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小毛巾,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进门,生怕牙刷会掉落。

    看着他安全的将东西放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温舒陌开口道“过来”

    简慕辞听话的过去,弯腰与她脸对脸“阿陌,怎么啦?是伤口疼吗?”

    温舒陌抬手擦他的额头。

    因为洗脸刘海有点湿,几缕发贴在额头上。

    现在天并不算暖和,如此不知道爱惜自己。

    “你别乱动”

    简慕辞嘴上劝说她,却并未阻止她的动作。

    等她擦完,起身走到一旁弄湿毛巾,再次回到她身旁。

    温度适宜的毛巾擦在脸上,温舒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直放在手心疼宠的少年,也可以很好的照顾她了。

    “是我擦得好还是他擦的好?”

    谁?

    温舒陌不明白他的话。

    “装傻”

    简慕辞嘟了嘟嘴,不满意她的表现。

    温舒陌想了片刻,脑中瞬间清明。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却能猜个大概。

    她开口解释道“除了最初昏迷,其他时间并未让任何男子碰到我”

    其实最初有没有碰到,昏迷中的她当真不知道。

    “哼”

    简慕辞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也不是非要吃醋,可他就是不开心,控制不住的想说。

    都是温舒陌给惯的!

    温舒陌拉住他的手,柔声哄道“我让阿雁去买房子了,收拾好后我们搬出去住好不好?如果宝贝仍然不高兴的话,我们马上坐飞机回去,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

    “虽然宝贝吃醋我很开心,可不能让宝贝不开心”

    “我才没有吃醋”

    温舒陌点了点头“宝贝没有吃醋,是我吃醋了”

    闻言,简慕辞脸上爬上红晕,哼哼着在她嘴上啃了一口。

    沈云锦犹如失聪失明般处理伤口。

    毕竟这样的狗粮她吃的太多,心里承受能力早已不是最初。

    喻北雁办事效率不能低估。

    傍晚时分,简慕辞扶着温舒陌去了她们在余家村的家。

    这间房子在村中的位置较偏僻,原本是孝顺的儿女为一对老人翻新的老宅。

    随着老人年龄增长,儿女不放心二老,将她们接到了城里,房子也因此空了下来。

    之后老人相继去世,儿女对余家村没有念想,便拖村长照顾。

    喻北雁询问村长是否有房子出售是,村长便想到了这间屋子,联系了老人的儿女。

    这便成了温舒陌与简慕辞临时的家。

    宅子有着古色古香的气息,带着余家村的特色。

    外面看着年岁较大的房子,里面却是精致温馨。

    房间内的火炕有四五米,上面铺着厚厚的软垫,躺在上面犹如陷在棉花里。

    这样的软,若不习惯的人睡上去许是会腰背不舒服。

    简慕辞将温舒陌扶上炕,将她的鞋子脱掉,将人安置好。

    他蹬掉鞋子,脱掉外面的羽绒服,只穿一件宽松的穿白毛衣爬上炕。

    余家村温度适宜,他来时穿了羽绒服。

    温舒陌怕他冻到,不远的路程偏让他穿上。

    他在炕上滚来滚去,显然是对这个宽敞软乎的炕特别喜欢。

    “宝贝”

    简慕辞滚到她身边,抱住他的胳膊,脸颊在上面蹭了蹭“阿陌,好软呀”

    怎么那么容易满足。

    温舒陌将他脸上的发丝拨开,笑着揉了把他的头。

    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前的两团上,压低声音逗他“哪个软?”

    简慕辞早不是那动不动就脸红的小少年了,早被锻炼的不知脸皮厚了多少。

    温舒陌未穿内衣,反穿着见衬衣,扣子扣在后背上,方便伤口换药。

    他手指动了动,捏了捏软肉,笑道“软”

    温舒陌眼眸幽深,动了动身子半压在他身上,低头轻易擒住他的唇。

    没有之前的温和,上来就将舌头伸进了他的领地,勾着他的舌共舞。

    她用了些力道,吸得他舌根发麻……

    带着凉意的手顺着白色毛衣下摆伸进去,在他腰间摩挲片刻,手移动道前方,在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轻抚了抚。

    “嗯”

    轻哼声顺着两人的唇间溢出。

    简慕辞颤了颤身体,两只胳膊搂住她的脖颈。

    温舒陌放过他的唇,略略抬头,一道银丝从两人唇间断开。

    她轻唤“宝贝”

    简慕辞气喘吁吁,软软的道“阿陌,不要闹了,你还有伤”

    温舒陌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简慕辞侧头企图躲过,却不想不到湿热的触感从耳垂处传来。

    “想我吗?”

    “……”

    还未开口,湿热的吻顺着耳垂向下,落在他的脖颈和锁骨处,留下一片紫红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