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君是怎么知道‘太宰治’这个名字,和他的外貌的呢?”

    无名的大脑听到这句话后,像一台老式电脑,嗡嗡地运转起来。

    良久,他才理解这句比较复杂的话。

    “太宰治……”无名小声低喃。

    “嗯?”太宰治听得不太清楚,将耳朵凑近了无名的嘴。

    但太宰治很快就后悔做了这个动作。

    “……就是一个人渣!混蛋!”无名突然抬头,仰天长啸,震得太宰治耳朵“嗡——”的一声响。

    无名不管太宰治错愕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他继续叫喊。

    “太宰治,小兔宰治。”

    “旺宰牛奶,喝了这忘宰牛奶,忘掉那个宰。”

    无名一把揽住太宰治的肩膀,欢快地唱起了在种花家耳熟能详的歌谣。

    “我去炸学校妈妈不知道”

    “一拉线我就跑……”

    “轰!的一声学校没有辽”

    唱完后,无名还觉得不过瘾似的,兴奋地叫唤了一声:“嗷嗷!”而被他揽住肩膀的太宰治笑得生无可恋。

    实际上听得懂的太宰治:呵呵呵,种花家的谐音真有趣啊。

    原来无名君的本性是个沙雕吗?

    太宰治烦恼地看着睡在吧台上的无名。

    计划被打断了,不过这次行动也确实充满了不确定性。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某人送回家。其实把他丢在这也行,但无名君会向织田作告状,然后我也会被织田作骂。

    太宰治思考了三秒,然后愉快的决定将这重任甩出去,于是他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五分钟后。

    “这就是你说的紧急事件?!”中原中也看着醉睡在吧台上的前任邻居(划重点,未成年)——很明显是被太宰治灌倒的——快要被气笑了。

    太宰治四处张望:“呀,是谁在说话呢?”

    “回答我啊,混蛋青花鱼!”中原中也暴跳如雷。

    “啊,原来在这里呀。”太宰治将手比作放大镜的形状,“蛞蝓实在是太小了,用放大镜才能看……”

    话音未落,中原中也干脆利落地给了太宰治一腿。太宰治则从容不迫地向后跳了几步,跳出了中原中也的进攻范围。

    太宰治脸上带着挑衅的笑:“真的要在这里打吗?”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老板和端木无名。

    “啧。”中原中也憋屈地收回了脚,用扛麻袋的姿势将无名扛起,又想到这种姿势对醉酒的人非常不友好,于是改成用背的。

    “小矮子和无名君可是前邻居,肯定知道无名君住哪。”

    太宰治变身为q版小人,把手放在嘴前当成喇叭:“拜托你啦!”声音抑扬顿挫。

    “啧!”中原中也头上不爽地冒出了一个红十字。

    来到公寓大门门口,中原中也下意识地往口袋里一掏,掏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搬家了。

    “麻烦。”

    不详似的红光包裹了二人,中原中也仗着已是深夜,光明正大地用异能力从无名卧室的玻璃窗进去。

    将无名扔在床上,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准备离开,然后又想起了什么。

    在镭钵街的时候,白濑他们好像因为醉酒睡觉时没盖被子,然后感冒了。

    中原中也回过头,别扭地给无名盖上了被子。

    下次一定要杀了太宰治那混蛋!

    但是,中原中也却忘了,白濑他们那个时候是秋天,两现在是夏天,并且房间里也没开空调。

    不过还好,我们的主角有睡觉踢被子的习惯,不至于闷出病来。

    “嘶——”

    宿醉真的很难受。无名顶着沉沉的脑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打开水龙头,哗啦一下把水泼在脸上,总算是清醒了一点。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打开冰箱,上下搜索着,找到了一盒牛奶。

    无名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篇漫画,在女主醉酒后,男主端了一杯牛奶给她。

    牛奶应该能醒酒吧。

    于是无名将牛奶拿出来,有点费力地拧开盖子,咕咚咕咚把牛奶喝下去,把空荡荡的牛奶盒扔在了桌子上。

    关上冰箱门,无名又飘回房间,把自己抛在床上,至于在桌子上的牛奶盒……管它呢!

    不知道是牛奶真的有用,还是心理作用,昨天的记忆慢慢回笼。

    无名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津岛修治他怀疑我,试探我,但最后又把我送回了家?(睡着时的记忆肯定是没有的xd)

    无名快被问号淹没了。

    “大→河↗向东流啊↘……”

    无名毫无精神地接起了电话。没错,在书多次吐槽后,无名换了个手机铃声。

    “莫西莫西?”

    “无名君……”是津岛修治的声音。

    啪!无名下意识地挂了电话。

    完了,无名心如死灰。

    他纠结了一会儿,又重拨了回去。

    在铃铃响的手机铃声中,无名度秒如年,终于在快过号的时候,对面接起了电话。

    “无名君。”对面的声音也许是因为通过手机传出,显得有点失真,“昨天放下你后,我直接走了,你现在还好吗?”

    原来不是来追问的,无名松了口气:“啊,好多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轻笑道:“无名君觉得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无名着实愣住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太宰治的眼神晦暗不明:“那个帖子呀……如果是无名的话,应该能回答上来的吧。”虽然不会是我想要的答案就对了。

    好家伙!无名战术后仰,初一政治课内容!不过肯定不能照搬着回答,按照他平时发给我的那些自杀信息来看,他会对这些回答嗤之以鼻。

    一时间,话筒中只剩下双方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无名突然说:“不知道”

    “什么?”

