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去关注唐灿的事情,但是,夏诗沅却找上了郁知意。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郁知意和秦溪直接乘了电梯去了她所在的酒店的房间,那一层房间,是酒店顶层豪华套房的下一层,是单人住的豪华大间,只住了郁知意和秦溪,以及跟着郁知意的几个保镖。

    基本不会有人在这里停留,但电梯门开了之后,一走出电梯,却碰上了夏诗沅。

    夏诗沅应该是在这儿等了一段时间了,人就靠在电梯门对着的墙上,一副在等人的架势。

    电梯门一开,郁知意就看到她了。

    夏诗沅脸色并不好看,看着电梯楼层的数字,一层一层网上升,她心里的怒气也跟着往上升。

    唐灿发现了她劈腿的事情,两人大吵了一架之后,他提了分手,提就算了,她问唐灿是不是郁知意跟他说了什么,对方竟然还维护起了郁知意,导致两人的火气更盛。

    唐灿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大火的明星,但夏诗沅觉得,现在也还不是分手的时候。

    虽然她和那个制片人有些关系,但一切还不是为了日后的资源着想,只是一些叫唤而已,她和那个制片人不可能,娱乐圈里某些潜规则罢了,谁会当真,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继续岁月静好便是。

    可是,昨天她才和那制片人在一起,被郁知意看见了,

    而今天,唐灿和她分手之后,她再找剧组的那位制片人,对方却只有工作手机能让她联系了,单方面结束了两人的交往。

    夏诗沅越想越气,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此刻电梯门打开,见到郁知意,夏诗沅便开门见山,神色难看,“郁知意,是你告诉唐灿的。”

    秦溪站出来,挡住郁知意,“夏小姐,请你自重。”

    “自重,我自重什么,怎么,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情,你也要管,郁知意,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点,霍纪寒知道你心里装了这么多男人么?”

    “啪!”的一声,夏诗沅话落,脸上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秦溪面无表情,气场全开,“你要发疯随便去哪里发,别来这里找死。”

    郁知意则眼神冷漠地看着夏诗沅,语气沉沉地提醒,“别说霍纪寒。”

    夏诗沅被她这阵势弄得心头一跳,捂着嘴,却又很快反应过来,神色讥诮地笑了一声,“怎么,仗着有钱有势,想要对我怎么样么,郁知意,说到底关你什么事,你插什么手?”

    郁知意依旧神色冷然地看着夏诗沅,“别像个疯子一样随处大喊大叫,逮人就咬,谁有兴趣你管你的事情,还有,你是谁,谁给了你自信,让你觉得我会插手你的事?”

    “你!”夏诗沅愤怒得脸色发红。

    郁知意继续道,“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没点数?用得着别人去管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有跟唐灿说?”

    郁知意回了一个轻蔑而不屑的笑。

    秦溪简直忍无可忍,“疯子!”

    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样子,从前在剧组的时候,夏诗沅就很不喜欢郁知意这样,现在被这么一刺激,新怨旧怨加在一起,便口不择言,“郁知意,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自以为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看在眼里。”

    郁知意没兴趣理会夏诗沅的怒气,事实上,对这种没什么理由被她放在心上的人,并不怎么能激发她的怒气,除非,对方中伤了她爱护的人。

    冷冷地看了一眼夏诗沅,郁知意语气平淡,“我也没非要你喜欢我,一切都是你自己心理不平衡,你讨厌我,还是我的错不成?”

    “要不是你进了话剧组,我最后至于离开么,明明老师最看重的是我!”

    郁知意转头看了一眼对方,“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如果你出去说自己是陈季平的学生,老师都要为你丢脸,当初主动要走,导致剧组重新换人再来一遍的是你,现在心里不平衡的还是你,剧组还没有因为你突然不声不响的离开说什么,你倒是怨气多,夏师姐,做人要有点羞耻心。”

    当初虽然云淡风轻,但是剧组其实是有点怨声载道的,新的演员,新的人,磨合和表演,都要重来一次,就像一件事情,付出了一半的心血之后,忽然被人全部泼掉了,而那人,还是自己人。

    只是大家虽然心里不高兴,也没有声讨夏诗沅那些人罢了。

    夏诗沅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郁知意道,“你和唐灿的事情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去管,但是,你下次再这样贸贸然像个疯子一样逮人就乱咬,别怪我不客气了。”

    郁知意说完,对身后的保镖道,“送她下去吧。”

    说罢,便与夏诗沅擦肩而过,进了自己的房间。

    夏诗沅咬着唇站在原地,眼里的不甘和怒火,正一点一点蔓延开。

    保镖摁开了电梯,“夏小姐,请。”

    秦溪看了一眼对方,提醒道,“夏小姐,您在剧组怎么跟别人乱说知意,或者靠着知意和你以前在话剧组的同门情分乱造谣,知意还没有跟你计较,如今你却自己找上门来自取其辱,就别有些不该的心思,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何必呢。”

    夏诗沅咬唇,纷纷地瞪了一眼秦溪之后,进了电梯摁了一楼就下去了。

    她脸上火辣辣地烧,心中却又愤愤不平,同样差不多的时间出道,郁知意如今已经是视后,大奖拿了一个个,合作的都是大腕的演员和导演,而她自己却依旧混得不像样,刚才的那一幕,更衬得她像个小丑一样。

    郁知意真是厉害啊,不管是以前在学校,还是现在的娱乐圈,她永远都是最受人关注的。

    夏诗沅往脸上带上一个黑色的口罩,掩藏在口罩下的嘴脸,露出一个恶毒的讥笑。

    就是不知道,这一份关注和得意,究竟能维持多久了。

    她等着,郁知意更大的灾难,还没有来呢。

    夏诗沅从郁知意的酒店离开之后,没有立刻回自己的酒店,心中的愤怒和不甘,依旧没有降下。

    夏诗沅干脆直接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室内最出名的酒吧街,去了一家看起来格调狂野的酒吧。

    这一带的酒吧,她来过,上次来,还是和那位制片人一起来的。

    夏诗沅进了酒吧之后,往前台的椅子上一座,熟悉地叫了一杯酒的名字,她长相不错,这么一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灯红酒绿之中,谁也不知道,谁在暗处窥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