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两人,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温可,温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妹妹,“妈,小可这两天还好么?”

    “还是老样子。”

    温母又稳不住吐槽起来,“你爸爸也真是,小可还没好呢,他就忍不住把别的人当做自己女儿了,还有你,这么多年,商场拼杀,都白活了么,那个郁知意和温家关系好,对你有什么好处?”

    “妈……”温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她是小叔的女儿。”

    温母转过头去不说话,温裴道,“您别多想了,她始终是小叔的骨肉,也是温家的孩子。”

    温母低声怒道:“温家的资产还有中凰,是你一手打拼到现在才有的成绩,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放着给别人?”

    “妈,您想哪儿去了,没有这回事,知意她没拿温家的东西,您这么想这个去了,温家估计她还看不上呢。”温裴无奈道。

    “现在不拿,以后呢?”温母不满。

    温裴一时半会也没法跟温母说清楚这些事情,现在还在温可的病房,也不好说,“总之,事情没有您想得这么严重,还有,您少听白心说那些话。”

    温母一噎,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在女儿的床边坐下。

    温裴没在病房呆多久,没一会儿之后便从病房里出来,白心在不远处走廊的窗户边等他。

    见到温裴出来,白心看过来,“表哥,什么事?”

    温裴深看了她一眼,说,“我知道你和小可的关系好,小可可能也和你说过许多女孩之间的悄悄话,但是,白心,别乱说话。”

    白心是个聪明人,一下就猜到了刚才在病房里的话,可能已经被温裴听到了不少。

    她心里稍稍讶异,“表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裴双目沉沉地看着眼前这位表妹,这个在商场上比大多数同龄的女孩都要出色的表妹,他知道,眼前所见,绝对不是对方的本色。

    “你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不要妄加议论,你的那些话,会让我妈误会。”

    白心不慌不忙,“表哥,小可是你亲妹妹,你一点也不介意么,她不喜欢郁知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敢说,小可变成现在这样,跟郁知意一点关系也没有么?”

    白心又直白又咄咄逼人,好像是一个一直以来都维护妹妹,对妹妹的受伤始终芥蒂的好姐姐一样,“你想过,小可醒来之后,心情会怎么样么,你心里不在意,我却在意得很,我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公事,原来是这个,表哥,小可才是你的亲妹妹。”

    温裴皱眉,“我自有分寸,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跟我妈说,说到底,这是温家的事。”

    即便白家和温家的关系非同一般,温家的事情,也不是白心可以插手的。

    白心一顿,唇角划过一抹不快的笑意,如真的为妹妹鸣不平,“好,没事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走得果决。

    温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

    三月走到末尾,四月悄然来临,暮春时候,帝京的天气,渐渐回暖。

    帝京豪尚酒店,此刻正觥筹交错。

    今晚,这里将举行一场豪华的时尚晚宴,不仅是帝京名流,连着其余省市,乃是国外的一些时尚名人都会参加,更遑论永远不会和时尚分开的娱乐圈明星们了。

    郁知意和霍纪寒也来了,不过,两人是带着新明几位比较火的明星出席的。

    宴席上不少明星,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人。

    郁知意和霍纪寒刚出现不久,几位相识的老朋友便上来打招呼了。

    白心站在二楼的一处,看着底下觥筹交错,神色冷淡,最后退回了暗处。

    麦平新手里拿着一只酒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白心的身边。

    一只手揽上她的纤纤细腰,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低头看着一脸冷艳的女人,轻轻笑了声,“真漂亮。”

    白心轻轻一动,便挣开了麦平新的触碰,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这里到处都是记者,她可不想被拍到,成为

    “宝贝儿,这话可就太令人伤心了,我怎么不能来,还是害怕我来了,被你心心念念的情郎看见了,心里不舒服?”

    白心厌恶极了麦平新这副姿态,“闭嘴!”

    她眉头蹙起,退到旁边去。

    麦平新似乎也并不在意,两人站在高处,即便是在暗处,也能将底下的场景看在眼里。

    跟白心接触久了,麦平新就越发了解她的那点心思。

    他无趣地笑了一声,转头看白心,“宝贝儿,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白心稍稍眯眼。

    麦平新春唇角勾着一抹笑,精致妖娆的眉眼,除却玩世不恭之外,竟多了几分戾气,“你这么耿耿于怀,不如也学着霍纪寒的法子,将他的女人,送到别人手上如何?”

    白心不屑地挑眉,“你有那个本事?”

    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激怒麦平新一样。

    麦平新眼眸有那么一瞬的阴沉,却语气轻飘飘地说:“有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然会不择手段,只需要告诉他,天鹅肉在哪里便足以。”

    白心稍顿,似乎明白了什么:“呵呵,麦少玩得一手好牌子。”

    她说完,便离开了,似乎也并不在意麦平新怎么做一般。

    麦平新看着白心离开的方向,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