    “现在我回答不上来。”

    “每个人的原因都不一样,甚至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段的原因也不一样。”

    “诶?那无名君现在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那边的人用轻佻的语气问。

    无名望向窗外,陌生的文化,陌生的人,陌生的物,甚至连自己的“过往”也是陌生的。

    说好的有母亲的电话就不会得穿越综合症呢?这还不是得了嘛。

    “那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无名反问。

    “说出来让我也参考参考嘛。”

    “活着的意义这东西呀,是不能参考别人的。”无名说,“我现在是为了寻找活着的意义而活着。”

    无名想到了太宰治之前发给他的那些信息,问“修治是在求救……”吗?

    这次是无名还没说完话,太宰治就挂了电话。

    “奇怪。”无名听着手机中的忙音,嘟囔了一声。

    虽然对别人敞开心扉的确是挺奇怪的,但是,这样可以拉近友谊呀!贴贴赛高!

    这次是太宰治下意识地按下挂机键,他整个人浸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许久,才见太宰治鼓起了包子脸:“太犯规了!他肯定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看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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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太宰治就一直没理无名——至少到现在。所以当工藤新一邀请无名去他家做客时,早憋得不行的无名立马答应了。

    我听说樱花国穿和服不会万众瞩目,所以特意订了一件汉服。和服和汉服长得都差不多,应该没事吧?

    我拒绝社死。

    刚好今天汉服到了,无名磕磕绊绊地把汉服给穿上,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仔细整理好穿着。

    无名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在街上走了一会儿,看见没有人会特别注意自己的穿着,便松了一口气。毕竟,“万众瞩目”的感觉并不怎么好。

    无名想到了在种花家时的情景,又消沉起来。

    穿汉服出去,你就会变成街上最靓的仔。周围大多数人都会一步三回头,仿佛不多看几眼,就会错过什么大事。

    而且周围的人都会问:“你是刚学完跳舞吗?”或者是,“你刚参加了什么演出吗?”

    实体店的汉服贵的要死,网购汉服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款,男款的更是如此。

    而且大多数汉服都是太过繁华的演出服,或者是只有汉服外表的外套。

    我就想把好看的汉服做日常服来穿,怎么这么难?无名内心痛嚎着。

    按照原定计划,无名打算到东京后,先在外面吃一顿,然后再去找工藤新一。

    他选了一家咖喱店。

    这家咖喱店应该有些年头了,给人一种比较老旧的感觉。

    无名在进店前先看了一眼外部的装横——在横滨养成的习惯,要随时准备好逃跑。他看见一根粗壮的水管经过一楼厕所和二楼厕所的窗户直插地底。

    是个发生抢劫时逃跑的好地方。

    无名走进咖喱店里,选了一个远离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生活在横滨,他已经快的窗户patd了。qwq

    portmafia新的首领上位是使横滨安全了许多,但还时不时会发生枪战。

    当听到枪声靠近时,街上所有人都会默契地停下一切动作,然后双手抱头,弯腰寻找掩护物。

    在店铺内的人会自发用杂物压住门窗,关上灯。然后所有人安静地找墙角、桌椅下等地方,抱头蹲下。

    等到听不见枪声,一切又将复原。

    刚开始无名,还不太习惯,但后来就习惯了,而且mafia还会有意避开普通人。

    只不过千万不能躲靠近窗的地方,有的时候会有流弹打破窗户,容易被玻璃扎到。这是无名惨痛的教训。

    无名点了一杯橙汁和一份不辣的咖喱鸡扒饭,静静等候菜上桌。

    陈子很快就上桌了,无名喝了一口。嗯,加了色素,没lupin的好喝。无名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双眼无神地坐着。

    此时,一群平均年龄二十多岁的男女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店里。其中一名男性双手挥舞着,对其他人讲话,经过无名身旁时,手轴微微碰一下无名的杯子。

    哗——

    四名男女停止了一切动作,回头看见用幽怨眼神盯着他们的无名。

    无名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这橙汁里添加的食用色素,它洗不掉。

    天呐撸!我的汉服!

    对视了几秒,碰到他杯子的男人走上前,尬笑:“哈哈哈,对不起啊,小弟弟。你这件衣服多少钱呐?我赔给你。”说完就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无名抬手制止:“不必破费了,菜单上的星空巧克力蛋糕点一份给我就行了。”反正自己也不缺钱,甚至有点富裕,毕竟平时花钱真的很省,书给的生活费也算多,自己还有兼职。

    “一码归一码,你这衣服多少钱啊?”

    无名:“七千二百樱花币。”

    男人笑了笑:“也不是很多钱嘛。”说完就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来:“给,小弟弟。”

    无名从中抽走了几张,宛拒剩下的钱。

    唉,一个男人的好胜心啊。

    明明最近的生活很困难吧?衣服虽然干净整洁,但是已经洗的发白了。脸色发黄,也显得有些疲惫。钱包里的钱都几乎都不是整的而是零散的。眼底下的黑眼圈,虽然粉饰过了,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来。

    无名用男人给的钱买了一块星空巧克力蛋糕,刚好够钱。

    幸好自己怕冷,多拿了一件外套。无名这样子想着,把外套穿上,遮住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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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解决了,没错吧?

    但最后为什么会这样?

    咖喱店外警车呼啸,死者——撞倒杯子的男人——女朋友正指着无名崩溃大喊:“就是他就是他杀了隼人!”

    一名警察走上前,拿出了银手镯:“这位少年,请跟我们走一趟。”

    无名低下头:……

    你们是有那个大病吗?

    作者有话要说:补充一下前文,五条悟给无名送和服的时候,发了这一条信息:因为懒得问你的生日,所以提前送生日礼物了。

    本章朋友谈心,太宰治在杀无名的边缘大鹏展翅。

    太宰治(掰花瓣中):杀,不杀,杀,不杀……

    onethousandyearslater……

    太宰治:哦,不杀。

    笑死,你杀了这文就可以完结了。感谢在2022-01-1817:23:352022-01-1917:19: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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