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两人坐着喝茶。

    “皇上政务繁忙,臣妾不敢贪恋,皇上用了茶,快些回去批折子吧。”

    叶筠淡淡道,没有要留人的意思。

    宁琛手顿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她一眼。

    半晌,收回目光,“嗯,朕改日有空再来看你。”

    事实上他也不准备留宿什么的,毕竟叶筠还在禁足中呢,他来看人就罢了,留宿就不好看。

    又坐了半个时辰,宁琛就走了。

    叶筠亲自送到毓秀阁门口,看着御驾远了才回屋。

    “婕妤怎么不留皇上,还主动叫皇上走了,这么些时候了,皇上可是头回来呢。”南栀蹙着眉,不太理解。

    哪有嫔妃赶皇上走的。

    “留什么?我还在禁足中呢,便是留了,皇上也不会应的,临幸犯错禁足的嫔妃,说出去多难听,显得皇上贪恋女色没有约束。”

    叶筠不紧不慢的解释。

    南栀不好意思,“是奴婢想浅了。”

    “你们啊,不要太在乎一时得失,我们在宫里是要长长久久的,日后我希望你们都能更冷静持重些,我才好多依靠你们。”

    拉过绘月和南栀的手,叶筠认真道。

    两个丫头顿时也想明白了这一个月主子的用意,都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明儿禁足就解了,如今不用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不过我还是要去一趟的,怎么说婕妤以上的都要侍疾,我既然解了禁足,也该去侍疾了。”

    “今儿啊,怕是我最后舒服一天了。”

    叶筠无奈摇头,捏着帕子扭腰进了内室。

    赶紧多补觉。

    第一百四十一章

    恶心人

    第二日禁足解了,叶筠便起早去了凤栖宫。

    这会子皇后正在用早膳,听见她来,就叫人进来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叶筠规规矩矩的福身。

    皇后捏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笑着摆手,“快起来吧,就不必多礼了。”

    “谢娘娘。”叶筠如善从流。

    只是起来了,也不见皇后赐座,就只能站着。

    有些故意晾着她的意味了。

    既然对方不接话,她就自己开了口,“臣妾这些时候禁足,未能尽孝太后膝下,如今禁足解了,也该与诸位姐妹们分担,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侍疾,还请皇后娘娘安排。”

    “你倒是有心了。”皇后微微勾唇,抿了一口茶,“只是你如今刚解了禁足,皇上可心疼着呢,也不必就急着来,侍疾的嫔妃也不少,都伺候许久,也熟稔了,你就好好歇着,替本宫等,伺候皇上吧,皇上身边有体贴的人,太后娘娘也少一分牵挂,于养病也更有益,算是你尽孝了。”

    叶筠听罢,眸色就暗了几分。

    若是她真的听了皇后的这番话不去侍疾,怕是明天她就要被扣上不孝的名头了。

    “娘娘体恤,臣妾感激不尽,只是臣妾有错在先已经被禁足过一回,如今是再不敢犯错,太后娘娘身体抱恙,臣妾理当侍疾尽孝,皇上身边自有奴才们伺候,臣妾还是和诸位姐妹们一起侍奉太后吧。”

    皇后没急着答应,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半晌才点头。

    “你既然有此孝心,本宫也不好驳了你的心意,只是你未曾伺候过,就先跟着其他人学一学吧。”

    “温德妃素来体贴入微,最是细心,今儿白日里刚好是她侍疾,你就去随温德妃一起吧,等伺候熟了,再做安排。”

    “是,臣妾遵命,这就去慈宁宫随温德妃娘娘一道侍疾。”叶筠福身。

    垂眸之际,掩去了眸中的寒光。

    皇后当然是故意的,她知道,她更知道皇后在她禁足的时候派人告诉她,膳房一事是温德妃为之。

    所以今日皇后又安排她和温德妃学习侍疾,就是在恶心人。

    恶心温德妃,也恶心她,更是恶心了太后。

    两个都得宠的女人,还都不是太后喜欢的,互相嫌弃就罢了,怕是太后看了这两个狐媚子凑一块儿,气都要不顺。

    可是没办法,这还得去。

    要是不去,皇后更有帽子给她扣。

    以前也不见皇后这般故意为难,看来还是忌惮她了。

    今儿跟着来的是南栀。

    打凤栖宫出来就一直蹙着眉头,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可见这些时候还是长进了。

    叶筠自然满意,虽然外头糟心事儿多,但好在身边不是毫无进益。

    也算这一个月的禁足没有白费吧。

    主仆两个到了慈宁宫外头,恰好遇上了前来侍疾的温德妃。

    这个时间点还真是掐的好,叶筠心里直翻白眼。

    不过还是规规矩矩行礼,“臣妾给娘娘请安。”

    温德妃淡淡瞥了她一眼,面色就沉了几分。

    显然也是不想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