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看门被带上,松一口气,想要站起来,却古乐制住。

    “……怎么?”一夏惶惶。

    古乐摸上他已经被撕烂的衣服,一点一点往下扯,一夏心里一提,洞悉到他想做什么,紧张了。

    “我……我那还没好。”

    一夏说的是实话。

    而且他不觉得,古乐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有兴致做那种事。

    “那就用嘴。”

    古乐的话让一夏的脸刷地一下脱色。

    古乐凑上来微微侧头在一夏唇上抿了一记。

    “不是说要你做什么都可以吗?”他很喜欢那柔软的触觉,轻轻地,又啵了一夏一下,伸手摸着一夏胸前,在一夏唇前,柔柔魅惑道:“那就让我试一下,未经调教的是什么滋味……”

    这头,一夏满是屈辱,又气又无奈,泪几次在眼眶里打转。

    那头,顾家要刘妈给自己装饭,想了想,对走去的刘妈说:“麻烦您老给我装一壶汤,我要带走。”

    顾阿鲁和叶环雨互看了一眼。

    叶环雨说:“喜欢就多喝点,自个家里吃饭还打包呢?”

    “不是我喝。”

    顾家念着一夏。

    但是他马上就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他赶紧改口,说:“不是现在喝。”

    “那边就我一人,又不开伙,现在喝不下了,所以打包回去喝。”顾家这话是说给顾阿鲁听的,这声调特别地高。

    顾阿鲁说:“这饭厅很大吗?需要这么大声说话吗?”

    顾家不说话了。

    他扁扁嘴,把小汤碗里剩余的汤喝掉。

    顾阿鲁还要训他,但是叶环雨把手放在了顾阿鲁手臂上,顾阿鲁张开的嘴巴合上了。

    叶环雨说:“你爸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你要是玩完了就回去一趟。”

    “什么玩,我是来找人的好不好?”

    顾家夹了菜塞嘴巴里嚼着,末了,抬头:“他不是不管我的吗?”

    顾家从小就游学。

    家里背景比较特殊,大家都怕他被对头害了,根本不敢让他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生活超过两年。

    所以顾家养出了很独立的个性。

    大大咧咧,谁都不轻易放在眼里。

    “那人你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顾家边吃边抱怨,说:“可是他都已经忘了我是谁了。”

    叶环雨看向了顾阿鲁。

    顾阿鲁垂眸看着顾家,说:“你也不想想这都多少年了,你那时才多大?你那时对他来说就是个屁。”

    顾家不满,嚼着菜,腮帮子鼓鼓,头一抬。

    顾阿鲁看他眈着自己,差点就火气了。

    但是叶环雨按着他呢,那火硬是没有发出来。

    顾家是个刺头。

    要是吵起来顾家说不定马上就丢筷子走人了。

    叶环雨想了想,刚要张口,突然看到大厅那边仆人走去开门,顾家的姑姑顾帷走进来,叶环雨起身:“吃饭了吗?”

    顾帷脸色不好,对叶环雨:“你们吃,我没胃口。”

    顾帷上楼去了。

    大家看她这般,都知道是什么事,顾阿鲁说:“真该找机会灭了他。”

    顾家嗤笑:“早该了。”

    叶环雨难得的蹙眉,瞥他俩爷孙一眼,说:“你们俩胡说什么,那好歹是钩钩的父亲。”

    钩钩是顾家表弟的小名。

    顾家听了又嗤笑,但是没再说话。

    叶环雨朝那边看了一眼,坐下了,对顾家:“钩钩不在家,你今晚就别走了,住家里,开解开解你姑。”

    顾家眉头一下蹙起来了。

    他犹豫,末了,问顾阿鲁:“钩钩去哪了?”

    “和同学爬山去了。说是今晚有月全蚀,明天才回来。”