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一夏在纪昊手里泄了。

    一夏又是窘,又是恼,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看看你这眼尾,那春……”

    “闭嘴!”

    “不是哦~不信……”沈武被打断,没注意到一夏的脸色变化,叫了一年轻女同事,指着一夏,对那女的比划:“你来看看,他看上去明明就……”

    “啪!”

    好大的一声。

    一夏手上的空文件夹拍到了打印机上。

    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集中。

    沈武被他吓到,微微地,一愣。

    一夏瞪了沈武一眼,话都没说就往办公室外走去了。

    “阿武你要死了,一夏生气了。”

    女同事煞有其事地往沈武指了指,沈武莫名中有点慌。

    末了,他往外一看,赶紧跟过去。

    一夏进了厕所。

    他很烦。

    无心工作,更不想下班。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是不对的。

    他不知道回到家要怎么面对纪昊。

    他拼命地泼水洗脸,听闻声音,抬脸看是沈武进来了,抹了把脸,往厕所格走去。

    一夏被沈武堵住了。

    沈武看他衣领全湿了,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事,挺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

    一夏其实想一个人静一静。

    但是他看沈武还是堵着他,心里叹了一口气,又走到镜子前来了。

    “有什么心烦事你就说出来啊!”沈武有些不满,又有点担心,埋怨:“遮遮掩掩,藏藏掖掖,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啊?”

    一夏双眸抬起来了。

    可是话到嗓子,却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

    告诉他自己的弟弟总是性骚扰,是个□狂么?

    一夏眼睑垂下去了。

    水珠在发尖处凝结,滴落到了洗手池里。

    沈武看他一脸的复杂,想了想,有点猜到什么似的,试探问:“是不是因为纪昊?”

    一夏双眸又抬起了。

    双眼透过镜子看着站在他后面的沈武,一夏脸上现出了无助,不过,那只是一瞬,无助化作了无奈,一夏点了点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教好他……”

    一夏的声音很无力,甚至让人听着有点想哭的感觉。

    当年是一夏亲手把纪昊送出去的。

    纪昊能够回来认祖归宗,这个,一夏曾今认为是上天的恩赐。

    但是久了,一夏发现这和所想的不一样。

    纪昊虽然不承认自己是个gay。

    而且总是对他毛手毛脚的。

    今天的事太出格了。

    两兄弟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已经触到一夏的底线了。

    “他又做了什么?”

    一夏没有说话。

    沈武看他沉默,眉一蹙,说:“一夏,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他送回去。”

    沈武这句话让一夏一愣。

    一夏第三次抬起了眼眸,还转过了头去,看向了沈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