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哼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坏了俩人?之间的规矩,他也做好言昳要跟他闹掰,再也不来往的打算。山光远可?以?日?后再想尽办法勾她回来,但此刻也无法再容忍自己的心意。

    言昳眼见着快到给他暂住的院落门口,伸手推开了门,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传言都传开了,总要让他知道的。”

    山光远磨牙,站在门框前头,眼里都不在乎那座院子?的模样,实在按不住了,道:“你是吃准了他不会退婚?言昳,你是不是给人?都吃过什么迷魂药?还是给我下了几十年的蛊?”

    言昳在院门内转过头来,惊愕道:“什么?什么退婚?”

    山光远拎着那袋不值钱的枣糕饼,明明无风,心里的火却闹鬼一样乱跳:“现在他知道了。你们到底是多深的合作关系,才能让他容忍我的存在。”

    言昳觉得自己好像是个酒醉的蝴蝶,迷失在了山光远脑子?弯弯绕绕的迷宫里:“啊?……啊?他干嘛要容忍你的存在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山光远心里一跳,虚着声?,脑子?都被吊起来了似的:“……你不是说我们的事,最不能让世子?知道吗?”

    言昳一拍手,惊道:“对?啊!因为?咱俩搞上|床的那天早上,宝爷说想跟我结婚,我说算了我不太想结婚。我早上把人?家?拒了,晚上把你睡了,这朋友还做不做了?这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山光远震在原地。

    宝膺对?她求婚了?

    而且她……拒绝了?

    山光远脑子?里拼命找论点?:“……你、你不是考虑过要成婚吗?”

    言昳拧眉:“有一阵子?考虑过,又觉得没必要了。但问题是,我也没跟你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山光远没敢把言家?大哥名字爆出来。

    他脑子?慢吞吞的有些转不过来。

    言昳也可?算想明白了,趔趄一步,瞪大眼睛,只觉得气儿都没喘上来:“所以?你之前以?为?是……我要跟宝膺成婚,还要跟你睡?两边不耽误?!你把自己当……怎么说,地下情人?了?”

    言昳想了半天,还是没把“小三”俩字说出口。

    山光远忍不住道:“那你为?何说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好,为?何说不愿意进一步,不愿让旁人?知道?如?果不是……什么偷情,所以?我到底算什么?”

    言昳结舌。

    说句实在话,她虽然在布置小院儿的时候,有动摇过,想着山光远要是能住过来该多好啊。但对?她而言,婚姻是跟钱、跟利益也有关的;是跟她前世的耻辱与逼迫有关的;是与她自己那点?恐惧、傲气与不安有关的。

    言昳见识过父母、身?边太多不幸的婚姻,她自己的前世对?婚姻也没有好的印象。哪怕眼前的山光远是值得她信任的,可?她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还是就想保持这样的关系。

    言昳咬了咬嘴唇:“算……公开情人?,或者说成年男女互相利用?一下闲置肉体进行双向?服务交换?”

    山光远明白了。

    他自己想听的、想要的不是这个。

    不是什么地下不地下,什么偷情不偷情。

    跟他公开与否没有关系。

    他爱她。

    可?是她只想睡他。

    哪怕没有宝膺,没有什么丈夫,也改变不了这件事。

    山光远觉得自己别装模作样买什么糕点?吃食。他就是屏蔽掉自己一颗心,上门来跟她只搞“双向?服务”的。

    言昳只看着他手一抬,把那手里的糕点?扔在地上,抬手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准确说是扛住她。

    连她精心准备的院子?也没好好看,径直往里屋迈去。

    言昳锤他,急道:“你干嘛,你要是敢对?我搞什么暴力行为?,我要你的命啊!”

    山光远咬牙哼了一声?:“我哪有那个胆子?。叫我过来不就是为?了给你服务的吗?”

    他踢开了门,把言昳放在床铺上。

    言昳感觉氛围不太对?,还想岔开话题介绍自己精心挑选的大床,就看着山光远扯了披风,一言不发就开始脱衣裳了。

    一般都是她占领主场犯流氓,这会子?她瞠目结舌慌张起来:“你、你先停一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前置剧情太长了。省略号要等到明天了。

    山妈觉得自己是见不得光的千里送,一对比之下,彻底发疯了。

    第122章 堕入

    以前言昳让他脱个衣裳, 他半推半就,现在倒好,在那儿愤怒恼火的解侧襟边黄豆大的包布铜扣, 他手指跟那细小?精致的官袍扣子比起来, 确实粗糙笨拙,解了几?下子解不开, 懊恼的几?乎要吼了一声, 干脆一扯——

    几?颗扣子叮当掉在地上, 他扯着后衣领, 弓起扇面似的上宽下窄的脊背, 从头顶, 一下把圆领官袍扯下来,扔在床沿。

    言昳半张着嘴, 脑子里觉得“危险”,心里却觉得“好涩”。

    她舔了下嘴角, 道:“山光远,你这是?官袍——”这句话才喊完, 他穿的好几?层夹衣的冬装就褪了个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