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里面,一男看护走过来拦下他,很有礼貌地向他递上了两张卡。

    一夏微怔,接过来一看,卡上的字是手写的,是两张简单的邀请函。

    “大家困在这里都觉得很枯燥。我们院长、各管和一些住客商量过之后决定今天晚上在二楼大堂开一个party,一来是缓解大部分被困客人们的焦躁情绪,二来是希望借互动增进这里住客的感情……”男看护恭敬道:“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们能赏脸,按时参加。”

    一夏不习惯男看护这种客气。

    他有点无措,微微扯扯嘴角淡淡一笑,点点头。

    一夏把邀请卡夹在了书里,他往楼上踱去,来到房前开门那一瞬,抬眸看到里面,一愣。

    古乐盘着腿,就坐在床上。

    刚才在地院看到的那个女看护,也在床上。

    女看护翘着双臀,双膝和双手都撑在床上,护士制服的领口大大地对着古乐打开着,[忄生]感的黑色蕾丝胸/罩外露,整个胸/部呼之欲出,一夏看着,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对不起……”

    非礼勿视,他马上就低头带上门想出去,不想,古乐却开口,说:“去哪?”

    古乐那声音挺高的。

    而且,人也看向了一夏。

    那女看护被一夏这么一撞进来本来挺尴尬的,古乐现在又这样,那女看护的脸上一下变得很难看。

    一夏没走成。

    出去的人变成了女看护。

    女看护走出来时一边整着衣服,一边瞪着一夏。

    她怨气得很,从一夏身边走过的时候一直瞪,一直瞪。

    直到绕了过去,她“哼”的一声,很大力把门关上。

    走廊刚好一女看护走过,看她衣衫不整,一下惊诧开来了。

    “小小,你真敢勾啊?”

    那女的问。

    那女看护小小拉下自己的裙脚,没好气瞥她一眼,没说话。

    那女的看她脸色这么臭,嗤笑,说:“看样子就知道没被看上。”

    那小小火了,停下脚步瞪了她,末了,她收回目光,怨:“原本好端端的,被那突然回来的死老

    兔子搞砸了。”

    “什么什么?”那个女的双眼一下发亮,八卦:“你是说那个留宿的男人是个gay?”

    “不然他平日被男人抱着睡干什么?犯/贱哪?”

    小小的话说得难听,惹得女人侧目瞥她。

    那女的说:“说不定你看中那个也是。”

    “才怪!”小小瞪她了,末了,缓了脸色,说:“刚才我在他面前一点点解开,他看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说是不是?”

    小小想来就生气。

    “两次三番坏我好事……”小小咬唇:“不给点颜色你瞧瞧我对不起我自己!”

    在房里的一夏打了个喷嚏。

    他刚才被门震了一下,挺郁闷的,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放,看还未到吃饭时间,想睡一下。

    刚打侧躺下,古乐也窝到床上来了。

    古乐从后面搂上他,一夏回头,古乐的呼吸就喷在一夏脸上。

    一夏感觉他握上了自己的手。

    一夏被纳进了他怀里,一夏蹙着眉瞥他,问:“你不抱着东西是不是睡不着?”

    “是。”

    古乐的回答简单有力。

    一夏无话可说,没好气,任由他贴上来,自己静静睡。

    一夏感觉自己背后被完全贴上了。

    一夏觉得,有点热。

    古乐在他背后动来动去,一夏被折腾得没办法睡,末了,又转脸看向了古乐。

    除非是晚上,不然古乐就算睡了,也不许人关电视。

    电视还在播,一夏垂眸看看,问古乐:“你干嘛呢?”

    古乐的脸埋在下面,没答话。

    一夏定定瞥了他很久,古乐突然问:“想说什么?”

    “都送上门了,刚才为什么不要?”

    古乐的火肯定被刚才那mm挑起来了,一夏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