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琛笑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来,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朕不过玩笑,回头叫元九给你送些上好的茶叶来,算朕赔罪了。”

    外头守着的元九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乖乖,怨不得明婕妤得宠,就这逗皇上开心的功夫那是满后宫找不出第二个了。

    然而被钦佩的叶筠这会子是只想着吃呢。

    不知怎的,今儿就特别想吃竹笋红烧肉。

    可这冬天里哪里有笋呢,便是冬笋也是十月就吃过了。

    好在御膳房里回话说有干笋,是封存起来的,味道定不如鲜笋好吃,但炖肉也不错。

    主要是看厨子怎么烹调了。

    毓秀阁里的膳食自然是百般用心了,最后做出来香的不行。

    不仅做了竹笋红烧肉,还用干笋炖了一锅汤,十分鲜美。

    端上桌,叶筠就先喝了一大碗。

    宁琛看着她幸福的样子,实在不太理解。

    按理说叶家也是大户人家,家底子殷实,怎么养出来的女儿偏就这么爱吃,真是以为她没吃过似的。

    “皇上看臣妾做什么,这汤味道极好,皇上也喝一碗。”

    语罢便不由分说的给宁琛盛了一碗递过去。

    其实宁琛不爱喝汤。

    他身子好,体热,往往一喝汤就容易发汗,身上黏糊的不舒服。

    不过看着面前小女人这般热情相邀,还是喝了一碗。

    味道的确好,但是他也就喝了一碗没再碰了。

    倒是叶筠连着喝了三碗。

    冬天里喝汤真的很舒服啊。

    放下小碗,就见宁琛的神色有些黯然,静静的吃着菜。

    估么是笑过了,方才的情绪又上来了。

    “皇上都来臣妾这里了,怎么还想着旁的事情。”叶筠不动声色的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没得叫臣妾以为皇上身在曹营心在汉。”

    “什么?”

    这词儿自然是宁琛听不懂的,便疑惑的望过去。

    叶筠挑眉,“就是说皇上人在臣妾这里,心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呢,用膳也走神。”

    “怎会呢,朕不过是想起些朝政上的事情,一时失神罢了。”

    没听过这个词是不可能承认的,皇帝必然博学多才才是。

    不过回去了还是翻翻书吧,难道真是他没读过的?

    “皇上是想朝政还是想慈宁宫,臣妾是管不着的,只一条,皇上既然来了毓秀阁,就该满心里只想臣妾。”

    少女抬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娇软的触感让人有些发愣。

    那一双桃花眸带着些许柔和,似一股温泉,骤然流进了心底,暖意融融。

    宁琛的喉结动了动,声音略沙哑,“好,朕听你的。”

    “那皇上现在就好好用膳,外头天冷,就不出去散步了,用了膳便歇下吧,今儿绘月刚换了新被褥,暖和的紧。”

    叶筠轻声说着,唇边就染了笑意。

    虽然给皇帝顺毛有种哄孩子的感觉,但此刻的宁琛不就是一个受伤的孩子么?

    晚膳之后,两人果然是早早躺下了。

    今儿宁琛实在心情差,也没兴致做什么,只是像抱娃娃似的将叶筠搂在怀里。

    好像这样就能睡得安稳些。

    叶筠反正是没什么意见,冬天这么冷,正好暖身子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心

    第二天恰好是休沐,宁琛不用上朝,于是元九也没在外头叫起。

    而叶筠么,不用早起请安的时候惯常是睡到辰时的,所以毓秀阁的奴才们也没叫。

    如此一来,二人这一觉竟是睡到了快用午膳的时候。

    最后还是宁琛先醒的。

    动了动胳膊,简直麻的不行。

    被怀中女人压了一晚上,多少是有些受不了。

    本想轻轻抽出来,谁知一动便将叶筠给惊醒了。

    “什么时辰了?皇上怎么没去上朝。”

    叶筠扭了扭身子,背对着宁琛将脸埋进软枕里,显然还没睡足。

    “朕今日休沐,倒是你,平时就这么睡?”

    嘴上是略有几分嫌弃,却也没起床,侧过身子将人给抱住。

    大早上的,温香软玉在怀,昨晚又没做什么,难免就心猿意马了。

    隔着寝衣,手就不老实的捏了捏。

    叶筠哼哼两声,转过来面对着宁琛,把腿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腰,头靠过去贴在宁琛怀里。

    这样的主动怎么招架的住。

    于是在这个寒冷的早晨来了一次和谐美好的运动。

    宁琛许是憋久了,有些过于猛烈,惹得叶筠在他肩上背上抓出好几道红印,更别提脖子上的斑斑痕迹。

    “你是属狗的?”宁琛咬牙。

    方才不觉得疼,这会子激情褪去,汗液染着了,总有些不舒服。

    叶筠翻了个白眼,没力气的戳他的胸口,“皇上总问这话,那臣妾倒是问一句,皇上属狼的?这样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