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宋淮越治国有方,将国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的性情温和,对待万事都是从容姿态。唯一遗憾的是,这位兢兢业业的总统自从妻子早故之后,便终生未娶。

    旻国十年,宋淮越病逝,享年39岁。

    伴随着他的亡故,也有一些未解之谜传出。总统先生不喜奢华,可是每年都会拿走财政部一半的利润,却没有人知道这笔天价财富的去向。

    只有他的心腹杨修知道,这笔钱财,不过是为了保住那已故的总统夫人的倾世美貌不朽而已。

    世人眼中风度翩翩的总统先生,每天都要抱着亡妻的尸身入眠。

    很惊世骇俗,也很病态。

    宋淮越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也是杨修陪着的。

    他看见宋淮越躺在特制的,能容纳两人大小的透明冰棺里,一脸满足地紧紧抱住棺中沉睡了整整十年的美丽女尸。那女尸唇红齿白,面容依旧是十年如一日娇美,看起来宛如睡着一般

    他听见宋淮越用温柔的不可思议的声音对那女尸说:“小乔,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好好活过了,现在,我也觉得累了。”

    “我来陪你了,地下很黑,我陪着你长眠。”

    之后,他便安心地闭上眼,没了声息。

    杨修一个七尺男儿,在这一瞬间哭得不成样子。

    后来那人和他将两人合葬,墓碑上按照宋淮越的意思,写着:乔熙和乔熙之夫之墓。

    我给你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阴暗,所有不为世俗容纳的吝啬偏激;

    给你傍晚六点钟沾着露水和黄昏的玫瑰;

    给你一生一次的不再重来的宣誓;

    给你我唯有见到你才会跳动的心脏;

    给你我唯一清澈的泪水;

    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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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世界概念文案:她是世人眼中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午夜梦回,容貌昳丽的少年天子纠缠着她,漂亮的眉眼深红,语调蛊惑,他说:“母后,给我生个皇长子,好不好?”——江心月白

    第124章 一

    她是世人眼中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午夜梦回,容貌昳丽的少年天子纠缠着她,漂亮的眉眼深红,语调蛊惑,他说:“母后,给我生个皇长子,好不好?”——江心月白

    盛宣朝,庆嘉年,皇城,雪。

    瑞雪丰年,雪片覆盖之下片纯白世界。

    本该是冷清时节,可皇城之内,天子脚下,入眼可及是片热闹喧腾。

    街道上过往的众人,脸上都有着喜气。

    那卖鱼的摊贩和买瓜菜的婆婆你言我语地笑谈,遇到有抠门的小妇人想要讨个便宜价钱,均是破天荒地爽快答应。

    这切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近日大赦天下的圣旨和三年内减税消赋政策的颁布。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了,自然也就大方了。

    而这两个惠民的政策,都基于同件大事——新帝登基。

    新帝名叫容淮,称庆嘉帝,乃先帝容箴的幼子,时年二十,不过弱冠的年纪。

    传闻庆嘉帝样貌生得极好,放眼盛宣朝,无人可比拟。只是心思冷沉,在登基之前,仅凭自身人便独断专擅锦衣卫和禁军,御下手段极为毒辣。

    现如今,他朝登基,成为新君手握权柄,登顶万人之上。这些往事,怕是也再无人敢提起,众人也只说新君仁厚宽下。

    自古以来的惯例,改朝换代后,朝臣会有次大洗牌,后宫也不例外,会迎来大批新人。

    现如今,庆嘉帝后宫空虚,年度的选秀更是近在咫尺。有能力有女儿的人家,单是看着这份皇家尊贵,便都紧锣密鼓地张罗起来了。

    更不必说,庆嘉帝年轻俊美,这普天之下的女子,谁不争相倾慕?

    诸多喜事之下,皇城之内,正是难得的喧腾鼎沸。

    此时,干嘉宫。

    富丽堂皇的典雅宫殿,旁水而依,靠近御花园,能闻到阵阵花香。大厅里金丝碳烧得噼啪作响,厅子里便是温暖如春的模样。

    乔熙穿着繁复的华服,端坐在外厅的主位上。

    她穿着薰貂做的紫金冠,式明黄朝袍,袍子上绣着九条金龙,五色云相间,明黄绦,裙摆是八宝平水。端的是仪态端庄,威严端肃的模样。

    她的面前跪的群人,是先帝的后妃,现如今该称为太妃、太嫔、太贵人了。

    今日,这些人循照惯例,向乔熙问安。

    大约个时辰,众人才散去。

    在接受完后宫妃嫔的行礼之后,乔熙重重吁出口气,毫无形象地快步往内室走去。

    她直喇喇地躺在绣着大片牡丹的软榻上,刚才生硬流露出的端庄都变成了小女儿的娇憨。

    照顾她起居的侍婢冬儿原本站在不远处等着传诏,此时见状,连忙跑了过来,脸色大变:“太后娘娘,您可要注意凤仪啊。”

    乔熙的嘴角几不可察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