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只要眼明心亮,就没有过不好日子的。

    她相信于明亚很快就能从困境里站起来。

    如宿淼所料,经此一事,于明亚彻底跟家里决裂了。

    她变得愈发果决,只花了半天时间就安排好以后的住处,又请了一个阿姨白天到医院照顾丫丫,她则回店里上班。

    下班后,就立刻赶去医院守着女儿。

    因为对宿淼心怀感念,于明亚在工作上比从前更加用心。

    还想出了以消费金额为划分标准,给客人发不同级别的会员卡的法子,短短两个月就让两家店业绩又上浮了两成。

    而这两个月里,冯云之一直想找宿淼麻烦,可她还没来得及作恶脚又伤了。

    这一次伤得没之前那么玄乎。

    有人不小心踹了她一下,只是大街上人来人往,她根本没看清对方是谁。

    最后只能怪自己倒霉。

    直到沈艋结婚那天,冯云之才再次见到了宿淼。

    她身旁站着身形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

    男人嘴角含笑,怀里抱着一个玉雪玲珑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穿着可爱的背带裤,胸口绣着大盛常见的祈福花纹绶带鸟,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好奇地看着新郎新娘。

    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冯云之恨恨地盯着宿淼,宿淼每笑一下,她表情就冷一分。

    见着一家三口亲密有爱的画面,冯云之嫉妒,愤怒,但她想起那个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动手狠辣无情,便没有直接冲过去拆穿宿淼的身份。

    而是老老实实蛰伏着。

    她在等宿淼和那个男人分开。

    可惜直到婚宴结束,那一家三口始终在一块,她没找着机会要挟宿淼,对方就告辞离开了。

    气得她躲在屋里砸碎了好几个碗,最后还是让便宜姐姐顶了锅。

    反正对方心脏不好,家里谁都不敢刺激她,拿她当借口就不会有人找病秧子对质。

    那个病秧子还觉得自己可怜,需要她的照顾呢?

    呵。

    她也配可怜自己??

    真蠢啊!

    宿淼觉得这几天有点奇怪,她一出门就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似的。

    查了两次,什么可疑的人都没见着。

    她细细想了一遍,实在想不起自己最近得罪了谁,便把这事跟韩勒说了。

    她担心韩勒无意间得罪了人,对方就盯上了更弱的她和韩小乖。

    毕竟公司现在越做越大,刚上市的移动电话迅速占领了空白的市场。

    钱赚了,名也出了。

    不仅安南的报纸、电视台播报了的公司相关新闻,就连首都的报社也来采访过韩勒。

    韩勒都成青年企业家的代表了。

    这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这么一来,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和投机者就跟苍蝇见了肉,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不仅国内有人想插手分一杯羹,前阵子还有美国的什么tsk科技公司想要拿技术注资。韩勒认真考虑过,最终认为其中埋了太多雷、隐患太大,便拒绝了。

    但对方似乎没死心,想方设法搭上了沈艋的关系,还在试图游说韩勒。

    甚至连市政府的某些人也帮着敲边鼓。

    宿淼怀疑,是不是这批目的没有得逞的人想朝她下手来拿捏韩勒。

    “……你觉得我猜得对吗?是不是那些跟你有竞争关系的人在盯我?”

    韩勒想了想,既没摇头说不是,也没点头。

    而是安抚地拍拍她肩膀:“没事,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会找人盯着的。”

    宿淼还是有点害怕:“真的没事?”

    “我这么一个柔弱可欺的小女子,打不过别人的哦。”

    别看她个儿高,手脚没力气啊。

    别说跟人赤手空拳地打,就连逃命都不一定跑得过人家。宿淼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多锻炼锻炼,腿这么长没练出飞毛腿真是可惜了。

    韩勒半天没吭声,过了会儿才吊儿郎当地安慰道:“……不怕,没人敢动你的。你要是觉得遗憾,以后就让小乖把你那一份也练了,让咱女儿一个打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