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棋……沈夏年和袁望野对飞行棋已经产生心理阴影了,可又不好意思拒绝,交换眼神后,四个人开始了飞行棋大战。

    飞行棋必须将骰子投掷到六点才能出发,沈夏年从小就运气不好,玩这种拼运气的游戏,简直是自取其辱。其他人也发现了,沈夏年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一架飞机都没达到过终点,搞笑里又透着股可怜,于是陈最终止了游戏,提议大家一起去逛街。

    “不行,”沈夏年斩钉截铁地回绝,“我们这样走在街上要是被发现,明天媒体就说我们双双出柜。”

    “也是,关键是平时一个人就有很多事可以干,两个人在一起反倒不自在,”陈最也颇为苦恼,“只有情侣才会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吧?”

    “我查查情侣之间会做些什么事情。”

    钟子迁语出惊人,而且真的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在搜索框里输入“情侣在一起”,智能搜索弹出来一个“情侣在一起做的一百件事”,点进去一看,又土又非,却又从字里行间里溢出一点朴质的小浪漫。

    比如一起手牵手逛街、一起坐摩天轮、一起去养小狗、一起看日出日落……

    “我觉得有点扯蛋。”袁望野第一个发表评价。

    “我也觉得。”沈夏年跟屁虫。

    “好不现实噢我觉得……”陈最思路清奇,“很多情侣应该还没做完这一百件事就分手了吧?”

    钟子迁抬手轻轻拍了一下陈最的脑袋:

    “瞎想什么呢你。”

    “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姜北城心情愉悦地哼着歌,抱着玩具熊推开门,“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

    “在商量怎么暗杀掉你,”袁望野向姜北城伸手,“你其实有钥匙吧。”

    “……想多了,”姜北城提起玩偶熊晃晃,“我有钥匙我还用得着跟你的副会长铐在一起?”

    其实袁望野猜对了,姜北城确实有钥匙,姜北城被袁望野盯得受不了,只好松口:

    “好吧,我是有钥匙,不过藏在某个地方了,你们去找吧,找到就能解开了,找不到就到点自动解锁。”

    “不早说!”陈最登时原地复活,兴奋地跳起来,“野年和千杯不醉给我冲!”

    姜北城脸色一变,对着摄影大哥摆摆手:

    “徐哥刚才那句话千万不能播!”

    摄影大哥比了一个ok的手势,袁望野不解:

    “为什么不能播?”

    “你还小”沈夏年赶紧拉走袁望野,“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用懂,走吧,我们也去找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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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认为应该藏在一个很显眼,却往往被我们忽略的地方,所以我推测,可能是床头,桌面,洗手间这种地方。”沈夏年理性分析道。

    “不,北城哥心思缜密,不可能让我们这么轻易就找到,他一定会放在一个合乎情理却又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我认为应该会放在花瓶里,花盆底,或者鞋子里。”袁望野提出截然相反的观点。

    “道理我们都懂,可就是找不到啊,”陈最苦恼地撑着下巴,把嘴里的棒棒糖棍从左边转到右边,“会不会其实就在姜队的身上啊?我们不然把他按住搜刮一顿?”

    “钥匙不在他身上。”

    钟子迁语带肯定,众人不免好奇:

    “你怎么知道?”

    “直觉。”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陈最伸手把钟子迁薄薄的嘴唇捏成鸭子嘴,“从小到大你的直觉就没准过。”

    “有一次。”

    “哪一次?”

    “秘密。”

    陈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袁望野和沈夏年去了他们猜想的地方仔细搜索后,无功而返,甚至还想贿赂摄影大哥。

    “徐哥,”袁望野眨眨无辜的狗狗眼,“我给你卖个萌,你偷偷告诉我北城哥把钥匙藏哪儿了呗?”

    “徐哥,”沈夏年一撩长发,抛了个媚眼,“我给你卖个骚,你偷偷告诉我北城哥把钥匙藏哪儿了呗?”

    “你们别这样,”徐旭哭笑不得,“我是有职业操守的,镜头都把你们丑恶行径记录下来了。”

    沈夏年赶紧和袁望野手拉手地跑远了。

    吃午饭时袁望野必须要用右手,于是他就只能吊着沈夏年的手夹菜,吃顿饭还在练举重,让他越吃越爽:

    “你能不能左手也跟着我一起动?”

    “我怎么知道你要怎么动?”

    “好歹别整只手跟断了一样吊着啊。”

    “行行行。”

    桌对面坐着陈最和钟子迁,钟子迁的左手和陈最右手锁了,陈最右手行动不便,就让钟子迁给他喂饭。

    “啊……”陈最腻腻歪歪地张嘴,“我要吃肉。”

    于是钟子迁立刻夹了一块肉塞陈最嘴里,如此贴心周到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沈夏年想起一些:《七旬痴呆老汉生活残障,孝子不离不弃,单手为父亲撑起一片天空》诸如此类的社会新闻标题。

    “不然我也喂你吧?”沈夏年从袁望野的碗里挖了一勺饭,送到袁望野嘴边,“来,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