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熙这般想着,将他的衣角攥得更紧。

    她从来不做无谓的挣扎,如果宋淮越想,她能成为这个世上最柔顺乖巧的女孩,绝不做半点忤逆他的事。

    毕竟,乔熙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做人这方面,识趣得很。

    他们像是陷入爱河的眷侣,在昏暗的房间里拥吻。

    载着北城督主的防弹汽车,在总统府门口缓缓停下。

    王致远今年岁,一个男人最最黄金的年纪,成熟的心智和英俊的皮囊兼具,不同于宋淮越温雅精致得不带半点瑕疵的长相,王致远的样貌是偏向阴柔的,带着说不出的病态感。

    他坐在车内,看着身旁不断颤抖的张莞香,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最好是如你所说,宋淮越真的深爱你的姐姐。”

    “督主,”张莞香的脸色有几分惨白,却还是强撑着底气,哆哆嗦嗦地说:“总统先生对我的妹妹,的确是深爱,这一点,您单从不久前的订婚宴,就能看出来吧?”

    王致远笑得冷淡,他看着车窗外庄严肃穆的总统府,眼尾勾起一个尖锐的弧度:“你说宋淮越会把他的掌上明珠藏在什么地方?”

    张莞香听着王致远的话,眼底闪过一丝阴沉冷漠的颜色:“无论藏在哪里,我都会替您将我的妹妹找出来。”

    王致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个心狠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莞香不算漂亮的脸上,划过一抹狰狞的笑容:“是乔熙不管我的死活在先。”

    “只要让我带走乔熙,我不仅会送你出国深造,并且会给你一大笔钱。”王致远在下车之前,重复了一遍两个人之间的协议。

    张莞香应得坚定:“我不会叫您失望的。”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宋淮越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温文尔雅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手染鲜血,狠戾残酷的上位者。

    他的目光从王致远的身上划过,不动声色地在张莞香身上停留了一下,笑笑,道:“督主的品味,越来越返璞归真了。”

    一句话,没带半个脏字,却已经足够叫人觉得难堪。

    张莞香咬着唇,脸上有明显的难堪划过。

    她不敢说话,只能憋着气站在王致远身侧。

    “总统怕是误会了,这是我收养的小姑娘,和我不是那种关系。”王致远笑了笑,随口帮张莞香和自己打了圆场。

    他径直坐在了宋淮越的对面,刻意展露的一身威严,纤毫毕露:“总统这些年过得可还好,自从我和你携手杀了上一任总统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了。”

    宋淮越笑得益发温和:“督主说的当初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是不用记得了,总统先生什么都有,记这些做什么?”王致远回答得从善如流。

    赵婶从厨房端过来茶点,放在两个人面前。

    王致远吃着面前的点心,状似不经意开口:“我听下面的人嚼口舌,说总统之前的未婚妻已经过世了。”

    “督主消息倒是灵通。”宋淮越笑得眉眼冷淡凉薄:“没心没肺的女人,死了倒也干净。”

    “总统先生”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张莞香陡然开口,她上前几步,跪在了宋淮越面前,满目诚恳:“乔熙是我唯一的妹妹,可否让我看看她的灵位?”

    “请便。”宋淮越镜面下的眸光一闪而过的戾气,之后他随意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下人带着张莞香过去。

    王致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莞香被人带出去,才重新扬起一抹笑,道:“听说总统很钟爱那个女子,今天看来,倒也是谣传。”

    第115章 三十一

    王致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莞香被人带出去,才重新扬起一抹笑,道:“听说总统很钟爱那个女子,今天看来,倒也是谣传。”

    “一个女人而已,更何况已经死了。”他扯着唇角,冷漠一笑。

    而此时的后花园,张莞香找了借口支开了带她过来的下人,开始按照王致远一早就找到的位置,一刻不耽误地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没有人会自愿被囚禁,乔熙必定会愿意和她离开!

    …

    乔熙听见了敲门声时,

    宋淮越进来的时候,什么时候敲过门。

    下一刻,她听见张莞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乔熙,我来救你出去。”

    乔熙的

    这算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扯着唇,笑意冷漠。

    只是下一刻,她想到了自己未集满的爱意值和恨意值。

    于是,乔熙沉默了一下,在张莞香再三试探的呼唤下开口:“我没有钥匙,你能进来,带我走吗?”

    张莞香和王致远事先都没有料到乔熙竟然被反锁在了里面,毕竟好歹算是心爱的女子,怎么会将事情做得这么决绝。

    “你被总统关起来了?”张莞香的语气犹带着不可思议。

    乔熙似真似假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已经在这里很久了。”

    张莞香闻言,顿时急得团团转,带不走乔熙,她的钱可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