存在,只有她和楚驰两人过一辈子。

    她可以不碰他,她可以不要孩子,什么都可以。

    只要楚驰一直陪着她就好。

    无视她的气势,温舒陌继续道“你保护他,我退出意大利”

    楚渊卸了气势,犹如没有骨头一样,懒懒的靠坐在沙发上。

    她道“以你的实力保护他绰绰有余,何必多此一举”

    “有些事情我可赌,但是涉及到他,我没办法赌,虽然保护他是我的事情,但我自知不是万能的,我总怕会有遗漏,会保护不好他,我需要的是万无一失”

    是人就会有在乎的东西和人,有那么一根软肋。

    楚渊的软肋是楚驰。

    温舒陌的软肋是简慕辞,她清楚明了的将它展现在了楚渊的面前。

    楚渊眸光闪了闪,里面有羡慕有释然。

    她张了张口,问道“如果有一天小辞爱上了她人,你会放手吗?”

    温舒陌勾唇一笑,摇了摇头“我会禁锢他、霸占他,我从不认同爱是无私的想法,当然我也不会让他有机会爱上别人”

    “如果你们你变成了姐弟呢?”

    “你的假设不成立,但如果真有这个事情,我会随心走”

    楚渊垂下了眼眸,随心走……

    15岁的时候,她随心走,强吻了楚驰,同年他嫁给了简聪。

    25岁的时候,她随心走,想强上楚驰,同年他患了抑郁症。

    27岁的时候,她随心走,设计简聪将他送予她,逼他走上了绝路。

    她随心走,结局惨痛!

    是她没有坚持,不停的放弃又不甘心,只能一次次的试探。

    如果她一直坚持本心,不知结局还会不会如此。

    也许,楚驰会愿意。

    即便是百分之0.01的机会。

    她轻声问道“他即告诉你我是他姑姑,难道没告诉你我逼死了他父亲,如此,你还相信我能保护他?”

    不知是在说给温舒陌听,还是在说于自己听。

    她曾经想过伤害简慕辞,但却没办法真的下手。

    她怕死后遇见楚驰,他会怪她。

    温舒陌双眼微眯,缓缓站起身,抬手抚了抚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

    她嗤笑道“就当我今日不曾来过”

    怪不得简慕辞基本不提楚渊,也不往来。

    他对楚渊应是又爱又恨,有着亲人般的爱,又恨着她逼死了自己的父亲。

    她自是支持他的。

    楚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大声道“成交”

    温舒陌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未曾言语,拉开门离开。

    她要去接她的宝贝回家了。

    虽然她与落羽的新闻及时撤下,可还是怕有个万一。

    是她想错了,重要的人本应该放在自己身边保护才是。

    温舒陌刚坐上车的驾驶座,仍在副驾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侧身拿过,摁下接听键,唤道“阿锦”

    “老大,我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告知你一声,傅烟他父母去世了”

    如今特殊情况,她不好直接打电话给简慕辞,可思来想去,简慕辞与傅烟为好友,发生如此大的事情,还是应该知晓。

    温舒陌启动车子,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傅烟知晓了吗?”

    她与简慕辞视频,他没有说傅烟回来的事情,想来应该还未知晓。

    “就这两天的事情,傅烟在医院病房还未醒,他父母还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你先照顾好傅烟,我一会的飞机去接他”

    “老大你放心”

    挂掉电话,温舒陌加快了车速。

    回到家时,看到别墅门口站着的身影。

    她皱了皱眉,脸色不愉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落羽看出了她的不高兴,垂在身旁的手握了握拳,强装笑意道“老大,绯闻刚出,我来你这里不是更合适,况且我有事情报告”

    “新闻已撤下,哪来的绯闻”

    拉开门,温舒陌率先走了进去,落羽紧随其后,生怕被关在了门外。

    “说”

    “还没有简子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